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蒲香不理睬他,男人不以為意,自顧自地說道,“我叫遼湘,遼國的遼,湘江水的湘,因為我爹懷念湘江,便給我取了這個名字,我今年二十歲,是遼國人,卻不是契丹人,我們家祖上也是中原的,后來因為一些事情就隱居塞外。我從小就聽說中原地大物博,山川縱橫,盛產(chǎn)文人雅士,英雄豪杰,窈窕淑女,這次慕名而來,特來領(lǐng)略中原風(fēng)光。我已經(jīng)去了很多地方,比如、、、、、、”
這個叫遼湘的男人像是‘自來熟’,也不管蒲香愛不愛聽,他口若懸河地訴說著自己的游歷,甚至連祖宗八代都要娓娓道來。直至蒲香一碗面吃完了,他還沒說完,蒲香實在不勝其煩,不滿道,“公子,你說夠沒有,你知不知道你很煩,像個蒼蠅一樣,嗡嗡嗡地叫個不停!”
見蒲香終于開口說話了,遼湘滿意地一笑,答道,“我承認(rèn)我是很煩人!如果姑娘不想繼續(xù)聽蒼蠅亂叫,就告知芳名吧!”
原來這才是他的目的!蒲香頓感無語,一臉哭笑不得的神情,沒好氣地白了眼遼湘,便起身離開桌邊,踱上二樓,而遼湘繼續(xù)發(fā)揮癩皮狗的特性,死死地黏在蒲香的身后,不厭其煩地說著,“姑娘,你們咱們異地相逢,這也是緣分,說不定你就是我未來的娘子呢!”
聽到‘娘子’二字,蒲香猛地頓下腳步,側(cè)頭狠狠地瞪著遼湘,厲聲道,“誰是你娘子啊,你把嘴巴放干凈點!”
“嘻嘻,不是娘子,是可能的未來娘子!姑娘莫動怒,氣大傷身,我就想知道姑娘的芳名嘛!再說了,我都把名字告訴姑娘了,姑娘也該禮尚往來才是!”
蒲香不屑地冷哼一聲,“誰要知道你的名字??!是你自己要說的,反正我也沒記住,你不要再跟著我了!”說完,蒲香不再理會遼湘,繼續(xù)上樓,而遼湘也沒有打退堂鼓,仍舊跟在身后。
“姑娘,你沒記住我的名字??!那我再說一遍,我叫遼湘,遼國的遼,湘江水的湘,今年二十歲,是遼國人,但不是契丹人,從小仰慕中原、、、、、、”不待遼湘啰嗦完,蒲香便已推門走進(jìn)房間,‘碰’的一聲闔上了房門,將遼湘拒在門外。
額,重重的關(guān)門聲也迫使遼湘無奈地閉上嘴,睨著房門,他無奈地?fù)u頭嘆息一聲,心想:他有那么煩人嘛!美人都不愿告知姓名,要知道在遼國他也是很受姑娘歡迎的!不知有多少遼國女子做夢都想嫁給他呢!沒想到來到中原,境遇急轉(zhuǎn)直下,唉!遼湘轉(zhuǎn)身走回自己的屋子。
回到房間,蒲香頓感耳根子立即清凈了不少,禁不住舒了口氣,不悅地蹙著秀眉,口中咒罵一聲,“怎么會有這么賴皮的人吶!不僅賴皮,還是只討厭的蒼蠅!天啊,要是和這種人整天呆在一起,還不得被煩死??!”一想到有只蒼蠅不停地在耳邊打轉(zhuǎn),蒲香不由地打了個寒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