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等”,“又怎么了?”,剛要轉(zhuǎn)身抬腿,花若麟又被叫住,“那個,不好意思啊,就問最后一個問題”,李嫣然小心翼翼的用食指比了一個1。
“什么問題?”,“你,你是什么星座?”,“獅子座,還有什么問題嗎?”,“哦,沒有了,你回去路上小心點(diǎn),晚安”,“嗯,晚安!”,花若麟幾乎是以狂奔的速度離開,因?yàn)樽约簺]有多余的錢打車,必須快點(diǎn)回去,不然就趕不上了,看門的老大爺可管不了你那么多。
李嫣然略顯失望,自己明明那么依依不舍,可是他卻如此急于離去,難道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心意嗎?
但得知花若麟是獅子座時,又開始滿心歡喜起來,自己是射手座,這不就是天作之合的一對嘛,討厭。
“這不是小姐嗎?哎呀,我的天吶,老爺和太太都快急瘋了,你終于回來了”,一名中年婦女,焦急的對著李嫣然說到,“噢,是吳阿姨啊,我沒事的,走吧,回去吧”,李嫣然笑臉瑩瑩的快步往前走,迫不及待的告訴自己的爸爸媽媽今天的事。
回到家里,貴婦人看到打開門是李嫣然回來,激動的差點(diǎn)跪在自己女兒面前。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終于出現(xiàn)了,你爸打你電話關(guān)機(jī),找不到你人,差點(diǎn)要把整個市翻個底朝天,還怪我怎么連個孩子都看不好”,貴婦人看見自己的女兒回來,趕緊上前抱著,看著,寶貝著。..cop>“讓媽媽看看,有沒有傷到哪?飯吃了沒有???手機(jī)怎么關(guān)機(jī)了?有沒有遇到壞人啊?你可急死我了”,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邊說還邊開始哭。
李嫣然則是欣喜若狂的笑著,好像馬上就忘了今天,自己差點(diǎn)摔倒在購物中心大樓面前那一幕。
“哎呀,放心吧媽,我沒事的,我跟你說啊,我今天遇到一個阿姨和她的兒子,簡直太神奇了,那個阿姨好美好美,還有她兒子”,“嗯哼”,話還沒說完,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打斷了她。
李嫣然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許多,“爸,您還沒睡呢?哈哈”,李克桐用嚴(yán)肅尖銳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女兒,緩緩的從二樓踱步而行,來到母子二人所在的一樓大廳。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去哪了?”,李克桐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一副訓(xùn)斥的語氣,貴婦人嚇得的心驚膽戰(zhàn)、瑟瑟發(fā)抖,她可不想李克桐大半夜來一個大招,他非常清楚李克桐的脾氣,不管是在外面,還是在家里,幾乎領(lǐng)教過的,無不是冷汗直流。
李嫣然倒是絲毫不畏懼,大方自然的回答道:“爸,我就出去散散心,瞧你緊張的”,邊說邊來到自己父親面前,拉著父親的手,使出終極必殺“撒嬌”。
李克桐的態(tài)度瞬間大轉(zhuǎn)變,馬上也笑臉相迎,“你呀你,一個姑娘家的,一個人出門多危險(xiǎn)??!電話也打不通,你不知道我和你媽多著急”,“知道了,謝謝爸,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我跟你說啊”。..cop>李嫣然把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和自己的爸媽講述了一番,特別提到花若麟為自己搶包的時候,表情顯得是異常亢奮。
