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是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的,突然把我摟進懷里,語氣溫柔得很:“你要是想知道,我以后都告訴你,不過現(xiàn)在不是時候,而且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就知道他會用這樣的話來打發(fā)我的。
隨后,他又瞥了一眼柳逸然:“行了,這顆內丹我暫時先留用,以后還你,不過你這也太差了點吧,兩顆內丹在體內,竟然長進那么慢,就沒想過為什么?”
我感覺白子墨對柳逸然就屬于降維打擊。
可是我也挺好奇的,柳逸然一條千年蛇妖,有著兩顆內丹,竟然干不過白子墨一個虛影?
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天賦太差了?
“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出生就是神級的嗎?”柳逸然明顯不服氣,干又干不過,只好發(fā)發(fā)牢騷。
“行了別抱怨,沒有誰出生就是神級,有些付出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我看到白子墨的眼中透著一股酸澀,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讓我看不透。
千年前,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導致被封印呢?
還有,我和他又有什么淵源?
我爸常說,要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可我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清。
可能在我的觀念里,還是非黑即白的!
我覺得白子墨和柳逸然沒有傷害別人,對我來說他們就是好的。
至于他們的過去,我其實也不是很在乎。
我們沒有繼續(xù)聊下去,而是都抬頭看向空中。
今晚的夜色挺美,月光十分柔和。
可惜我們沒有心情欣賞。
眼前還躺著一地的村民呢!
等他們醒來,會不會繼續(xù)來殺我?
“他們怎么辦?”我指著地上的村民看向白子墨:“解了毒后,還會記得假山神操控他們做的這些事嗎?”
“柳逸然,你去消除他們這一段記憶吧!”白子墨揚了揚眉,淡淡的說道。
我頓時目瞪口呆。
他們竟然還可以操控人的記憶。
這太嚇人了吧。
可柳逸然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沒有這個能力,做不到、做不到!”
白子墨無奈地瞪了他一眼:“白活了一千多年!一點用都沒有!光長個不長腦子!”
“你行你上啊,這種事能者多勞!”柳逸然是挺會推脫的,一句能者多勞就把他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在那冒充山神。
我看白子墨是又想揍他了,為了他們的和平,連忙說道:“白子墨,人的記憶真的能被消除嗎?會不會有不良反應?”
白子墨微微一笑:“一團黑影都能控制全村人的夢,清除記憶算什么難事,何況我只需要清掉假山神制造的這些就可以!能有什么不良反應!”
我一聽頓時覺得可行,立馬說道:“那太好了,只要村民不被操控就行,那你就幫幫忙,清掉他們這段記憶吧!”
我主要擔心村民如果只記著要殺我祭山神的話,最后會波及養(yǎng)父。
上次他們就打算將養(yǎng)父一并除了的。
白子墨點點頭,朝柳逸然笑道:“分工,你負責把村民們送回家,我負責給他們清除記憶怎么樣?”
看白子墨那笑容帶著邪魅,我就知道這家伙又在坑柳逸然。
可柳逸然那一根筋的居然就應下了:“成交!”
緊接著我就看到白子墨拿出那顆從柳逸然那搶來的內丹,不知道念了幾句什么咒,隨后那內丹發(fā)出一陣光芒,直接灑在了村民們的身上。
透過那些光,我似乎看到村民們的那些記憶在一點點地往內丹中涌進去。
天啊,這是什么神操作?
我只想說一個字:diao
柳逸然驚呆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家伙根本不會用這內丹,完全不曉得它的功能,怪不得修了一千年沒長進,腦子里肯定有水。
“白子墨,你算計好了的對不對?你搶這個內丹就是為了消除他們的記憶,根本不是什么以為我拿了你的內丹!”
柳逸然現(xiàn)在就像一只發(fā)毛的刺猬,逮著啥就想去刺的那種。
可惜他面前的是白子墨。
那個渾身都是心眼的家伙!
他把所有的問題都設計過了,包括用我的血來救村民,用內丹來消記憶,用我點香來助他解開封印,他都是有安排的!
我真慶幸自己跟他是一伙的,不然我連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在村民的記憶被抽離后,柳逸然便伸手過來想去拿回那顆內丹。
可白子墨卻根本沒有還他的意思,徑直將內丹給收了。
氣得柳逸然咬牙切齒,又不敢出手來搶。
“行了,現(xiàn)在該你上場了,我得帶阿蓮回去休息,她不能熬夜!”白子墨說著,將我抱起來直接就騰空而起。
留下在柳逸然在那獨自凌亂。
“這樣不好吧,他一個人搬幾百個人,要不我們幫下忙再回去,我還不困......”我于心不忍,畢竟事情是因我們而起,讓他一個人收尾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別管他,我們回去睡覺,誰叫他這么沒用的......”
我不由得發(fā)笑,看來以后柳逸然的好日子到頭了。
可笑著笑著,我就笑不出來了......
