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映雪的眼眸之中多了幾分不屑,隨即瞇起眼睛道:“還有一點,陶清靈,你剛剛不是說,自己的能力沒有得到證實嗎?現(xiàn)在就給你這個機會,咱們比賽一個月,看誰的業(yè)績高,輸?shù)哪且环剑x開公司?!?br/>
對于自己的能力,陶映雪是清楚的很,現(xiàn)在就要看陶清靈敢不敢接招了。
聞言,陶清靈的眼底多了幾分驚訝,隨后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雖然很想證明自己,可是她到底有幾斤幾兩,這事誰都說不準。
看她一直不說話,陶映雪的眼底有幾分不耐煩,開口道:“陶清靈,你怎么不說話???會不會是害怕了?”
陶清靈最討厭陶映雪露出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頓時,心中的怒氣被勾了起來,她握緊了拳頭說道:“怎么可能,好,陶映雪,我答應你,一個月以后,誰輸了,就好好的滾出公司!”
說罷,她就氣憤的轉身離開。
“映雪?!碧绽蠣斪永氖直郏悬c緊張的問:“爺爺知道你的水平,只不過陶清靈萬一用什么下作的手段,你剛剛的誓言,未免也太……”
“沒事的?!碧沼逞┭凵駡远ǖ目聪蜻h方,記得前世,她就在陶清靈這里栽了不少跟頭,如今重活一次,她不會再重蹈覆轍:“爺爺,您放心吧,不會有什么事情的,見招拆招,邪不壓正?!?br/>
話音剛落,男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客廳之中。
今天的方蘊風打扮的很是正式,一身黑色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完美的襯托出男人的身形,讓他看起來很是挺拔,宛如t臺上的模特一般。
陶老爺子的眼神之中閃過幾分驚艷,隨后笑了一下:“蘊風,你怎么過來了?”
別說是陶老爺子覺得驚訝了,就是一旁的陶映雪都有點糊涂,無事不登三寶殿,著方蘊風又想要干什么?
“當然是來找陶小姐的,你不會忘記答應我的事情了吧?”看著對面的女人,方蘊風的眉頭微蹙,眼神有幾分戲謔。
“啊?”陶映雪的腦海之中空白一片,已經全然忘記了之前答應他的事情。
男人嘆息一聲,直接上前說:“陶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送你去醫(yī)院的時候,你答應了我的一個請求,現(xiàn)在不會是不認賬了吧?”
他現(xiàn)在這么一說,陶映雪自然是想了起來,她答應人家,還要去參加宴會呢,有點驚訝的站直了身子:“那個,為什么這么突然啊?我還什么都沒有準備呢?!?br/>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女要被接走,陶老爺子自然是坐不下去了,站了起來問道。
“是這樣的,有一個宴會需要陶小姐參加?!狈教N風在陶老爺子的面前很是恭敬,很是低調的說。
原來是要讓映雪去當方蘊風的女伴?陶老爺子呃眼底有一抹精光閃過,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輕輕的推著陶映雪的手臂:“既然你已經答應了人家,就趕快過去吧?!?br/>
老爺子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擔心。
陶映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無奈的點點頭,跟在男人的身后。
“我總不能就這個樣子過去吧?”既然是參加宴會,不說別的,總得穿一身合適的禮服,不然肯定是會被恥笑的。
“那是自然,不過時間還早,剛好陪你去做一個造型。”方蘊風看向了窗外,云淡風輕的說。
對于前世的自己來說,陶映雪去參加宴會的時候,每次都特別的緊張,像個小媳婦似的跟在林靖宇的后邊,如今重活一次,她肯定不能像之前那么沒有出息。
正想著呢,車子在路邊挺了下來,她跟著方蘊風下車,發(fā)現(xiàn)這是一家高定禮服的店面,快步的走了進去,陶映雪氣場十足,絲毫沒有露怯。
“幫她選一套禮服吧?!狈教N風低聲道。
“不需要,我自己來?!碑吘箾]有人比她更加的了解自己了,陶映雪抬起眼眸,眼神之中皆是堅定,在營業(yè)員的帶領下,自己選了一套紅色的禮服。
等她換好衣服,化好妝以后,陶映雪看著鏡子之中的女子,微微的勾起嘴臉,一身紅衣襯托的她的皮膚很是雪白,如墨一般的長發(fā)披散在肩頭,看起來動人無比。
妝容精致,殷紅的唇瓣猶如殷桃一般等人采摘,陶映雪瞇起眼睛,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以前的自己,可從來不敢嘗試這么艷麗的顏色,不是買的,林靖宇那個男人就不同意,說什么太過張揚不好,可是,他最后卻是選擇狐貍精一樣的陶清靈。
“想什么呢?”看她在盯著鏡子發(fā)呆,方蘊風開口問道。
“沒事?!甭劼?,她快速的回眸,對著男人露出笑容:“咱們可以走了?!?br/>
在看到陶映雪的那一刻,方蘊風的眼神之中露出了驚艷的光芒,真的是太漂亮了,她就像是一朵正在綻放的玫瑰花,一般炫目艷麗,讓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在她的身上。
以前的陶映雪打扮的太過低調,沒想到,她稍微一收拾,就如此的驚艷。
目光投在她漂亮的鎖骨上,方蘊風瞇起眼睛,從梳妝臺上拿了一個精致的盒子朝她走近。
“這是什么啊?”陶映雪眨眨眼睛,有點疑惑的問。
男人沒有說話,自顧自的打開盒子,伸手取出一條炫彩奪目的鉆石項鏈,走到了她的身后,作勢要給她帶上。
方蘊風的身上有好聞的煙草味,甚至還帶著點點的體溫,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處,帶來一陣顫栗。
陶映雪感覺心跳的飛快,臉色也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立馬往前走了一步,不好意思的說:“算了,我還是自己來吧?!?br/>
“不行?!狈教N風按住了她的肩膀:“你自己看不到,讓我來吧。”
說罷,他就不由分說的將項鏈戴在了她的脖頸上。
陶映雪的脖頸很美,潔白纖長,弧度美好,如同天鵝一般,再加上璀璨的磚石,更是優(yōu)雅的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