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國大殿之上
耀君披頭散發(fā)的坐在龍椅上,神色疲憊,整個人就像是被打敗的斗雞似的,無精打采,邋里邋遢的。
身上的五爪龍袍正以十分別扭的樣子掛在他身上,皺褶滿滿當當?shù)匿仢M了衣服的每一個角落。
要知道和耀君清明治政一樣聞名于耀國百姓的便是耀君對于身上衣物的嚴苛要求—絕對不能起一個皺褶。
若是現(xiàn)在的耀國朝堂上還有別人,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不僅僅是皇上的形象如此邋遢,底下的群臣也是一幅不修邊幅的樣子。
并且他們的臉上或多或少的都會帶有些許或驚,或憂,或懼的表情。咋一看也許是非常的滑稽,不過卻是細思極恐的事情,這些臣子隨便拉出一個可都是名震一方舉足輕重的大人物,能有什么事情可以讓他們這么不顧儀態(tài)。
外面陽光明媚,甜膩膩的花香混雜雜糅,慢慢發(fā)酵;里面朝堂的氣氛卻好像是凝滯了,讓人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
“報,報。”那廂一個御林軍剛從千里馬身上跳下來,就慌慌張張地向群臣議事的大殿跑去。
“怎么樣,龍將軍可是將形式給控制下來了?”耀君的眸子一接觸到那個御林軍就噌的亮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問道。
可是那個御林軍因為跑的實在是太急了,差點連氣都喘不上來,更別提回答耀君的問題了。
可是耀君那里有催的急,小兵也絲毫不敢怠慢,不禁又喘了幾聲,連忙道:“晉國軍隊從咱們的密道內(nèi)突然出現(xiàn),打了咱們一個措手不及。戰(zhàn)況并不好,我軍屢敗屢戰(zhàn),絲毫不敢懈怠??墒菚x國的馬蹄實在是太硬了?!?br/>
這一說又勾起了戰(zhàn)場的慘況,不僅悲從心來,啜泣道:“龍將軍讓我傳話回來,咱們這場是撐不住了啊。嗚嗚”
一想到自己的國家就要滅亡了,即使是號稱熱血的軍人也是撐不住了,直接仰面哭了起來。
耀君一聽見龍將軍的傳話,就噗噔一下子坐到了龍椅上。
龍將軍一向是耀國猛將,只要有成功的希望,即使是軍覆滅,他也會堅持下去。也就是耀國真的是要滅亡了,他真的要成亡國之君了。
耀君面如死灰的坐在龍椅上,胡亂的七想八想,腦子里根本就無法集中。他像是失去了感覺似的,連底下群臣的哭喪似的聲音也沒有聽到。
晉國的天險處
“太子,敵方軍隊已經(jīng)撐不住了,咱們要不要乘勝追擊?”前鋒將軍李勇興沖沖的向穩(wěn)穩(wěn)地騎在汗血寶馬身上的太子請教道。
還沒待他說完,他就聽見太子冷笑了一聲,接著又聽見。“是該追了,行軍吧?!敝灰娳w承德漫不經(jīng)心的夾了一下馬肚,慢悠悠的走在大軍的一側(cè)。那一臉的懶散愜意,就像是在逛自己的后花園。
看到眼前的一幕,李勇更加疑惑了。他從接到圣旨知道自己擔任前鋒的那一刻就很迷惑。
他知道自己并不適合執(zhí)掌帥印,也不會籌謀策劃。
可是在這次進攻耀國的安排中就沒看見比自己的官職還大的將軍。
這種戰(zhàn)役一般應(yīng)該是魏廉將軍執(zhí)掌帥印的,可是這次確是太子親自指揮。要說起來這場戰(zhàn)爭的規(guī)格也是夠高的了,可是偏偏在行軍人數(shù)上僅僅有幾萬余人。相較于之前的戰(zhàn)役實在是少之又少。
盡管現(xiàn)在物資很是匱乏,可是也不至于僅僅有這么幾萬人啊。
尤其是自從進谷以來,太子就更加閑散了。
他甚至能明顯的感覺到太子對這原本被稱為天險的地方真算是了解得十分徹底。
他每每都能在大軍遇上陷阱之前將其給排除。
原本來說,耀國最難以攻占的地方便是的天險。耀國自古以來就是四面環(huán)山,且其中三座山都是懸崖峭壁根本就不可能被入侵。
而這剩下的一山,便更加麻煩了,它被人們成為天險。要說這天險山,可是大有乾坤,成片的毒蟲,防不勝防的毒瘴,吸血的蝙蝠……
除了這些紛繁雜亂的天然陷阱,耀國人還設(shè)下了不少機關(guān)暗器,它們上面都抹上了見血封喉的劇毒。
除非你本來就是生活在天險山旁的人,要不還未等你闖入幾何,就直接死翹翹了。
基于這漫山遍野的危險,關(guān)于天險山威名的謠言可謂是傳到了衡陽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最厲害的時候天險山甚至能止小兒夜啼。
可是縱使李勇心里有一百個疑問,可是他也只敢自己想想。
唉,晉國的父母在教訓(xùn)不聽話的兒女時最常使用的可是太子的威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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