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使司徒琳冷靜下來,雙唇也緊緊的抿在一起,淡淡的轉(zhuǎn)過身,“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br/>
“用不著我管,我是你男人?!痹茘槹膺^她的身子,緊緊的扣住她的下巴。
司徒琳痛的皺了下眉,然后冷笑道,
“我可不止你一個男人。”
云崢的心顫了一下,驟然緊縮,然后緩緩的松開了她的下巴,鳳眸中溢滿了失望和不可置信,
“所以,你這次是想回到他的懷抱?!?br/>
司徒琳強忍著眼中的淚水,淡然的說道,
“我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幸福,而我們之間缺少信任,我試過接受你,可惜,”司徒琳指指自己的胸口,“這里,已經(jīng)裝不下任何人了?!比慷际悄?。
云崢忽而溫柔的笑了,上前攬住她的腰,寵溺的說道,
“琳琳,別鬧了,我們回家?!?br/>
司徒琳心里一疼,硬下心腸,拍落他的手,
“想到我的那些過去,你心里也是不舒服吧,這樣趁早散了好,離婚,”司徒琳頓了一下,“什么時候都行,如果你怕影響到你在云家的地位,我們也可以做掛名夫妻?!?br/>
“回家?!痹茘樋囍樕笾嘟畋┢鸬娜^,只說了兩個字。
司徒琳一把推開他,厭惡的說道,“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嗎?”
云崢被她推得一個踉蹌,險險的扶住了車子。凄然的抬起頭,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
“琳琳,不要作踐我?!?br/>
司徒琳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他們之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相愛卻有那么多阻礙,她恨透了自己的懦弱,也痛恨云崢的隱瞞,他們各自的過去始終是橫在兩人之間的一道鴻溝,逾越不過,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她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年蕭暮嫣的死似乎沒有那么簡單,她也想通過這次找回真相,就算她已經(jīng)不是蕭暮嫣,也不能死的不明白,所以她必須留下。
而且,以他們兩個現(xiàn)在的狀況,在一起只會更加的猜疑,所以現(xiàn)在只能硬起心腸,逼迫云崢離開。
“云崢,別再固執(zhí)了,我們之間,真的很難?!彼就搅掌约旱拇笸?,逼迫自己不要心軟。
“難,呵呵,”云崢苦笑兩聲,“在我終于覺得要感受到你的時候,你卻一轉(zhuǎn)身把我推到了千里之外?!?br/>
司徒琳轉(zhuǎn)過身不去看他,云崢走過去拉起她的手,把一件東西放到她的掌心,司徒琳低頭一看是把車鑰匙。
“你開車回去吧,我想冷靜冷靜?!痹茘樀恼f道。
這是放棄了?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聽起來卻那么傷人。
“一起吧?!彼就搅諌阂肿∏榫w,緩緩的說道。
云崢低下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凄然的笑了笑,
“我怕自己會作踐自己,對你死纏爛打?!?br/>
這樣飄渺的云崢讓她差點忍不住上前擁抱。
“那我先走了?!彼就搅諅}惶的上了車,啟動了油門,甚至不敢回頭看那個孤獨的背影,自己卻是滿臉淚痕,云崢,如果在我處理完這件事后,你還愿意愛我,那么,黃泉碧落我都會陪你一直走下去。
司徒琳開了一公里之后才停下車,拿出手機,
“喂,阿忠嗎?”
“你能幫我來接接云崢嗎?”
