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丁安安今天挨的第三個巴掌了,臉上的火辣掩飾不住心中的冰寒,不是接受過你幫助的人就一定會幫助你,生活不是。
丁安安呆站在原地,看著茉莉插著腰和眾人著自己的笑話,丁安安嘴角露出一絲凄慘的笑意。丁安安甩開想要拉住自己胳膊的茉莉,踉踉蹌蹌的朝門外走去,原來沒有人會來幫助自己,原來這個世界依舊是冰冷的……
“妃念,我快要堅持不下去了……”丁安安跨出休息室的門,淚水從眼眶之中流了出來。
“喂,我你呢!你叫什么名字?”茉莉勾起了丁安安的下巴,逼著丁安安轉(zhuǎn)過頭看著自己。
茉莉詫異的看著丁安安,昏黃的燈光之中兩人就這么互相對視著。丁安安一甩下巴,將自己的下巴從茉莉的手中掙脫出來,退后了一步,對茉莉淡淡的道:“我叫雛菊。”
茉莉詫異的看著丁安安,下意識的捏了捏剛剛碰到丁安安下巴的手指,回過神來,朝丁安安譏笑著:“什么嘛!還以為脾氣多硬,一巴掌就給扇哭了,你還不如叫林妹妹好了!”
丁安安沉著臉,轉(zhuǎn)身離開了休息室,朝3124房間中偶去,身后傳來的茉莉的嘲笑聲被淹沒在音樂聲之中……
丁安安找到了3124房外,卻發(fā)現(xiàn)這里正是剛剛王總和那個女人進(jìn)去的房間。丁安安緩緩的吸了氣,默默的吐出來,正想開門進(jìn)去,卻發(fā)現(xiàn)門自己打開了,從里面跪著走出來了一個和自己穿著相同款式短裙的女孩。
丁安安目瞪呆的看著這個跪著的女孩,女孩的胸明顯比自己要豐滿許多,臉上也是和茉莉一樣化了妝,但是卻沒有茉莉那么妖艷,可是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過來,這個女孩都是一個美女。
“你……為什么跪著?”丁安安吶吶的問出。
女孩抬起頭,掃了丁安安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明了,她將門關(guān)上,站了起來。女孩穿著高跟鞋,站起來比丁安安高了不少,“你就是晚山社送來的那幾個女孩子吧?”
丁安安今天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問題了,她下意識的點頭。臉上的火辣依舊在提醒著自己,在自己身上發(fā)生過的事情……丁安安的心一顫,她已經(jīng)開始認(rèn)同自己的這個新身份了……
“我叫米,是3區(qū)的領(lǐng)班,房間里面的客人不是很好伺候,你既然跟的是香香姐,那就好好學(xué)著。你不像是我們,沒有那么自由,你歸晚山社管的,客人不會拿你怎么樣,但是媽咪那邊有的是讓你生不如死的法子,自己注意著點。”這個叫做米的女孩看著丁安安,微微嘆了氣,“你跪著進(jìn)去,這個給你!”
米將手中的托盤遞給丁安安,從一邊的置物柜里面拿出幾包紙巾放在了上面,“低著頭,心不要走光,托盤高過胸,這樣安點,進(jìn)去看腳,穿著最高的高跟鞋的女人就是香香姐了,進(jìn)去之后端著盤子到她邊上,她會教你的?!?br/>
米看了丁安安一眼,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想著逃跑,你不會想要知道以前的那些女孩的下場的?!?br/>
丁安安僵著身體靠著墻,直到米離開了也沒有回過神來。丁安安伸手朝自己的臉上摸去,慘然一笑,伸手搭在了門把手上,慢慢的拉開了3124的房門……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陳局長看著局里一團(tuán)亂的場景,惱火的問道。
“老陳……”丁雪峰從遍山走過來。
陳局長還沒回過頭,就被丁雪峰一拳頭打趴在了地上,迎面而來的是丁雪峰一記又一記的拳頭:“你TM怎么答應(yīng)我的?我TM怎么和你的?我女兒失蹤了五個時了!五個時??!你的人居然還敢扣著目擊者不去找我女兒!”
陳局長被一拳接一拳打蒙了,頭上越來越重,只能看到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妃宜年。他弓著腰,翻過了身,用背脊將身上的丁雪峰拱開,抬拳想要朝丁雪峰臉上打去。
陳局長的拳頭被妃宜年攔住了,隨即對上了一雙稚嫩卻又陰狠的眼睛。陳局長嚇了一跳,他看著妃念,忽的想起了當(dāng)年的妃宜年,冷靜了下來的陳局長轉(zhuǎn)頭看向朝丁雪峰笑著的妃宜年,“老丁,妃哥,這是怎么回事?”
“你TM還敢問我怎么回事?”丁雪峰甩了甩手,想要再次沖上來。
“你女兒還指望著他找呢!”妃宜年抬手?jǐn)r住了丁雪峰盛怒的拳頭,“沒想到你火氣居然能那么大,以前真是看你了!”
