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卻對另一個問題感興趣?!咕R風用眼睛來回掃視了一下真假于副將。
真假于副將被君臨風突然這一問,弄得有些懵,不知道他到底想知道什么。
但是他們都非常聰明地沒有問出來,而是抬眼看了看君臨風。
君臨風不置可否地笑了,「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一件更有趣的事情,不知道二位愿不愿意洗耳恭聽?」
他雖然是在問,但是他卻沒有想過他們會回答他。
「因為我現(xiàn)在大概猜出了你的真實身份?!咕R風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假于副將,說出來的話卻是寒冷刺骨。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假于副將覺得自己平時表現(xiàn)出來的天衣無縫。
「那就要問他了?!咕R風順手指了指,另一旁關(guān)著得真于副將。
「問他?」假于副微微皺眉,在心里快速回憶了一遍三人在一起的場景,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難道是他發(fā)現(xiàn)他們二人之間的眼神交流?應(yīng)該不會,他們做得都十分隱蔽,再加上這里光線不好,君臨風不應(yīng)該看到才對。
而真于副將再被君臨風用手指后,手心里就開始不停往外冒汗,不過面色卻還是如常。
他只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了解這位鎮(zhèn)北將軍,要不然現(xiàn)在他也不會被弄得緊張兮兮。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就是那封信里提到的那個人?!咕R風也沒準備和他們拐彎抹角,直接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只見君臨風剛說出口,那一直以來不為所動的假于副將卻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這人,竟然通過眼神就這么準確推斷出了他的真實身份,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厲害,厲害!既然你已經(jīng)猜到了,那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辜儆诟睂⑼蝗还笮ζ饋?,只不過雙眼桀驁,顯示出他內(nèi)心爭斗得非常厲害。
「我確實厲害,因為我還在剛剛猜出了于副將的真實身份?!咕R風對于敵人對他的夸贊很是受用。
君臨風這畫風轉(zhuǎn)的有點大,但還是讓于副將將自己的眼皮抬了起來,他倒想看看這鎮(zhèn)北將軍又會說出什么讓人驚訝的話語。
「他原來也應(yīng)該是你們那里的人,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來到了大魏王朝,成了我麾下一名驍勇善戰(zhàn)的副將?!咕R風頓了頓,「你說是不是于副將?」
于副將雙眼睜得老大,簡直有些不敢置信,這君臨風腦子里是怎么想的,竟然連這個都能猜出來。
他可是知道那封信里的內(nèi)容,因為里面根本就沒寫這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將這些聯(lián)系在一塊的?
畢竟自己自從來了大魏王朝以后,名字也跟著有了變化,再加上他平時的表現(xiàn),他無論如何也不知道,自己哪點出了差錯,導致自己的身份被人給挖了出來。
「看來我猜對啦?!勾藭r的君臨風就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雙眼一亮一亮地看著二人。
「我雖然不知哪里讓你看出這些,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厲害。」于副將在這一點上是甘拜下風。
「其實我之所以會來到你的軍營,最開始并不是為了大梁國,而是因為某些私人原因?!?br/>
「我倒是很愿意洗耳恭聽?!褂诟睂⒛蔷湓?,突然勾起了君臨風的興趣。
不過假于副將聽到后,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很快恢復過來,不過很不巧卻被一直關(guān)注二人的君臨風看在眼里,不過他什么也沒有說。
這假于副將和真于副將暫時所關(guān)的位置較近,就是為了方便詢問,不過他為了一會兒免得出什么狀況,在進來后,第一時間就對假于副將點了穴。
所以此時假于副將雖然有些惱火,但卻是什么也做
不了。
「我曾經(jīng)聽人說起過,你軍營中有一把兵器,它削鐵如泥,卻重上千斤,更是接近上萬斤,至今無人能拿起。」
「所以你就是為了這把兵器而來?!咕R風有些意外。
「是的,不過我來了以后發(fā)現(xiàn)要想接近這把兵器,一個大頭兵永遠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才會在戰(zhàn)場上表現(xiàn)得那么勇猛。
不過我后來雖然有機會接近那把兵器,卻發(fā)現(xiàn)沒有我想象得什么簡單,只得暫時放下,準備再另尋其他方法。
就在這時,他找到了我,如果我不答應(yīng),他就要將我的真實身份弄得眾人皆知?!褂诟睂⑽⑽@了口氣。
「那那封信和錦囊又是怎么回事?」君臨風微微皺眉。
「那封信和他有一定關(guān)系,但又不完全是,只是我沒想到,我藏得好好的,卻還是被你們給輕易找到了?!褂诟睂⒄f起來就有些懊惱。
「至于你剛剛說的那個錦囊,我還沒來得及看,不過我大概能猜出是什么?!?br/>
雖然于副將將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君臨風軍營之事,從頭到尾簡單說了一遍,不過君臨風卻覺得這人說的應(yīng)該真假參半。
