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個人的事報告家長之后,靳唐去顧家就再也不用掩飾,靳秋一邊哀嘆著兒大不中留,一邊讓自己忙著公司的事,免得她這個單身女人被兩個孩子影響了心情。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zhuǎn)眼春節(jié)就到耍甑氖焙蜆?biāo)远歌磁礼捂Jソ伊艘惶耍橇┑氖戮馱誚錟淼奶認(rèn)擄氡c馨牘擰
唐老太過完年去南方看望唐豈非,去兒子那里住一段時間就會回老家,臨走前熱淚盈眶的拉著靳唐的手:“我這個老婆子老了,沒能生個好兒子,你媽是個有福氣的,她還年輕,你勸勸她讓她遇到合適的話就找個伴?!?br/>
靳唐萬萬沒想到奶奶會說出這種話,呆了半天才答應(yīng)了,靳秋保養(yǎng)得很不錯,看上去像是三十多歲的人,真要再婚的話還是有追求者的。
開學(xué)后生活步入正軌,靳唐上學(xué)期復(fù)習(xí)的很到位,各科功課加上補考的成績都過了,甚至有些科目還考了很高的成績,特別是班長得知他的英語從很爛的水平考到了幾乎滿分簡直像看怪物一樣圍著他看了很久。
天氣漸漸回暖,這學(xué)期的課程學(xué)起來沒有那么吃力了,靳唐開始每天去公司幫靳秋處理事情,這樣一來和顧遠(yuǎn)歌在一起的時間也就越來越短,不過倆人都比較忙,只好在周末偷空到顧家放松一天。
兩個外表看上去非常嚴(yán)肅的人私下里居然就喜歡躺在臥室的床上,或者看書,或者玩游戲,或者膩歪著。
年邁的老管家每每看著緊閉的房門以及顧遠(yuǎn)歌不讓別人隨意打擾他們的吩咐,都有一種嘔血的沖動,當(dāng)年那個勵志向上的上進(jìn)青年霸氣總裁怎么就變成了這么個喜歡享受溫柔鄉(xiāng)的人,還有靳少明明看上去也很正經(jīng)的人,居然陪著先生胡鬧,你你你,別以為我老了不知道你們在里面做了什么!
“管家,腿還好嗎?”靳唐關(guān)系的問道。
老管家緊緊咬著牙:“好,很好,靳少的房子很有效果,我用了幾次就見效了。我有個老朋友也是這種毛病,不知道靳少介不介意我把藥方給他一份?”
“當(dāng)然可以,藥方本來就是為了給人治病的,能夠造福大家才最好?!苯茢[擺手,接過女傭手里的湯。
顧遠(yuǎn)歌躺在床上眼都不眨的——玩游戲,靳唐把他叫起來,吃東西這種事必須不能在床上。
“今晚別回家了?!鳖欉h(yuǎn)歌喝了一口湯,也不知道是靳秋管得嚴(yán)還是靳唐自覺性太高,每次在顧家到了時間就要回家,所以顧遠(yuǎn)歌晚上一直還是孤枕難眠。
靳唐瞥了他一眼:“明天是周一。”所以要去學(xué)校。
“明天上午你又沒課,老師請假了,我都聽到你打電話了?!鳖欉h(yuǎn)歌一臉了然的說。
“你倒是很清楚?!苯普f完這句話之后就沉默了,上輩子身為一個國師,他看過很多書,了解很多知識,但是這些知識里面不包括——,就算是來到這個世界他也沒怎么了解過這方面的事,不過既然在一起了,這種事是遲早的。
想到這里他臉頰微紅,匆匆進(jìn)了洗手間,留下一臉莫名的顧遠(yuǎn)歌。
晚上,兩個人并排躺在床上看書,靳唐心里有些緊張,他能感覺到顧遠(yuǎn)歌時不時偷眼看他,其實他自己也沒有完全看進(jìn)去書,隔三兩分鐘翻一頁假裝自己看過了。
“我們睡吧?!鳖欉h(yuǎn)歌突然放下手里的書,坐了起來。
靳唐慢吞吞的把書放到床頭,今晚跟靳秋打電話時靳秋還欲言又止的提醒他注意身體,他感覺自己這么留下來簡直是所有知情人都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了,還是要快點畢業(yè)才好,畢業(yè)了就可以搬出去,留在顧家也就不用和靳秋報備了。
這時他都忘了等他畢業(yè)就可以直接和顧遠(yuǎn)歌住在一起,而不是偶爾來一次了。
