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不帶這么坑人的
劉煥義大步走到碎玉臺前的那個玉屏之前,拿起了旁邊的刻玉筆,“唰唰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葉流楓也有樣學樣,走到臺前另一塊玉屏之上,同樣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玉屏上,光影閃動,顯現(xiàn)出了兩個人的相關信息,隨后兩個名字就呈現(xiàn)白色狀,定格在玉屏之上。
而因為兩個人寫上了名字,碎玉臺也轟隆一聲啟動,臺兩側的禁制打開,兩個人分從兩側一躍而上,隨后,一個禁制光罩將整個擂臺罩在其中。
只要上了碎玉臺,除非死亡或認輸,否則,這個禁制光罩是不會自動打開的!
“葉流楓,是你將我逼至現(xiàn)在境地,死在我手里,你也算是畢生榮幸了?!眲x活動著手腳,擎出了一柄長劍,劍上青光流動,整柄劍宛若活過來一般,顯然不是凡品。
“你所說的,正是我想說的。”葉流楓哈哈一笑,也不緊不慢地撤出了斬岳刀,一對虎目緊攝著劉煥義。
表面上吊爾浪蕩,實則是在戰(zhàn)略上藐視,戰(zhàn)術上的重視。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從流寇堆兒里的十萬大山之中殺了四年,才獲得了深山游魂的稱號,死在他手里的流寇迄今已經(jīng)有三百余眾,可以說殺人如麻,戰(zhàn)斗經(jīng)驗之豐富,又哪里是劉煥義這種人能比得了的?
只要劉煥義不是武士三階以上的境界,葉流楓自忖就不會輸,所以,他也才有與他同上碎玉臺的勇氣。
要不然,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不是勇士,而是莽夫,送死的莽夫!
“那就來吧!”劉煥義眼中暴起精光,也懶得再廢話,擎劍就要沖上去。
卻看見對面的葉流楓一伸手,“等等!”
“你怕了?”劉煥義止住了腳步,心中實則松了口氣,如果不是萬般無奈,他怎么可能上這個不死不休的碎玉臺?正所謂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他可不想跟葉流楓拼命。
畢竟,這場決斗可是他提出來的,一個老生員向新生員提出決斗的要求,輸了固然要搭上一條命,贏了名聲也不會好到哪里去,搞不好還會落下一個以大小欺小的名號,十分不值。其實現(xiàn)在他十分后悔自己之前的魯莽。
如果葉流楓也后悔了,想終止這場決斗,于他而言,當然是再好不過的結果,或許說兩句話場面話,就著臺階就下去了。
待日后,自然有的是機會往死里弄這小子。
“怕?本少從來就不知道怕這個字怎么寫?!比~流楓輕蔑地說道,轉頭向著碎玉臺外的趙無方喊道,“老趙,麻煩你個事兒吧?!?br/>
“葉兄弟但說無妨,只要有求,老哥必應!”趙無方哈哈笑道。
他跟劉煥義之間,素來十分不對付,明爭暗斗已經(jīng)好幾年了,這一次有機會能看到劉煥主栽個大跟頭甚至丟了性命,對他來說,自然是再開心不過的事情了。就算死的是葉流楓,他也不搭什么,反正已經(jīng)跟劉煥義勢同水火了,又有何懼?
“幫我開個盤口,就以聚靈丹為注,賭我們輸贏,無論輸贏,都有你一半,如何?”葉流楓大笑道。
“好主意。”趙無方眼前一亮,點了點頭,立即當場開盤口,周圍的人齊擁而上,他們最低也是富家子弟出身,身上的聚靈丹自然是少不了的。
你一百,我二百,現(xiàn)場將近三百位生員,熙熙攘攘,居然聚眾而賭,當然,輸贏為丹藥,賭的是生死!
“老大比我還會做生意啊?!迸赃叺奶聘暌贿肿?,哭笑不得地道。
云嵐卻沒有時間理會他,緊張得手心里都捏出了一把汗來,高聳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著,關心則亂,她的手都顫了。
“稍等片刻,盤口立完了之后,我再殺你?!比~流楓哈哈一笑,渾不在意地向著對面的劉煥義說道,簡直拿殺他這件事情當吃飯喝水一般輕松。
“葉流楓,我殺了你!”劉煥義眼中一片赤紅,勃然狂怒,靠他娘的,這個王八蛋把自己當成了什么事?
“哧”的一聲,劉煥義的劍尖兒上已經(jīng)噴吐出來兩尺長的劍氣來,瘋狂揮舞這下,“咻咻咻咻咻……”無數(shù)青色的晶瑩劍芒瘋狂向著葉流楓攢射而出,雖然比起當初叢林之中遇到的蕭家老四蕭遠恒要差上許多成色,可是陡然間的爆發(fā),威勢同樣驚人。
同時,他頭頂上的一頭水晶之色的紫金雕原靈振翅上下翻飛撲擊不停,顯然正在將原靈之力全力壓榨融入血脈之中,在進行著極限爆發(fā)。
而他的額心之中,一朵元氣之花閃現(xiàn),原本是武士一階的境界,但現(xiàn)在因為極限爆發(fā)的狀態(tài),已經(jīng)達到了三花三葉,那是武士三階的境界?;ㄗ鲆黄溆裰?,托起的花蕊是一顆紅心,那是碧血丹心的中品血脈,也正是因為血脈的加乘,再加上借用原靈之力,使得他的極限爆發(fā)能夠超越兩階的水準,這已經(jīng)很是值得驕傲了。
不過,現(xiàn)在所有人目光的焦點都集中在了葉流楓的身上,只見葉流楓頭頂之上爆起了一團原靈,眾人定睛一看,我靠,全部絕倒,居然是最垃圾的地噬鼠原靈啊,還只是半數(shù)晶化,只不過是兩階半的水準罷了。
再一看他額間的那朵元氣之花,我靠靠,眼珠子掉落了一地。才是武徒三階的境界啊,并且還是萬重山巒的垃圾血脈。
二者之間,無論是血脈、境界亦或是原靈,差距實在太大了,這,這怎么打???
一看這境界,趙無方都嚇了一跳,而旁邊不少生員賭葉流楓勝的生員就不想賭了,可是趙無方哪里肯干?而沒下注的那些生員則開始拼命地瘋狂下注,賭劉煥義贏。
畢竟,差距實在太大了,大到令這些觀戰(zhàn)的人都絕望的程度了。這小子,坑人不帶這么坑的吧?
可是他們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以這樣的境界,葉流楓又是如何打得李云鶴他們連自己娘都不認識了呢?
血戰(zhàn)終于在這一刻,全面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