“少TM廢話,到底怎么回事?”陳局長一頭霧水,朝兩人吼道,沒有人能想到大晚上被好幾個“局里被砸了”的電話催過來,到了還給一個好兄弟揍了一頓的滋味,這可不好受??!
“我來告訴你!”妃念攥著錄音筆,將剛剛曹光明錄下的對話放了出來,“丁安安,你不會不認(rèn)識吧?她被綁架了,我來這里報案,你手下的曹光明扣了我的手機(jī),還銬了我的司機(jī),不讓我們出去,一直在問我丁安安在哪里,反倒不去找她,你知道她被誰綁架了嗎?”
陳局長的臉上不斷的往下淌著汗水,不用聽錄音,他就知道妃念的是真的,上次丁安安早上出門被英語老師打的案子,也是曹光明這子處理的。陳局長悶著氣,在人群之中尋找著,“曹光明!”
曹光明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站了出來,如果在陳局長進(jìn)來的那一刻他還有點底氣的話,那么在丁雪峰沖上去“暴打”陳局長的時候,曹光明的心底就只剩下害怕了。這一刻的曹光明,只求能不被辭退,扣多少個月的工資都可以!
“局長……”曹光明被幾個同事推了出來,他的人品一向不怎么樣,除了那幾個混日子的警察,根本沒有人和他多話。
“你子干了什么好事?”陳局長抬起腳,朝曹光明踢去。
曹光明忍著痛,捂著肚子,弓著腰站在原地,“局長,我讓人去找了啊……”
“你TM的是這個事嗎?”陳局長恨不得給曹光明幾個巴掌,“我給你人手去找的是一種械斗的學(xué)生,不是失蹤案的女孩子!”
“哦……你應(yīng)該聽這段!”妃念嘴角噙著一抹冷冷的笑,將錄音快進(jìn)了,放到曹光明一直詢問自己丁安安去處的的那一段,“你的手下人品可真好!對一中的學(xué)生可真關(guān)心呀!原來丁安安被綁架,都是她自己策劃,就是為了不被關(guān)進(jìn)來的,都可以去寫了!”
曹光明的雙腿抖了起來,他甚至想一把搶下妃念手中的錄音筆,自己的那一句句話都被放了出來,就連自己聽了也覺得很過分!
“你TM的!”丁雪峰撈過桌上唯一的一直杯子,朝曹光明身上砸去。
“??!”曹光明一個沒有防備,被陶瓷杯砸中了腦,血液瞬間噴涌而出,暈死了過去。
丁雪峰沉著臉,轉(zhuǎn)頭看向陳局長,“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叫敏梔回來,你手下的人居然這么針對我的女兒!”
“不!老丁你誤會了!”陳局長想要朝妃宜年求助,這家伙怎么也是和自己的關(guān)系比較好。
妃宜年并沒有理會陳局長投來的目光,他輕輕的拍著妃念的肩膀,聲的安慰著自家的女兒。妃宜年覺得很欣慰,以前從來沒有覺得妃念有什么關(guān)系好的伙伴,更加不知道妃念有那么大的氣勢,果然還是自己的女兒啊,夠霸氣!
陳局長欲哭無淚,只能慢慢的朝丁雪峰解釋著,一邊指揮人趕緊出去找丁安安,“都愣著干什么,趕緊去找人?。」苁裁崔k公室,都給我動起來!老丁啊,你聽我,這是我的不對,上次曹光明那個子,他……”
丁安安開了門,緩緩的跪了下去。
這一刻,丁安安覺得無比漫長,都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是同樣驕傲的丁安安,膝下的黃金難道就比那些男人少嗎?
“為了活著,為了等人來救,丁安安,你現(xiàn)在不是丁安安,你是雛菊……”丁安安含著眼淚,雙膝跪在了地上。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丁安安抬手擦去,展露出笑容,學(xué)著米的樣子,跪著朝里面走去。房間內(nèi)的人很多,有不少男人的皮鞋,還有不少女人的高跟鞋。丁安安謹(jǐn)記米的提醒,半點也不抬頭看,慢慢的在桌下尋找著。
丁安安看到了很多東西,比如:男人沒有拉上的褲鏈、和自己對視著的女人、上下蠕動著的烈焰紅唇、女人裙下多出的一兩只手……
丁安安閉上了眼睛,深呼吸,再次打開之后,她無視了眼前的以前,只低頭尋找著那一雙最高的高跟鞋。
高跟鞋、皮鞋、皮鞋、高跟鞋……找到了!丁安安看到了那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她有些詫異,暗自慶幸著,就著房間里更加昏暗的燈光抬頭看去……
是她!剛剛在走廊上間接幫了自己的女人……以及,那一雙怒視的自己的王總的雙眼。
丁安安低下頭,在這一瞬間,卻感覺到頭頂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有什么液體順著自己的腦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