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姚烈回家之后,將拍賣會的結(jié)果,告知了父親姚星宇。
聞言,姚星宇雷霆大怒。
“廢物!這是什么?拍了一串珍珠項鏈?有什么用處?”
他拿起手中,那被姚烈花了三千萬的珍珠項鏈耀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珍珠散落一地,蹦蹦跳跳。
姚烈知道,自己惹了老爸生氣,低著腦袋,大氣不敢喘一個說道:“爸,沒了這海域,我們可以再去投資別的事情啊?!?br/>
“投資?投資個屁!你知不知道,我們姚氏集團(tuán),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問題,已經(jīng)到了搖搖欲墜的地步?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機(jī)會,準(zhǔn)備指望著渦流島附近海域,打一個翻身仗,好搞定資金問題。”
“現(xiàn)在倒好了,你居然把渦流島,拱手讓給了別人!我們姚氏集團(tuán),怕是要不行了,以后你出了門去,失了姚家少爺這個身份,你還以為有幾個人會屌你?沒了這個身份,你就是一個垃圾?!?br/>
姚星宇雙目赤紅,看向姚烈,右手砰砰的拍在了茶幾之上,茶水四濺。
“爸,怎么可能?我們姚氏集團(tuán)市值十幾個億,怎么可能會......怎么會要依靠渦流島海域翻身?”
“渦流島海域,有一艘沉船,有人從里面,拿到了一把古劍,名為魚腸。光是這一把劍,就價值好幾個億?!?br/>
“沉船之中,還有別的東西,哪怕只有寥寥幾件,也夠讓我們姚家的資產(chǎn),翻上一番了。你說說看,老子怎么能夠不著急?老子怎么不火大?”
姚星宇氣的胸口起伏不已,險些要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從之前開始,渦流島海域,就是私人海域。本來這么一個機(jī)會,讓它有可能成為姚家私人海域,現(xiàn)在倒好了,落入了楊澤的手中。
姚烈面色大變,一臉苦惱,為自己之前的愚蠢,而感到追悔莫及。若不是自己非要和楊澤因為珍珠項鏈的事情置氣,這渦流島海域,必然已經(jīng)落到了他們姚家的手中。獨(dú)自搜索起來,不也很容易嗎?
“爸,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楊澤根本不知道,渦流島海域真正的價值在哪里,只要我們略施小計,就可以逼他將渦流島海域,重新賣給我們?!?br/>
“你確定你可以?”姚星宇聽到兒子這話,不由得反問道。
“有!”姚烈握拳,雙眼之中,“再說了,弟弟可是因為楊澤的原因,才被送進(jìn)了精神病院,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要讓他將渦流島海域,徹底的交出來?!?br/>
......
畫面一轉(zhuǎn),楊澤已經(jīng)回到了云霧山六號別墅。他正在和陸游龍,打聽馮金倫的事情。
畢竟,馮金倫死之前,提到了自己的師父。為了防止意外,他還是需要多加小心。
“馮金倫?此人我倒是聽說過,開了一個玉石市場,做的生意不算很大,但是聽說背后有著什么人,不太好惹,所以我也一直沒有理會過他。怎么了?楊先生和他起了沖突?”陸游龍反問楊澤。
“哦!他已經(jīng)死了,而且是二品武師的實力?!睏顫傻f道,仿若是在說這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什么?他死在了您的手里?”那頭的陸游龍,一臉驚訝。
上一次,他已經(jīng)見識了洪七那個一品武師的實力。馮金倫又是二品武師,更加的厲害,沒有想到,居然已經(jīng)死在了楊澤的手中。
楊澤的實力,到底有多強(qiáng)?多虧自己,早就交好了楊澤,不然的話,若是和他起了沖突,就鬧出了大事情了。
“沒錯,不過,他是之前口中提到了一個什么師父,還勞煩陸社長,幫我查一查,有了消息,盡快的告訴我。”楊澤說道。
“好的,這件事情,我一定盡心盡力?!?br/>
說完,雙方也掛了電話。
這兩天的時間,林小藝也從老家回來,住進(jìn)了云霧山別墅。別墅之中,除了楊澤一家三口之外和林小藝之外,還有王天野。
五人住進(jìn)來,倒是顯得熱鬧了許多。
修煉了莽牛勁的王天野,實力也在逐步的提升,因為自身的實力,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三品武徒的實力,修煉莽牛勁之后,氣功方面也迅速的提升,距離一品武師,只不過一步之差了。
另一邊,鐘健成很快通知了楊澤,渦流島海域的一系列相關(guān)文件下來了,現(xiàn)在渦流島海域已經(jīng)屬于龍灣海產(chǎn)了。
聞言,楊澤呵呵一笑, 開口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們先去渦流島附近考察一番,之后的話,也好搞一些基礎(chǔ)建設(shè)?!?br/>
“老板,我們是租船還是買船?”鐘健成問道。
“直接買吧,以后還需要多次用到,三千畝海域出產(chǎn)的海產(chǎn)自然多,弄一艘大點的漁船?!睏顫上峦炅嗣睿x開了別墅,和鐘健成一起去了臨海市最大的船塢--藍(lán)天船塢挑選漁船。
漁船這東西,比不上游輪,稍微大點的,也差不多是一輛跑車的價格。對于現(xiàn)在的楊澤來說,買上一艘,也十分的輕松。
不過,他前往藍(lán)天船塢前,藍(lán)天船塢的老板,接到了來自姚家的電話。
“姚烈姚少爺,是什么風(fēng),把您吹了過來?準(zhǔn)備捧一下我的生意,買艘游艇?”藍(lán)天船塢的老板,蘭青笑著問道。
“別廢話了,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龍灣海產(chǎn)的老板楊澤你知道吧?我要你不能賣給他們漁船!”姚烈直接說道。
這就是他的方法,截斷整個臨海市漁船的購買渠道,讓楊澤無法買到漁船。這么一來,他難不成游到渦流島?
要知道,渦流島距離碼頭,可是幾十海里的距離,非但如此,就算是他可以游過去,插了翅膀,可以飛過去,他的員工呢?難不成也是如此?
要知道,搞海產(chǎn)養(yǎng)殖,可不是一個人就能做到的。這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這個......姚少是不是有些為難我了?臨海市不止我們這一家賣船,錢讓別人賺了也是賺,我為何不能賺呢?”蘭青反問道。
“哼!你少說廢話,我們姚家的實力,你也是知道的。不答應(yīng)下來,老子就截斷你的進(jìn)貨渠道?!币α抑苯颖挚冢蛄艘话糇?,再給一個甜棗,他繼續(xù)道,“別說是你,就連別的老板,都已經(jīng)將此事答應(yīng)了下來?!?br/>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渦流島海域,以后就是我們姚家的了。到時候發(fā)展海洋漁業(yè),需要不少的漁船,都會從你這里買。”
聞言,蘭青才感覺一臉輕松,哪頭的利益重,他怎么會看不出來?
“好!好!姚少,這件事情,這么的說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