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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白煜宸的事,白芷煙沒有再過問郁凌恒。
郁凌恒想做什么,那就讓他去做。
白芷煙相信郁凌恒不會將一些額外的罪行加注到白煜宸的身上,
郁凌恒第二天便和醫(yī)生商量好了手術(shù)的事情。
醫(yī)生說只要郁凌恒的身體狀況沒有出現(xiàn)別的問題,建議手術(shù)的時間越快越好。
于是,郁凌恒便和醫(yī)生將手術(shù)時間定在了一周后。
在沒有確定手術(shù)時間時,白芷煙還算樂觀,就覺得她和郁凌恒不會這樣分開。
當(dāng)手術(shù)時間確定了之后,白芷煙開始變得緊張了。
還有一周的時間,兩人都格外的珍惜這短短的七天。
為了讓醫(yī)生更方便監(jiān)測身體狀況,郁凌恒沒有出院。
手術(shù)時間定下來那天,白芷煙便去公司辭去了工作。
等待郁凌恒手術(shù),還有郁凌恒術(shù)后恢復(fù)這段時間,白芷煙想一刻不離的守在郁凌恒身邊,照顧他。
反正,郁凌恒答應(yīng)了白芷煙,以后他的生活助理,就由白芷煙來當(dāng),不愁沒有工作。
等待手術(shù)的第二天,陳煜拿了很多文件過來。
白芷煙以為是公司的事情,看到郁凌恒在翻閱文件時,就有點不高興了,“就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嗎?公司一天沒有你是不是就經(jīng)營不下去了?”
“過來?!?br/>
男人聞言抬頭看了白芷煙一眼,笑著對白芷煙說道。
白芷煙心里不高興,但還是抬腳走了過去。
郁凌恒示意白芷煙在自己身邊坐下。
白芷煙坐下的之后,郁凌恒就遞了一支簽字筆給白芷煙。
“在這里簽下你的名字。”
郁凌恒將一份文件翻開,長指指著一處簽名的對方,對白芷煙說道。
“我簽?”
白芷煙不解了,不是公司的事嗎,怎么是她簽字?
這樣想著,白芷煙將文件翻到了最前面,手倏的愣了一下,眉頭蹙起。
“你這是想要干嘛?”
財產(chǎn)轉(zhuǎn)讓這幾個字讓白芷煙心里很不是滋味。
郁凌恒也不打算隱瞞白芷煙,直接說道:“煙兒,我上了手術(shù)臺之后,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機會能活下來,如果我真的不在了,我想,我至少要保證你接下來的人生不要為了錢到處奔波,你簽了這些文件,陳煜會叫律師把這些文件拿去公證處公證,最多半個月,這些動產(chǎn)或者不動產(chǎn),就全部在你名下了?!?br/>
昨天晚上答應(yīng)了白芷煙接受手術(shù)時,郁凌恒便發(fā)消息叫陳煜去準(zhǔn)備這些文件。
白芷煙緊緊的抿著唇,紅著眼眶,有些生氣的看著郁凌恒,說道:“你就對你自己完全沒有信心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不在了,那我拿著你留給我的錢去跟別人結(jié)婚,你能忍受嗎?”
“如果那個人真心愛你,你可以拿著我的錢和他結(jié)婚?!?br/>
“混蛋!”
竟然可以忍受她和別人結(jié)婚,他以前的霸道都哪里去了?
白芷煙氣得把筆一扔,站起來想離開。
她才不簽這些文件!
然而,剛站起來,手腕被男人的大手握住。
郁凌恒說:“煙兒,別任性,你簽了這些,我才能放心的上手術(shù)臺。”
“如果我不簽,你是不是不打算做手術(shù)了?”
“很有可能。”
“……”白芷煙緊緊的咬著唇,瞪著郁凌恒,真的很想再罵他一句混蛋!
最終,白芷煙還是簽了這些文件。
簽完之后,白芷煙故意氣鼓鼓的說道:“你要是敢出事,我就敢拿著你的錢出去找小白臉!”
郁凌恒威脅白芷煙,白芷煙覺得不威脅威脅郁凌恒就咽不下這口氣!
然而,男人只是低低的笑著,說道:“我只希望你別虧待自己。”
“……”
白芷煙一天沒理郁凌恒。
等待手術(shù)的第三天時,寧城的各大新聞媒體都開始報道郁氏集團被查的事情。
涉嫌洗錢,郁氏的相關(guān)負責(zé)人全部帶檢察院的人帶走。
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白芷煙驚得一身的汗,連忙問郁凌恒,“你會被帶走嗎?”
“我怎么會被帶走?”
郁凌恒閑適自在的反問,反倒讓白芷煙不解了。
“你是郁氏的CEO啊!”
“那是五年前,我早就和郁氏沒關(guān)系了?!?br/>
“怎么會這樣……”
白芷煙心里松了一口氣,但是緊接著,又有點難受。
這五年發(fā)生在郁凌恒身上的事情,她一無所知。
“我自己主動讓出來的,現(xiàn)在郁氏的CEO是郁彥文,他經(jīng)營能力不行,后來白煜宸當(dāng)了他的左右手,白煜宸確實是個經(jīng)商的人才,只可惜他干的事情犯法,這幾年郁彥文在白煜宸的幫助下,確實讓郁氏表面上看起來很輝煌,就是經(jīng)不起查。”
郁凌恒淡淡的陳述。
白芷煙卻在聽到白煜宸名字的時候,腦袋有片刻的空白。
那這么說,白煜宸也被帶走了?