做這種事的確挺傷身體的,特別是對于男子來說,第二天一早靳唐揉著自己的腰想道,他一動顧遠(yuǎn)歌也醒了,看到他的動作就伸手過去幫他揉。
“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要不要請假?”顧遠(yuǎn)歌目光中的柔情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是誰說我今天上午沒課,所以就為所欲為的?”靳唐歪在他的懷里瞇了瞇眼睛,一邊用內(nèi)功給讓自己不那么難受。
“呃……下午我送你去學(xué)校,你再睡一會兒,你想吃什么我讓廚房去做?!鳖欉h(yuǎn)歌扯開話題,又親了他幾口然后下床換衣服。
下午靳唐去學(xué)校的時候就見孫琦耷拉著腦袋坐在他旁邊。
“你今天怎么來上課了?”上學(xué)期聽說孫琦被吳玉如奪了公司大權(quán)之后很是消沉的一段時間,連課都不愿意上,這學(xué)期開學(xué)很久才第一次來學(xué)校。
孫琦悶悶不樂,也不搭理靳唐,他母親說他不但為人處世比不上靳唐,智商也比不上,吳玉如和靳秋互相看不順眼了一輩子,卻在兒子身上丟了面子,為此好幾天沒給孫琦好臉色。
“你跟著我干嘛?”下課后靳唐去哪里孫琦就跟到哪里,連帶著孫琦的跟班小丁也是形影不離,“難道你們倆要給我當(dāng)小弟不成?”
孫琦心里不太情愿,但是他覺得靳唐自從跟他打架之后就有點不太正常,至于具體哪里不太正常他說不出來,但是他感覺靳唐變了很多,如果連靳唐都能從以前那個畏畏縮縮的人變成現(xiàn)在這樣,說不定他跟著靳唐學(xué)一學(xué)也能改變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小丁,以后靳少有什么吩咐你就照辦,靳少說的話就跟我說的一樣,不,你要先聽他的話,其次才聽我的話?!彼赣H說靳唐在公司做事還有幾分手段,他就要看看他到底怎么用人的。
“是,靳少您餓了嗎?渴了嗎?需要我去買點吃的嗎?晚上我去定一家餐廳吧?有什么想吃的告訴我,別的我不行,吃喝玩樂我最在行了!”小丁拍著胸口道。
靳唐拿著書走在校園里,聽到小丁的話有些好笑,又覺得這一對兒可真像是古代的主仆,雖然小丁的家境其實也不差。
“不用了,我媽叫我去公司有事,孫琦你很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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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秋雖然不喜歡吳玉如,也不太喜歡孫琦,不過見到孫琦卻沒有說什么,見孫琦恢復(fù)了以往的吊兒郎當(dāng)也不在意,反倒是讓他在辦公室里自己玩兒。
最近靳唐在幫忙處理一些文件,孫琦第一次見他工作起來的樣子,安靜沉穩(wěn)的不像一個學(xué)生,再想想自己在公司的時候會做什么呢,靜不下心處理公務(wù),把助理送來的文件看的非常敷衍,怪不得母親說他不如靳唐。
晚上,靳唐是要回自己家的,孫琦卻還沒有離開的意思,緊緊跟著他,不巧被“順路”經(jīng)過的顧遠(yuǎn)歌看到了,黑著一張臉上前:“怎么回事?”
孫琦看見他非常吃驚,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打轉(zhuǎn):“你們兩個?”他在這種事上非常敏感。
“嗯?”靳唐和顧遠(yuǎn)歌同時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孫琦縮縮脖子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