不過他說的那把兵器卻是存在,這是他在一場戰(zhàn)意從所得的戰(zhàn)利品,卻因為無人能拿起而一直被擺放在兵器庫中,只是不知于副將怎么知道的。
今天要不是他突然提起,君臨風差點都要將它給遺忘了。
不過這于副將真實狡猾,雖然他將自己為什么出現(xiàn)在軍營里的事給交代清楚了,卻將一些重要信息給直接模糊了。
比如這假于副將的身份,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只是為了和他互換身份?更不要說他自己了,難道當初來軍營,真的如他所說的那么簡單,反正君臨風自己是一點不信。
「你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君臨風想著,將目光看向假于副將,他很好奇,他會怎么回答。
「其實你已經(jīng)猜出了我的身份,我說不說又有什么區(qū)別?!辜儆诟睂⒌鼗亓艘痪洌燮ざ紱]有眨一下。
君臨風看得出來,這人是不準備在這件事情上開口了,不過這些并不重要,他只要知道于副將是真的女干細就對了,至于這個假的,他覺得暫且將他留下可能會有意外不到得好處。
不過他會對二人加強看守的,等他最后再確認一件事情,他就會對二人進行處決。
他可不想軍營里再出現(xiàn)類似的女干細,這實在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容靜茹感覺自己終于可以輕松下來了,心情覺得無比舒暢。
正好出門走走,說不定她才召喚出的機器人就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想想就是一件挺開心的事情。
這么久了,容靜茹還是第一次在自家酒樓吃飯。
因為在內(nèi)部裝修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她就在最里面預留了一間不大的雅間供自己或者朋友使用。
雖然不大,但是卻清新雅致,讓人步入里面,好像忘卻了自己此時還在酒樓之中,反而給人以動中取靜之感。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谷蒽o茹有些好奇,她可是知道,一般沒有重要事情,李掌柜不會敲門來打擾她。
「主子,外面有人想來找你?!估钫乒窆Ь吹毓笆值馈?br/>
「找我?李掌柜,麻煩你給我敘述一樣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不會是容津梁吧?除了她,容靜茹暫時想不到其他人。
「這人留著一小撮胡子,玉樹臨風、氣質(zhì)儒雅,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穩(wěn)重?!估钫乒褚皇强催@人大概也有三十來歲了,說不定都要懷疑是不是夫人的什么青梅竹馬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了軍營,雖
然容靜茹對他有知遇之恩,但是他還是不希望自家主子給將軍戴綠帽子。
如果容靜茹此時知道李掌柜心里的想法,一定會說腦補過度要不得。
她容靜茹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畢竟她覺得自己的三觀還是挺正的。
畢竟這容津梁雖然看上去像一個人類,但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一個機器人。
「主子,他還說你見了他就知道他是誰了?!估钫乒耠m然心里有些疑惑,但還是將那人的原話帶到。
「那讓人將他帶進來吧,我到要看看這人會是誰?!谷蒽o茹心里雖然有了猜測,但卻沒有在面上表現(xiàn)出來。
「是主子,我這就下去讓人將他給帶過來?!估钫乒裾f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雅間,還貼心得為她將門給重新合上。
屋里的這些人除了金無雙猜到了一個大概,其他人都有些茫然,她們同時也對來找自家夫人的人很感興趣。
當這人進來時,容靜茹第一眼便知道這人就是自己之前召喚出來的機器人。
「夫人,終于讓我找到你了。」容津梁看見容靜茹面露驚喜。
系統(tǒng)怎么這會弄得這么夸張,她一點準備也沒有,該如何接話……
「冬雪,給他倒一杯清水?!谷蒽o茹話說出來后,這才意識到對方只是一個機器人,索性對方能如同人一樣吃東西,要不然她可就尷尬了。
「這位先生請先喝水。」冬雪不知該怎么稱呼,便之前稱他為先生。
「謝謝,我剛好也有些渴了?!惯@容津梁反應(yīng)非常機靈。
眾人從他的敘述中才知道,原來自家夫人曾經(jīng)救過他一命,在知道夫人離開了容府后,便千里迢迢趕到了北疆,就是為了報答容靜茹的救命之恩。
而且他還將自己的姓氏,改成了容姓。
李掌柜聽了這人敘述以后,之前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原來這人不是他想得什么青梅竹馬,而是來找自家主子報恩的。
「不知你原來是做什么的?」容靜茹雖然知道,但還是要問出來,這是為以后做什么事情找依據(jù)。
「我原來是做小生意的,不過我并沒有開店,而是從南邊拿貨,然后到北邊來賣。」
眾人一下明白了,這人做的是什么生意。
「正好我現(xiàn)在準備開分店,不知你對此事有什么想法?」容靜茹正好想考考他。
容津梁沉思片刻,便將心里的想法一一說了出來,雖然有些還不很完善,但是容靜茹還是覺得不錯了。
「那要不你先幫我找鋪面?是租是賣都可以,當然能買下來最好了。」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生意做大以后,房東漲房租。
「我覺得南邊不錯,雖然沒有這里繁華,但是那里人口比這邊要多。」容津梁稍微想了想,心里便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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