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的雙手被解開,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慢條斯理的將頭套摘了下來。
看著眼前嬌小靈動的甜酷蘿莉,她雙唇緊抿死死的盯著她。
“白姐姐,好久不見了,看到我不開心嗎?”
林白勾唇冷笑:“薩亞,我們之間什么時候這么客套了?想我了還專門讓人“請”我來?!?br/>
薩亞聽言,失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白姐姐,我果然很喜歡你,如果你不是老大的獵物,我們一定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br/>
薩亞說完,手指在鍵盤上翻飛,一個巨大的屏幕,就出現(xiàn)在了林白面前。
林白望著虛空中的屏幕沒有說話。
那張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臉,出在上面。
“林白,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法頌湛藍的眼睛里盡是笑意,肆意張狂還帶著病態(tài)。
“你們的開場白就沒點新鮮的嗎?”
林白冷笑著懟了一句,慵懶的靠在車前,完全不像被綁架的。
法頌眼眸中的笑意更濃了。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br/>
“別廢話,有話直說。”
林白懶得跟他周旋。
法頌單手托腮,側(cè)目凝望她。
“我一開始就說了,離開紀家跟我走,我就放過紀家?!?br/>
林白冷眼看著屏幕上的法頌,明明長得那么帥氣,卻是個瘋癲的神經(jīng)病。
“跟你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也可以拒絕,不過紀家和被綁在蓄水池里的那個人……”
說著,薩亞快速將畫面切換了,邊谷被綁在巨大的蓄水池里,臉上已經(jīng)沒了遮擋。
“這個水池最快半個小時就會滿,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他?!?br/>
薩亞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聽不出情緒。
“薩亞!你還有沒有心?邊谷在你心里,就命如草芥嗎?!”
林白大聲喝道,無法直視薩亞冰冷的內(nèi)心。
“我只想復仇,其他人……不重要?!?br/>
薩亞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僵硬,別過臉不看林白。
林白驚詫的望著她,良久才開口。
“你和紀家有仇?”
此時此刻,她不得不佩服薩亞的演技。
意識世界里全程沒有暴露,和他們組隊都那么順其自然。
果然DW上的人,都是人才。
“我的師父,被國警抓了。抓他的就是紀浮生的哥哥紀龍,到現(xiàn)在我?guī)煾付忌牢床?,人間蒸發(fā)了一樣?!?br/>
薩亞眼眶通紅,眼眸中帶著恨意。
這是林白第一次聽說,薩亞還有師父。
但她見過紀龍和他手下的人,全是世界各地的能人異士,如果薩亞的師父也是個黑客的話……
“你師父是誰?”
“與你無關(guān),我一定會讓紀家不得安生,讓紀龍也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
失去親人,原來她的師父是她的至親,但為什么又只叫師父呢?
“薩亞,你聽我說,你師父可能……”
“閑聊還是換個時間吧!還有十分鐘,那個人就要死了哦!”
法頌邪肆聲音傳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林白抿了抿唇,鳳目凌厲的瞪著他。
“你保證放了邊谷,不再傷害紀家?”
“當然,我保……”
“他保證不了,這種連見面都不敢出來的孬種,你信他?”
突兀的聲音在樹林里響起,帶著不可一世的冷笑。
法頌的手下紛紛開始尋找聲源,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附近多了人。
“是誰?出來!別裝神弄鬼的!”
薩亞驚慌的四處找尋,手中的微型電腦卻突然炸裂了!
屏幕上法頌的臉瞬間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邊谷那邊的映像。
“老子不是你那個縮頭王八領(lǐng)導,綁架威脅都不敢親自露面。”
說話間,一個身形高大一身痞氣的男人,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干練迷彩服,深邃立體的五官顯得硬朗又邪氣。
眉宇間還透著一股狠戾,橫眉怒目,一看就是個橫主。
林白沒見過這個人,狐疑的望著他。
男人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林白,吹了聲口哨。
“沒想到這小子眼光到挺好,他上輩子一定沒少撒錢。”
聽到這流里流氣混不吝的話,林白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你是凌峻?”
她沒想到這個人會來救她,畢竟她都沒有與他聯(lián)系過。
“你該謝謝那個神棍,他早就預料到會有事,所以老子的人一直盯著呢!”
凌峻說完,又罵罵咧咧道:“淦!老子剛回京,他特么就使喚老子,等丫回來非敲他一筆!”
說到這,凌峻抬眸望向薩亞和一直沒動手的那些人。
他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都特么愣著干嘛?想聽故事回娘胎聽去,老子不講了?!?br/>
他話音剛落,法頌的手下齊齊向他沖了過來!
但都沒近身,就被樹林里突如其來的暗箭射傷了。
這年頭還有人用暗器?
林白還沒想明白,突然被凌峻一把拉起扛在了肩上!
幾步之下,就遠離了暗箭范圍。
緊接著,宛如驟雨的暗箭漫天而過,樹林里傳來了慘叫哀嚎。
“不要殺薩亞!”
林白連忙捶著凌峻的背,她不能讓薩亞死在這里。
“放心吧!她死不了?!?br/>
凌峻站在樹上,單手扛著林白,一臉邪氣。
凌峻硬的像石頭的肩膀,咯的林白胃疼。
“你先放我下來,哪有人這么扛人的……”
林白氣結(jié),這個凌峻簡直就是個混黑的大老粗,一點都不懂溫柔!
凌峻一撒手,就把林白放下了,動作簡單粗暴。
“你再漂亮也不是老子媳婦,老子只抱自己的女人?!?br/>
凌峻瞥了她一眼,心領(lǐng)神會道。
林白揉了揉硌得生疼的胃,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是個情種。
身體好些了,她猛然想到了更重要的事!
“邊谷!邊谷還被鎖在蓄水池,但我不知道在哪……怎么辦?他不能死……”
林白手足無措的說著,險些從樹上掉下來。
凌峻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看時間,一點都不著急,也不回應林白的話。
直到下面的箭雨結(jié)束,他才沖樹林里招了招手,幾個同樣一身干練裝束的人走了出來。
凌峻拎著林白的衣領(lǐng),就拉著她落到了地上。
林白都驚了,這是她一輩子遇到的最粗暴的鋼鐵直男!
凌峻看著“漂亮”的戰(zhàn)場,悠閑地吹了聲口哨。
這才慢悠悠的說:“那個人我已經(jīng)救了,讓人帶回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