“嗯,好的,他在XXX?!彼就搅請罅说刂?,才又踩起油門,她很想留下來,可是又怕云崢起疑。
“少爺,這樣做好嗎?”這估計是阿忠第一次這么明顯的提出疑問。
而車上翹著二郎腿的男人,魅惑的笑笑,
“不擇手段拿到自己想要的,這就是真理?!边@個溫潤的聲音不是云崢是誰。
“老大,我不得不說嫁給你這樣的狐貍,真是嫂子的不幸?!眴淘谝贿吀锌?,被云崢一腿給踢閉了嘴。
喬訕笑了兩下,忽而又感嘆道,“不過老大,您的演技真不是蓋的,看得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了,這么深情~”想起剛才他們在不遠處看到云崢一臉深情,痛苦的樣子,喬就佩服的五體投地。
云崢這次沒有說話,因為他剛剛并不是演戲,縱使一切在他掌控之中,可是司徒琳決絕的話還是刺痛了他。
司徒琳對他不確定,他心里清楚得很,現(xiàn)在又出了這種事,如果現(xiàn)在真的強留她在身邊,只會讓她惶恐不安,所以暫時的放手是必須的,但是要他死心,絕無可能,他輸了一顆心,也絕對會不擇手段的討要她的心,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場精心謀劃的分手,
剛知道司徒琳去冷氏的時候,他也差點氣昏了頭,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他心中就有了計較,冷傲琛傷她那么深,她怎么可能是因為念舊情重新回到他身邊,他認識的司徒琳是個嫉惡如仇的女人,自己單單是查了蕭暮嫣的過去就讓她憤恨如斯,更何況;冷傲琛對她做的那些禽獸事,想到這里云崢眼神就陰暗了下來,他不介意把冷氏吞并了,給小女人當(dāng)賠禮。
“冷氏現(xiàn)在籌備的項目是什么?”
喬挑挑眉,不再繼續(xù)那個話題,
“好像叫——桔梗嫣笑,是個大型的水上樂園,現(xiàn)在正在跟云氏談合作方案的事?!?br/>
桔梗嫣笑,云崢默默的念著這四個字,臉上表情隱晦難懂,半響才說道,
“云氏怎么看?”
“云——你父親并不看好這個項目,這個項目一直是云諾接手的,不過對外打得是云氏的旗號罷了?!?br/>
“我要投資?!逼踢^后,云崢輕輕的吐出四個字。
喬狐疑的抬起頭,
“老大,您不會是為了追嫂子才投資的吧?!?br/>
“有何不可?!北緛硎菓蛑o的玩笑,卻換來云崢一句正經(jīng)的回答,喬頓時錯愕了,然后擰著眉頭,半天才小心的開口,
“老大,您和嫂子到底是因為什么鬧矛盾啊,說開了不就好了,十幾個億啊···”云崢一記刀眼飛過,喬立馬住了聲。
司徒琳掛了電話,眼淚就又來了,終于讓云崢死心了,心里卻是這樣難過,原來她對云崢的感情早已深入骨髓了,想到云崢蒼涼的表情司徒琳恨不得現(xiàn)在就掉頭回去,卻是生生忍住了,靜隨其緣吧,如果他們還有緣的話。
“你要不要吃水果?”
“那,玩具給你玩?!?br/>
“你和我說說話啊?!?br/>
“······”
司徒琳剛進門就聽見,小逸接連幾聲的自問自話,好奇的向客廳望去,只見兩個粉嫩嫩的小孩坐在沙發(fā)上,一個端著身子,冷著小臉,另一個一臉萌像的做好奇寶寶,聽到動靜,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抬起頭,只不過一個表情興奮,另一個有些失落。
司徒琳再一次感嘆了司徒家的優(yōu)良基因,才邁著步子走過去。
“小姐姐,你回來了?!毙∫菪Σ[瞇的上前拉住司徒琳的衣角,繼續(xù)賣萌。司徒琳揉揉他光亮的香菇頭說道,
“放假了?!?br/>
小逸點點頭,指著沙發(fā)上另一個冷著臉的小孩兒問道,
“小姐姐,他是誰???”
司徒琳坐到沙發(fā)上,給他介紹,“這是小叔叔的孩子,是你弟弟。”
“弟弟?”小逸眼中先是閃過迷茫,然后聽見弟弟就兩眼放光,“我是哥哥?”
司徒琳笑著點點頭。
小逸又把自己笑得跟花一樣的小臉湊過去,
“你叫聲哥哥給我聽聽?!?br/>
豆豆聞言,半闔起雙眼,冷冷的童音說出了兩個字,“幼稚!”
