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遠程剛得意沒多久。
魏無涯就回來了,臉色顯得十分復雜的說道:“鄭先生,我從醫(yī)院那邊得到消息,馬方讓我傳一句話給您,說是您要是不將他撈出來,他就指認您是慫恿他對徐芊芊意圖不軌的幕后指使者!”
“什么?”
“混蛋,廢物!”
鄭遠程不由得愣住了,他咬著牙冷笑道:“這個馬方,真是把我給笑到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現(xiàn)在竟然還敢威脅我了?他不怕死嗎?”
魏無涯皺眉道:“據(jù)說這次木南庭下了狠令,準備對他們進行嚴查,如果抓進去的話,就算不死,這輩子在牢里面估計也出不來了,所以,他也只能鋌而走險,希望您出手撈他一把!”
鄭遠程一臉陰冷,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對魏無涯說道:“算了,無涯,你想辦法去把人撈出來吧,然后這樣……找個機會,把人做掉,最好是栽贓到葉塵那個廢物頭上!”
魏無涯點了點頭,再次轉(zhuǎn)身離去。
鄭遠程一臉陰沉的站在窗邊,忽然一拳砸在了玻璃上,咬牙切齒:“葉塵,我鄭遠程要是不玩死你,我就不姓鄭!”
江海市。
商務接待大院。
木南庭在和顧晚晴商談一些商務合作,希望顧家能在江海做出一些投資。
顧晚晴出于給木南庭面子,也答應了未來幾年會在江海投資幾十個億的產(chǎn)業(yè),還希望江海市能給予一些扶持方案。
兩人聊得挺好,但木南庭同時也得到了調(diào)查的一些結(jié)果。
他皺著眉,有些遲疑的對顧晚晴說道:“顧小姐,聽說您和徐家的徐芊芊結(jié)為了金蘭姐妹?”
“對啊,徐芊芊是我剛認不久的妹妹,沒想到竟然會出這種事情,簡直太可惡了!”
顧晚晴聊起這事,頓時感到憤怒不已。
因為是她教徐芊芊去做生意的,可是沒想到會遇到馬方這種惡心直接的人,還差點因此而出事了。
要不是因為對這事感到愧疚,顧晚晴也不可能對葉塵當時的態(tài)度那么好。
木南庭語氣復雜的對顧晚晴嘆道:“可是徐家的徐芊芊好像是得罪了蘇東鄭家的鄭遠程啊,這事……有點難辦,我剛得到消息,馬方那個混蛋說是鄭遠程唆使他這么做的,他當時一念之差……”
“蘇東鄭家?鄭遠程?”
顧晚晴不由得瞬間皺眉:“怎么會和鄭家扯上關(guān)系了?”
“這事,確實有點復雜了,剛才蘇東鄭家有人打電話了,恐怕……馬方那幾人,關(guān)不住了,而且會所那邊咬定了是徐芊芊自己主動去的那個包廂,當時并沒有人強迫她進去,這種事……不好說!”木南庭顯得有些為難說道。
顧晚晴哪里會不清楚這些利害關(guān)系!
她皺著眉,咬牙說道:“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那種人渣吧?”
木南庭苦笑道:“顧小姐,我盡力而為吧,但如果蘇東鄭家持續(xù)施壓的話,你也清楚……出于大局考慮,這種事情,我一個人是絕對沒辦法做主的,恐怕到時候也由不得我說話了!”
“我明白了!”
顧晚晴點了點頭,起身說道:“那麻煩木先生了,我先告辭!”
木南庭雖然很想拉顧晚晴在江海做投資。
但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jīng)不是他能決定的了,所以只能起身恭送顧晚晴離開了接待大院。
龍灣帝景,二號院。
顧晚晴返回后,看到葉塵正陪著爺爺顧慎行在陽臺下棋,不由得欲言又止。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找了個理由喊道:“姓葉的,我房間怎么會有蟑螂?你快進來幫我看一下,太惡心了!”
葉塵本來不想去的,但是當著顧慎行的面,不好顯得自己太沒風度,只能起身對顧慎行說道:“真是麻煩多,顧老爺子你可別亂動棋子啊,我可都記著呢……休想耍賴!”
說完。
他走進了顧晚晴的客臥。
房門‘咔噠’一聲,直接被顧晚晴趕緊關(guān)上了。
葉塵一愣,轉(zhuǎn)身盯著將門反鎖的顧晚晴,不由得心里一跳:“顧晚晴,你想干嘛?不是說抓蟑螂嗎?你反鎖門干什么?莫非你想對我……”
“啊呸,你給我閉嘴!”
顧晚晴哭笑不得,皺眉瞪著葉塵,沒好氣道:“我是有個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訴你,但是這種事情就不當著我爺爺?shù)拿嬲f了,所以才找了個借口而已!”
葉塵皺了皺眉,頓時冷笑道:“難道是關(guān)于那幾個人渣的事情,有了變故?”
顧晚晴一愣,詫異的看著葉塵,說道:“你倒是挺聰明的,猜得挺準……我剛從接待大院回來,木南庭說,根據(jù)調(diào)查,馬方是受到了蘇東鄭家的鄭遠程唆使他對徐芊芊不軌的,而蘇東鄭家為了擺平這事,要把馬方那幾人撈出去……”
葉塵冷笑道:“又是那個白癡?”
顧晚晴沒好氣的瞪著葉塵,無語道:“姓葉的,你到底什么人???本事不大,得罪人還挺在行的?。磕阒捞K東鄭家的勢力有多大嗎?想不到你竟然跟鄭遠程也有過節(jié)?你這樣的人能活下來,還真是個奇跡!”
葉塵盯著顧晚晴,淡淡道:“所以你的意思就是,這件事你沒轍了,對吧?你害得芊芊差點出事,現(xiàn)在準備甩手不管了?”
“喂喂喂,你說話別這么難聽好吧?”
“本來我也是一片好心,想教芊芊怎么會將這個項目運作起來,誰知道會遇到馬方那種惡心的人???”
“而且,芊芊這不是沒出事嗎?我也想辦法趕過去幫忙了!”
“現(xiàn)在,蘇東鄭家都冒出來了,我要考慮的是整個顧家的利益關(guān)系,不可能像你這種莽夫一樣,不考慮后果就直接和蘇東鄭家開戰(zhàn)吧?”
顧晚晴顯得極為不忿。
她覺得自己盡力了!
葉塵聽她說完,直接轉(zhuǎn)頭,拉開房門就往外走!
顧晚晴愣了一下!
這什么意思?
“喂……你什么意思?”
顧晚晴忍不住朝著葉塵喊了一句:“姓葉的,我奉勸你一句,蘇東鄭家可不是好惹的,你千萬別再像個傻子一樣莽撞行事了,否則你會……”
葉塵轉(zhuǎn)頭,瞪著顧晚晴,冷笑道:“蘇東鄭家又怎么了?敢欺負我葉塵的女人,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跪下!”
顧晚晴不由得滿臉苦笑,搖頭無語:“你真是個瘋子,不知道怎么說你……難道你真以為自己是什么通天大人物,能夠以一人之力對抗一個那么大的家族嗎?真是個白癡!”
葉塵臉色一冷,直接走過去將大門拉開,然后毫不留情對顧晚晴說道:“出去!”
“什……什么?”
一時間,顧晚晴整個僵住了,表情顯得極為尷尬而憤怒。
她這輩子,都沒有被人這樣屈辱的對待過!
這世上,竟然有人敢將她顧晚晴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