正這樣想著,白芷煙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林初夏打來的電話。
白芷煙接起,剛將手機貼在耳邊,林初夏的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芷煙,白煜宸被帶走了,這次郁氏上上下下都被查了,他肯定逃不掉了!”
“你先別急……”
白芷煙也不知道還能說點什么安慰林初夏,白煜宸的事,她無能為力。
“芷煙,你能不能跟郁凌恒說說,讓他放過白煜宸,如果白煜宸真的出事了,那布丁怎么辦?”
白芷煙覺得林初夏有點病急亂投醫(yī)了。
白煜宸是檢察院的人帶走的,先不說郁凌恒不會幫白煜宸脫身,就算是郁凌恒想幫,也無從幫起。
掛完電話之后,白芷煙還是去了一趟林初夏那里。
林初夏想去檢察院見白煜宸,帶著布丁不方便,于是白芷煙便將布丁帶到醫(yī)院來了。
白芷煙沒有想到會在醫(yī)院見到王雯歆。
五年不見,王雯歆身上的那股風(fēng)塵味不見少。
只是,看到王雯歆臉色慘白的樣子,白芷煙還是朝她走了過去。
“王雯歆?!?br/>
白芷煙叫了王雯歆一聲。
王雯歆聽到聲音停下了腳步,然后就看到了白芷煙。
王雯歆眼里的驚訝沒有維持太久。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你了?!?br/>
兩人交情不深,所以,王雯歆沒有問白芷煙這幾年的去向。
“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白芷煙笑了笑,然后問道。
王雯歆的視線落在白芷煙抱著的布丁身上,上前一步,抬手在布丁滑嫩嫩的臉蛋上摸了摸。
布丁不喜歡被陌生人這樣摸,很快就不高興的擰起了小眉頭,然后將頭埋進了白芷煙的頸窩中。
“還挺可愛,你兒子?”
王雯歆收回手,視線卻還停留在布丁身上。
“不是,我侄子?!?br/>
白芷煙答。
“白煜宸的兒子?”
五年前白煜宸帶著他母親來郁家鬧的那一場,雖然王雯歆當(dāng)時不在場,但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了。
關(guān)于白芷煙的身世,她自然也知道了。
“對。”
白芷煙點了點頭。
“聽說過白煜宸有了孩子,見到了才相信是真的。”
在王雯歆看來,白煜宸那樣的人是不會結(jié)婚生孩子的。
可偏偏,人家就是結(jié)了婚又生了孩子。
“我有點感冒,來拿點藥,郁彥文被人帶走了,我去找找關(guān)系,看能不能見見他,我先走了?!?br/>
王雯歆沒有在這里多呆,說完之后,便走了。
白芷煙看著王雯歆匆匆離開的背影,視線突然就落在了王雯歆腳上穿的平底鞋上。
好像還從來沒有看過王雯歆穿平底鞋……
……
白芷煙這幾天心里只記掛著兩件事。
第一件是郁凌恒的手術(shù)。
第二件便是白煜宸的動向。
自從白煜宸被帶走后,林初夏便到處跑,就為了見白煜宸一面。
可是,林初夏不認(rèn)識什么人,找不到關(guān)系,根本見不上白煜宸。
盡管如此,她還是每天都去檢察院。
于是,帶布丁的任務(wù)就落在了白芷煙的身上。
白芷煙每天帶著布丁待在郁凌恒的病房,讓她很慶幸的是,郁凌恒沒有因為布丁是白煜宸的兒子就不待見他。
反而,他們兩人相處的很好。
從郁凌恒和布丁的互動來看,白芷煙覺得郁凌恒是真的喜歡小孩子。
這也讓白芷煙下定了決心,等郁凌恒的身體好了,她想第一時間要個孩子。
郁凌恒手術(shù)的時間眨眼就來了。
白芷煙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
白芷煙被醫(yī)生阻止在手術(shù)室外,當(dāng)手術(shù)室的門被關(guān)上時,白芷煙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都在抖。
要扶著墻,才勉強支撐她不倒下去。
不管她之前有多樂觀,在這一刻,都煙消云散。
手術(shù)成功的幾率不到百分之十,這個概率實在太小了。
白芷煙將布丁帶在身邊,想讓布丁來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不然……一直想著郁凌恒,她怕自己會崩潰。
當(dāng)手術(shù)進行到兩個小時的時候,白芷煙突然想起了什么,朝一邊的陳煜問道:“陳助理,老太太怎么沒來呢?”
郁凌恒手術(shù),這么大的事,按理說,老太太應(yīng)該會來的。
或許是這幾天的神經(jīng)太緊繃了,白芷煙現(xiàn)在才想起老太太的存在。
陳煜聞言,眼神閃了一下,然后才說:“其實,老太太在老爺子去世之后的兩個月也去世了。”
老爺子的事,本就讓老太太大受打擊。
沒幾天郁凌恒也出事了,老太太根本承受不住,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老太太去世時,郁凌恒還未脫離危險,連老太太的葬禮都沒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