司徒琳嘴角抽了抽,這小孩要不要這么早熟,小逸卻沒有生氣,反而樂呵呵的說道,
“弟弟跟我說話了?!?br/>
司徒琳嘆了口氣,小逸在司徒家其實也很孤單,怪不得豆豆這么冷,也讓他這么歡喜,兩個孩子作伴確實要好一點。
“豆豆,你爸爸呢?”司徒琳這才注意到,客廳里除了幾個傭人,一個長輩都沒有。
豆豆皺了皺小臉,“壞大叔把媽咪氣跑了?!?br/>
司徒琳冷汗往下滴,為什么她聽這孩子的語氣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呢?
“爸爸?!闭f著,小逸突然對著門口喊了一聲,然后小身子也跟著飛了出去。
司徒琳一轉(zhuǎn)身,就看見司徒文正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見到跑過來的小逸,司徒文淺淺的笑了笑然后抱起小逸軟軟的身子,向她這邊走來。
“父親?!背鲇诙Y貌,司徒琳只是淡淡的喚了一聲。
司徒文走到她身邊放下小逸,沉聲說道,“你小時候都是叫我爹地的?!?br/>
司徒琳愣了一下,司徒文這是什么意思,不過也很快做出了回應(yīng),
“我也記得,父親并不喜歡我那么叫?!睕]錯,這是楚微的專有稱呼,她的記憶里,司徒文似乎從未抱過她,多少次,她都躲在角落里看著他去抱楚微,而自己只能依偎在爺爺或哥哥的懷里,在心里默默地叫著爹地,這雖然是這個身體的記憶,此刻似乎已經(jīng)和她融為一體了。
司徒文呼吸一窒,臉上閃過了一絲后悔的神色,才輕輕的嘆了口氣,
“你,恨我嗎?”
奇了怪了,司徒文什么時候開始關(guān)心她這個不受待見的女兒了,
“怎么會,父親您想多了,你選擇了自己想維護的,您是一位好父親,只是這個幸運的女孩不是我而已,我有什么好恨的,該有的一切,爺爺一份都沒少給我,其余的,不屬于我的,我又何必強求。”
司徒文臉色白了白,卻沒有出聲反駁,伸手摸摸小逸的腦袋,低聲說道,
“我不知道微微會鬧到訂婚宴上?!?br/>
司徒琳怔了一下,他為什么要向她解釋,是與不是結(jié)果都已經(jīng)造成,如果他對楚欣蘭母女沒有那么縱容,也不會出現(xiàn)今天的局面。
“嗯?!?br/>
回應(yīng)他的只是一個單音節(jié),司徒文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一臉漠然的她,才轉(zhuǎn)身上了樓。
“爺爺呢?”
小逸搖搖頭,他也是剛剛被人從學(xué)校接回來。
“被怪大叔氣著了,在那個房間生悶氣?!倍苟固鹑馊獾男∈?,指了指書房。
司徒琳想了想,沒有進去看老爺子,老爺子這是做給司徒俊看的,她就不去湊熱鬧了,至于這倆小孩兒,讓他們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也好,而她現(xiàn)在要靜下心來,好好的思索一下,最近查到的事。
溫馨的公主房里,卻冷得有些滲人,坐在床上,又想起那日房內(nèi)的情形,激情火熱,抵死纏綿,云崢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我想在你的閨房留下我們的痕跡,讓你時時刻刻都能想起我。”
他真的是做到了,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他,溫柔的他,霸道的他,性感的他,被她傷到深處的他···
司徒琳搖搖頭,試圖把他趕出腦海,這才拿起桌上的資料,這是一份出生證明,上面的人是蕭暮嫣,可是母親的名字卻不是蕭母,而父親的那一欄竟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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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的晚了,還少了,對不住大家,今天奶奶摔到了,送她去醫(yī)院檢查,一直沒有回家,現(xiàn)在才回來,存稿不多,嫌少更點,也后再補給大家,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