“哈哈,還有這種事,那個小男孩真的那么勇敢嗎?”,李克桐同樣亢奮的聽著女兒給自己講述,“是啊是啊,爸,你可得幫幫我,幫我打聽一下他在的學(xué)校,還有住的地方,他已經(jīng)是我的好朋友了,我還得好好謝謝他呢!”,小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李克桐聽的不明白了,“即然你和他都是好朋友了,怎么還不知道這些啊?你不會被人家合伙騙了吧!”,“哎呀,瞎說什么呢,他都已經(jīng)為了幫我,手已經(jīng)受傷了,哪有演的那么像的,再說他也不知道我是誰,你不要門縫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李嫣然著急的為花若麟辯護(hù)著。
李克桐看見自己女兒著急了,急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寶貝女兒,老爸知道了,可是你怎么不自己問他呢?我還是覺得可疑”,李嫣然嘟囔著小嘴,“哪里有女孩問男孩子這些的嗎,真是的,你就說你幫還是不幫?哼!”。
“幫幫幫,怎么能不幫我的寶貝女兒,要不你哪天請他和來家里做客,老爸幫忙看看,到底是誰讓我的寶貝女兒這么開心又心急”,李嫣然睜大眼睛看著父親,“真的嗎?好啊,謝謝爸”,說完在李克桐臉上親了一口,“好了,寶貝,累了吧?時間不早了,趕緊洗澡睡覺吧,爸明天就幫你辦,保證你滿意”,“我就知道爸爸對我最好了,啦啦啦”。
“好了,不早了,回去睡吧!今天辛苦你了”,“老爺,今天都是我的錯,你懲罰我吧”,貴婦人依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算了,即然人平安回來了,就這樣吧,還有,明天吩咐下去,好好查查今天嫣然說的那個小子和他家里的底細(xì),我不想我的女兒出任何的意外”,“好的,老爺,我一定照辦”,“嗯,下去吧,就這樣了”,貴婦人這才小心翼翼的回房間。
李克桐點(diǎn)燃一根雪茄,獨(dú)自坐在客廳里,默默的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就這樣,談話告一段落,李嫣然也算安到家,興高采烈的回到房間,腦海里一直都是花若麟的影子,激動的直到后半夜才睡著。
花若麟氣喘吁吁的,算是勉強(qiáng)趕在小區(qū)關(guān)門以前回到了家,“這么晚,怎么樣?臭小子,情況如何?。俊?,花淵源迫不及待的看著累的夠嗆的兒子。
“就這樣啊,還能怎么樣,我把她安送到家,就回來了”,“唉,你故意的是不是,我是問你,她有沒有和你說什么,你們兩個有沒有進(jìn)展?”,花若麟接了一杯水,猛的一口氣灌進(jìn)肚子里。
“沒有,不早了,明天早上我還得起來看書呢!我可許愿這次一定要考進(jìn)年級前十,沒時間想其他的了,先睡了,你也早點(diǎn)休息吧”,“嗨,臭小子,什么情況,老娘這不是擔(dān)心你嘛,不說拉倒,肯定把人家小姑娘搞到手了,心里偷著樂呢,呵呵”。
第二天,不愧是李家,僅僅不到3個小時,已經(jīng)把花若麟家里的情況摸得仔仔細(xì)細(xì),就連在學(xué)校他們班有幾個學(xué)生,分別叫什么,班主任是誰,教導(dǎo)主任有幾個情婦,都了若指掌,有錢有勢就是神通廣大。
李克桐確定了這小子確實(shí)只是普通人家,才放心告訴了自己的女兒,李嫣然滿心歡喜的看著這些資料,滿意的又在自己老爸臉上親了一口,“謝謝爸”。
只能說花若麟這小子簡直踩了狗屎運(yùn),多少人擠破頭想和李家攀上關(guān)系,想跨李家的大門,想和李克桐粘上親,坐擁榮華富貴,沒想到即然被這么一個小子莫名其妙的給乘虛而入了,被李家大小姐看上了,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李嫣然內(nèi)心里已經(jīng)開始策劃著各種偶遇,怎么去討意中人的歡心,說出去,簡直是一場匪夷所思的鬧劇都不為過。
李克桐本人都知道這些人的小九九,自己也是一個從農(nóng)村出來的白手起家的人,不會歧視任何人的出身,但是自己只有一個寶貝女兒,希望女兒沒有看走眼的好,這樣也對得起已經(jīng)逝去的原配妻子,臨走前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