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輝夜從學?;氐郊抑兄畷r,天色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
往常這個時間段,一般是他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時候,不過今天因為身上有傷,他自然不會再拼命去玩運動。
都說生命在于運動。
白輝夜就是因為這一句話而天天維持運動生活,也正是因為他的堅持不懈,所以他一直都保持著六塊腹肌的美好身材。
唯一的遺憾是沒有練出人魚線,不然衣服一脫必然要迷倒一片妹子。
“媽,我回來了?!?br/>
打開家里的門,白輝夜低頭換鞋時,隨意地喚了一聲。
令他沒想到的是,回答的人居然不是楊冬湘,而是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
“這時候才回來,等你很久了哦。”
聽見這道聲音,白輝夜神色徒然一變。
進屋一瞧,只見一位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坐在自家沙發(fā)之上,歪著腦袋看人,微微地笑著。
“怎么是你!”
白輝夜皺著眉頭,轉(zhuǎn)眼看了看周圍,凜然問道:“你怎么進來的,我媽呢?”
小女孩含笑道:“別緊張嘛,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br/>
“少廢話,你把我媽藏哪了?”白輝夜四處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人在,頓時怒聲說道。
“她去買菜了,應該一會兒就會回來?!?br/>
“真的?”
“我騙你干嘛?”
“你來我家做什么?白江河呢?”
“他,出事了……”
白輝夜神色一凜,剛想問出了什么事,卻聽門外忽然傳來開鎖聲。
是楊冬湘回來了。
“媽,你怎么隨隨便便就放人進屋?”
白輝夜沒好氣地朝楊冬湘說道。
此時楊冬湘手提一袋子的菜,換上拖鞋后,狐疑道:“我怎么就隨便了,薔薇不是你朋友嗎?”
“她說什么你就信,你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卑纵x夜一臉無語。
楊冬湘問道:“難道你們不認識?”
“認識倒是認識,但是……”白輝夜不知怎么和老媽解釋。
“認識就行了?!睏疃嫘θ轁M面地朝小姑娘說道:“你們先坐著聊會天,我進去做菜,稍等一下就能吃?!?br/>
難得白輝夜第一次帶女孩回家,楊冬湘心里正偷著樂呢,雖然這個女孩看起來有點小,但是沒關(guān)系過幾年就張開了。
小女孩笑道:“謝謝阿姨,辛苦您了。”
“你這孩子真客氣,不謝不謝應該的?!睏疃鏄泛呛堑刈哌M廚房,臨進門前還特地叮囑白輝夜要好好招待人家。
白輝夜卻沒給好臉色,一屁股坐在小女孩身邊,神色不善地問道:“說,你來我家到底想干什么?”
小女孩道:“阿姨叫你好好招待我,你就是這么好好招待客人的嗎?”
“別跟我來這套,我知道你不是小孩,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侏儒吧?”白輝夜充分發(fā)揮想象力,沉聲道。
“你才是侏儒!”小女孩當場拉下臉來,看她那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恨不得一口吃了白輝夜。
從來沒有人這么辱罵過她!
“你真不是侏儒?”白輝夜納悶了,聽這個小姑娘說話明顯不是這個年紀的雙商,如果不是侏儒,又會是什么人呢?
“你才是侏儒,你們?nèi)叶际琴?!”小女孩瞪著眼睛看他,盡管在暴怒的狀態(tài),但是那樣子看起來竟然頗為的可愛。
白輝夜不想和她磨嘴皮子,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來我家有什么目的?”
“你問我就說啊,你先給我道歉?!?br/>
“你不說是吧,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阿姨!”
“哎,什么事啊?”
一聽廚房里傳來楊冬湘的聲音,白輝夜頓時停下動手,雙手合十地低聲道:“我錯了,我錯了。”
小女孩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得意地看著白輝夜,大聲道:“沒什么事,就想問問您要不要幫忙?!?br/>
“不用幫忙,你們先聊著,馬上就能吃飯了?!睏疃娴穆曇魪膹N房傳來,停頓了一下,又道:“小白,去把冰箱里的水果拿出來洗洗給薔薇吃。”
小女孩撲哧一笑,“小白!你媽居然叫你小白?”
白輝夜面無表情道:“和你有關(guān)系嗎?”
“那我也跟著阿姨叫你小白吧。”
“我和你很熟嗎?”
“常言道一回生,兩回熟,嚴格來說我們已經(jīng)熟了?!?br/>
“別跟我套近乎,你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
白輝夜又想逼問,卻被小女孩出聲打斷,正色道:“你受傷了?”
聞言,白輝夜不禁面露疑惑,心想自己衣服明明裹的嚴嚴實實的,對方是怎么看出來的?
小女孩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藥丸,遞于白輝夜面前。
“吃了它。”
白輝夜認識這個藥丸,正是他之前吃過的九轉(zhuǎn)凝露丹,此丹的治療效果極佳。
他稍有猶豫之色,然后接過藥丸服下,并問道:“你到底來我家有什么目的?白江河到底怎么了?”
小女孩語出驚人:“你應該再也見不到他了?!?br/>
白輝夜心頭一震,看了一眼廚房,為了避免讓楊冬湘聽到,他將小女孩拉近自己的房間,并將門關(guān)上。
“到底怎么回事?”
進房后,白輝夜一臉急切地問道。
小女孩掏出一個黑袋子,遞于白輝夜手中,緩緩道來:“這是他的乾坤袋,這里面的東西都是他的,現(xiàn)在我把他交給你?!?br/>
乾坤袋!
白輝夜知道這個是空間儲物法寶,這玩意價值連城,有錢也不一定能搞得到。
“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輝夜心急如焚,連乾坤袋這么重要的寶貝都易主了,怎么聽都覺得像是在交代后事,他心中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不安。
小女孩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我在乾坤袋里沒有找到北冥玄天神功,他是不是把這套功法給你了?”
“是。”
“你練了?”
“練了?!?br/>
“難怪我在你身上感覺到一絲熟悉的真氣,你練到什么地步了?”
“第三層?!?br/>
“你說什么!?”
小女孩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似乎不相信白輝夜的話。
她突然上前,一把摸上白輝夜的身體,雙手不斷摸索。
白輝夜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一把推開她,皺眉道:“你干什么?我對未成年少女可沒興趣!”
意料之外的是,小女孩突然之間欣喜若狂,雙眼放光道:“北冥玄天神功你才練了一天吧?一天之內(nèi)你居然把它練到了第三層,你是怪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