白子墨抱著我直接回剛到家,竟然還用術法將門給封了,并且順手下了結界,隨后將我輕輕放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總感覺他有些不對勁。
我只有分散他的注意力,定神說道:“白子墨,你真讓柳逸然一個人在那......”
我話還沒說完,他便欺身過來摟住我,帶著幽香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有一種讓人麻麻的感覺。
“這個時候,可以別提那條蛇嗎?他竟然看著你被村民們打成那樣,讓他干點苦力怎么了,再說,他就是在你面前裝可憐,博同情,這點小事能有多難!”
白子墨說著,濕熱的唇便貼在我的唇上。
我頓時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時間還無法接受他突如其來的親吻。
在我唇上磨了一會,他喃喃說道:“別這么看我,我擔心自己控制不??!”
我嚇得趕緊閉上眼睛,可接下來的,是他更瘋狂的索吻。
“白子墨,你不要這樣......”我使勁推開他,在喘息間終于吐了幾個字。
可他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而是輕聲說:“阿蓮,別拒絕我,我已經等了太多年,別再推開我好嗎?”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軟聲軟語對我很受用,我瞬間就破防了。
整個人也放松起來,任由他攻城略地。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我醒來的時候,天竟然已大亮。
白子墨還在睡著,看著這人間絕色躺在身邊,我總覺得像是做夢一樣,雖然在心里曾偷偷幻想過他,沒想到竟然成了真。
輕輕摸了摸他那光滑而細膩的皮膚,涼涼的,卻讓我感覺很舒服。
扯了一縷銀白的頭發(fā)放在指尖纏繞著,如絲般順滑,如果有洗發(fā)水廠家要模特,我覺得他真可以去試一下鏡。
可轉念一想,他何止可以做洗發(fā)水的宣傳,護膚品都行!甚至去當演員也不錯,哈哈......
不知不覺中,在我心里,白子墨的地位居然已經很高了。
玩了玩他的頭發(fā),我突然鬼始神差的湊過去親了他的臉頰一下,他很快便反應過來,再次吻住了我。
“好啦,別鬧,該起床了,一會我爸就得叫吃早飯的!”我瞬間心慌意亂,連忙爬起來,打算離他遠遠的。
白子墨卻一臉壞笑的看著我:“你這樣子出去估計云炎得問半天!”
昨晚上衣服也不知道怎么被他扯成這樣了,而且脖子上全是不明印記,這家伙,竟然一點都不留情,還好意思笑。
我真的很想揍他,可是打不過。
趕緊找了件高領衣服換了,將頭發(fā)也梳整齊后,才朝他說道:“白子墨,你這條渣蛇......”
“我哪里渣,上萬年來都守身如玉的,你可別冤枉我!”白子墨竟然還挺嚴肅,似乎怕我不信他還舉出兩根手指欲發(fā)誓。
我昨晚的痛感都還在,只不過懶得跟他計較,難道我不是第一次么......
只是從來沒想到過會是跟他,一條在夢里糾纏我,嚇了我十幾年的白蛇妖。
與他的關系變化太快,我一時感到無所適從。
突然,屋外隱約傳來一陣嘈雜聲。
透過窗戶看去,只見村長帶著許多村民又站在我家門口,把我家院子圍得水泄不通。
心里頓時一沉,又來?
不是已經消除了記憶嗎?如果他們不記得那些事,來我家做什么?
以前不是避我家如避瘟神的么?請我爸去看病都是我不在的時候或者在院子外面喊一聲,現(xiàn)在全進來是個什么意思?
又被誰托夢了?
我不由得看向白子墨:“怎么回事,為什么村民們又來我家了,柳逸然沒送他們回去?”
“放心吧,他們不是來鬧事的!”白子墨伸了個懶腰,那樣子還真是像極了一條蛇。
對,他本來就是蛇。
只不過看著這副皮囊,我總是下意識的忘記他的本體。
不過我不理解的是,他都沒起床,怎么知道這些村民不是來鬧事的?
“你怎么知道?萬一是柳逸然哪里沒處理好,或者那黑氣又搞鬼托夢啥的,怎么辦?”我說著走上前就去拉他,想讓他起來看看情況。
“別急,柳逸然也在外面,不會讓這些人亂來的!”白子墨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根本沒把外面的人當回事。
看著外面烏壓壓的人,我就急得團團轉。
可他卻如此云淡風輕。
這時,柳逸然的聲音也從外面?zhèn)鱽恚骸澳銈儍蓚€是睡了一夜好覺,可把我給累個半死,關鍵是好不容易把人送了回去,結果他們天亮就起來了,而且還都往這里走,攔都攔不??!”
我剛想說話,白子墨卻用力將我一拉,害得我一下沒站穩(wěn)撲進他的懷里。
外面這么多人在,可他卻還有心思在這調戲我。
真服了這條蛇。
沒羞沒臊的,不要點臉么。
我急忙掙脫他的懷抱,低聲道:“你確定他們不是記憶沒清除干凈來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