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
“沒什么大問題,就是餓的時間長了,其他的只是我皮膚上所帶來的癥狀,但是還好送來的即使,不然高燒傷及肺腑得了肺炎那就很麻煩了?!?br/>
耿平和李萍聽了之后舒了一口氣:“沒有什么大事就好”。
耿惜悄聲地抽泣著,剛才孫望溪奄奄一息的樣子真的嚇到了她了,輕輕摸著他的額頭看看退燒了沒有,眼睛里都是心疼,畢竟相處了半年,耿惜還是很喜歡和這個安靜的小男孩在一起的。
醫(yī)生先給他打了營養(yǎng)液,然后吩咐耿平他們用熱水幫忙清洗傷口。
耿惜是女孩子,不能看男孩子洗澡的,哪怕是擦拭身體也不行,李萍平時雖然挺放任她的,但是有些地方還算是家教森嚴。她只能等在門口。
耿惜在門口等著,看著媽媽一次又一次換水,她哭得很傷心,她長這么大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可以流著么多血。
過了很久她終于可以進來了,孫望溪全身都敷著熱毛巾,這是幫他緩和皮膚上的癥狀,這樣他的皮膚才不會皸裂。
感受到身體舒服了很多,孫望溪漸漸睜開眼睛,看到耿惜一家都在我身邊忙前忙后的,心中不免感激又歉疚。
他的第一反應(yīng)沒有喊疼而是道謝,虛弱地開口說道:“給叔叔阿姨添麻煩了。”
老實說他現(xiàn)在挺害怕的,倒不是害怕死亡的臨近,畢竟他才七歲,死亡的恐懼他不懂。他害怕的是給耿惜一家添了麻煩。
以前他一有什么事,孫龍德都是先把他打一頓,今天這么嚴重,他害怕會有更狠的教訓(xùn)。
耿平抬起手,嚇得他一縮,牽動了傷口疼得齜了一下牙,但是耿平只是坐下來摸了一下他的頭,溫和地說道:“傻孩子,以后要知道向我們求救知道嗎?”
可是孫望溪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皺了皺眉頭,指了指耳朵說道:“叔叔,你剛才說了什么了嗎?”
原本放松下來的耿惜一家再次緊張了起來,別是燒壞了腦子,導(dǎo)致失聰了。
他們趕緊讓醫(yī)生給孫望溪做了個檢查,這才發(fā)現(xiàn)他兩邊耳膜附近的角質(zhì)已經(jīng)全面覆蓋。
醫(yī)生說挺難處理的,角質(zhì)長在了耳膜上面,稍微不注意耳膜就會受傷。
他們又在醫(yī)院里陪著我忙活了大半夜,耿惜早就困得不行了,但還是一直守在孫望溪的身邊。
耿平和李萍也一直在為了我忙前忙后的,等醫(yī)生小心翼翼地治療完我的耳朵之后已經(jīng)是早上六七點了。
“好了,以后要經(jīng)常用溫水敷一下耳朵里面,這樣角質(zhì)容易清理?!?br/>
醫(yī)生囑咐完了之后就離開了,此時耿惜他們終于放下心來,疲態(tài)盡顯。
對于這家人他真的心存感激,他們本可以不用這么管他的,卻這么照顧他,或許耿惜這么善良都是耿平和李萍影響的。
“老婆,你先帶小惜回家休息吧,這里我看著吧?!惫⑵酵现>氲纳眢w說道。
昨天大年初一,他們本來就已經(jīng)很累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
“爸爸媽媽,你們回去休息吧,這里我看著就行?!?br/>
耿惜不想離開,即便醫(yī)生都說孫望溪沒什么事了,她終究還是放心不下。
耿平剛想勸說她,但是外面?zhèn)鱽砹思贝俚哪_步。
肖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