“如果我們下面戰(zhàn)斗著的武者頂不住了,你們覺得你們就能活?”江城一邊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一邊慢慢沖著幾個武者走過去。
“江城你干什么?別過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不敢打仗?!苯遣焕頃麄兊那箴?,直接走到那些畏戰(zhàn)的武者近前,一腳一個全部踢到了圍墻的下面,如踢一只死狗一樣。
“你這是在謀殺,我回海城后一定去軍事法庭起訴你?!?br/>
被踹下去的那些膽小武者,剛開始還沖江城發(fā)幾句牢騷,接著,當(dāng)他們面對那群瘋狂的長角甲蟲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沒時間再發(fā)牢騷。
唯有瘋狂的戰(zhàn)斗,唯有瘋狂的激戰(zhàn)才能獲得一線生機(jī),那些膽小的武者,要么頃刻間被死亡所淹沒了,要么便浴火重生,和那些蟲子瘋狂的戰(zhàn)斗在一起。
漸漸的,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也不像剛剛那么恐懼了,在一次一次和蟲子之間的戰(zhàn)斗之中,他們終于漸漸的變得勇敢起來,也變得更加自信,當(dāng)然,這一切都拜江城所賜。
武者們與長角甲蟲大概激戰(zhàn)了一個半個時辰后,這群潮水一樣<一><本><讀}小說xstxt的長角甲蟲終于慢慢退去了。
“我們勝利了?蟲子被我們打跑了?”有些自以為是的人激動的大聲咆哮,抒發(fā)著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兄弟,我看你還是別做夢了,這群蟲子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放棄了呢?我看它們是別有所圖才對?!?br/>
如今,圍墻接二連三被撞擊出幾個窟窿,每出現(xiàn)一個窟窿,軍方便只能開著卡車去堵住那個窟窿,這導(dǎo)致軍方的卡車變得越來越少,如果不盡早打算,盡快突圍,那么軍方的卡車將會全部淪陷進(jìn)去。
就在眾人商量著如何突圍的事宜的時候,那些可惡的蟲子居然再一次按耐不住了,他們再一次整裝待發(fā),排列好隊形,對軍火庫發(fā)動了新一輪的沖擊。
“不好了,蟲子又要發(fā)起新一輪的攻擊了?!蓖饷媾苓M(jìn)來的傳話員一臉驚慌地說到,他滿臉鮮血,已經(jīng)到了強(qiáng)弩之末,其實,現(xiàn)在所有人都已經(jīng)力竭,大部分無法再繼續(xù)戰(zhàn)斗了。
連長石久強(qiáng)和一眾武者,聽到通訊員這么說,急忙從商量戰(zhàn)斗之事的一間小屋中跑出來。
登上圍墻后,眾人極目遠(yuǎn)眺,這一次,長角甲蟲再一次發(fā)起沖鋒,無邊無際的蟲子,又如潮水一般沖了過來。
“等等,那是什么?”
在長角甲蟲的蟲群之中,眾人居然發(fā)現(xiàn)了三只十分高大的,形體類似于長角甲蟲的奇怪生物。
那有可能是三級、長角甲蟲,他們的體型比二、級長角甲蟲還要大,大概有三層樓那么高,半個籃球場那么大,看著就像一尊鐵塔一般。
“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恐怖的長角甲蟲存在,這簡直不可思議。”這就是所謂的三、級長角甲蟲,他們的身體比普通的長角甲蟲大了許多,但是這還不是它們最突出的地方,他們身體上最突出的地方,就是那兩根長長的觸角。
那是無比恐怖的兩根觸角,差不多有幾百米長,通體金色,長長的觸角在半空中掃過,就像一條鞭子略過長空一樣。
這樣的三、級長角甲蟲一共有三只,每一次矗立在蟲群之中,都像是鶴立雞群。直到再一次與甲蟲交鋒,眾人才知道,這三、級長角甲蟲那長長觸角并不是擺設(shè),而是用來殺人的。
三、級長角甲蟲那幾百米長的兩只觸角,如兩條長長的金色柳枝,在風(fēng)的蕩漾下,在空中瘋狂亂舞,那觸角時而洞穿一個武者的身體,時而橫著將一個士兵腰斬成兩段,宛如兩只鋒利的鋼鞭。
這才是長角甲蟲進(jìn)化的真正道路,長角甲蟲最終的進(jìn)化狀態(tài),便是那兩只觸角,觸角越長,代表著長角甲蟲的實力越強(qiáng)悍。
“這是什么鬼東西,怎么和那柳條一樣,不,救我。”
“老狗,不,說好了大家一起回去的,你怎么能死在這里?!庇忠粋€士兵,被三、級長角甲蟲那長達(dá)幾百米的觸角腰斬了。
那個叫老狗的士兵,整個身子從屁股中間斷開,活著的只剩下那半個上身,他躺在鮮血淋淋的城墻之上,抱著他的是連長石久強(qiáng)。這老狗是石久強(qiáng)的親兵,石久強(qiáng)對他的情感頗為深厚。
“呵呵,連長,快點(diǎn)給我一個痛快吧!我活不長了,殺了我?!?br/>
“不,老狗,我答應(yīng)你父親,一定要把你活著帶回海城的,你怎么可以丟下我們先走?你這個混蛋?!?br/>
“呵呵,哈哈?!崩瞎窇K淡地一笑,露出他那一口的血牙,接著,他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一把五四手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便轟了一槍。
“老狗你這個混蛋,誰讓你先死的?不是說好了一起活著回去嗎?”石久強(qiáng)跪在地上,抱著老狗的的尸體仰天痛哭,那聲音悲涼無比。
很快,激戰(zhàn)的聲音便將石久強(qiáng)的哭聲所淹沒了,他站起身來,擦干了眼角的淚水,眼中露出一股決絕之色。
這一輪長角甲蟲的沖鋒長達(dá)半個小時之久,也許是長角甲蟲累了,居然再一次丟下小山一樣的蟲子尸體,退到千米之外,將整個軍火庫團(tuán)團(tuán)圍了起來。
這一次沖鋒過后,軍方的士兵死傷大半,已經(jīng)不足五十人,而武者也只剩下二十幾個,可謂凄涼至極。
眾人都累了,他們有的靠在墻邊抱著槍休息,有的抱著自己死去的兄弟輕聲哭泣,一服死氣彌漫在軍火庫的院內(nèi),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次沖鋒,便是大家的死期。
突圍在所難免,只是單靠他們這幫老弱病殘、頹廢之師,怎么可能突圍?怎么可能沖的出長角甲蟲潮水一樣的包圍圈?
就連江城也有些累了,他抱著龍牙斜倚在墻角,臉上也沾滿了黑色的灰塵。
“江城,我的這群兄弟就拜托你了,一會等我們引爆炸彈的時候,便是你們突圍的時候?!?br/>
不知道什么時候,石久強(qiáng)居然走到了江城的身邊,對著江城決絕地說到。
“什么?你說你要干什么?把你的兄弟托付給我?”
“沒錯?!?br/>
石久強(qiáng)連頭都不回,便徑直走下了圍墻,留下了一臉錯愕的江城,江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便聽著圍墻下響起了幾輛卡車啟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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