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心里嗯哼一聲,她這么大膽,哪用得著別人罩著??墒茄矍暗漠嬅妫坏貌蛔屗言捀囊桓?,他應(yīng)該說對她感興趣的人那么多,哪輪得到他。
這不,平時一完事就一溜煙都走的人,現(xiàn)在卻有好幾個男孩子都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成默見這架勢,趕緊跟成言說:“哥還有事,先走一步。”
結(jié)果他剛邁出腿,就被成言拉住。
“有什么事?不能帶我去嗎?”成言一副撒嬌的模樣。
剛剛走過來的那幾個男孩,都一擁而上地說,跟我走吧,跟我走吧…
成言瞅瞅他們,卻沒撒開成默的意思。成默只好給木真使了使眼色,讓木真幫幫他。
“他也是剛進來的,還沒我們厲害,跟我們走吧?!?br/>
帶頭的有個小孩子這樣引誘成言,倒讓成默有些不放心成言跟他們走了。但成默剛要反握住成言的胳膊,誰知木真突然擋在了成言身前。
“說擁有螢王的人沒你們厲害,是想嘗嘗螢王的厲害嗎?”
“木真你可從來都是無事不惹東風(fēng)的。”
說話的那小孩看著比木真還要小一些,個子不高,要比木真矮上一頭。所以即便昂首挺胸,氣勢上還是輸了。更何況木真這次很強硬,難得露出男子漢氣概。
“東風(fēng)嘛,你還夠不上,我有什么不能惹的?!?br/>
zj;
“呦喂,看來咱這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木真兄也春心大動了。但,你剛剛的話惹到我了,我絕不善罷甘休。她…我要定了。”
那孩子到最后,都拿手指戳上了木真的胸口,木真卻絲毫未動,面也不露不悅之色,反而很平淡地攥住了那孩子的手。
“聽說上次考核,你打敗了李春,差點升到二階,看來是驕傲了?!?br/>
“呀…呀…”
那孩子的臉突然扭曲的不行,眼淚都出來了,身子也開始不安分地扭動,成默卻看不出木真對他做了什么,因為木真的臉依舊平靜,可是轉(zhuǎn)瞬成默就看見,木真攥著那個男孩的手縫里冒出了紅色的光。
“再敢動她的心思試試?!?br/>
木真甩開那孩子的手,成默不敢相信那孩子的手似是著了火,而木真手里飛著的紅色螢火蟲正慢慢退回掌心里。
“他…他這手是不是要廢了?”
成默知道或許不該說這樣的話,可是還是覺得有點慎人。不得不說木真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
可是那小子并未示弱,反而咬著牙忍著疼,問木真什么時候練會的這招冰火兩生?
“一心只讀圣賢書的人,能練會有那么奇怪嗎?”
“你藏的可真夠深的,從來不去參加考核,讓人們還以為你笨什么也學(xué)不會,原來只是不愿參加罷了。為什么?難道你不想出去嗎?”
“看來我剛剛下手還是太輕,還能讓你廢話這么多?!?br/>
那孩子本還想說些什么,但可能是真忍不住了,一瞬間就消失了。
一直沒說話的成言突然撒開成默的胳膊,轉(zhuǎn)而拽上了木真的。并給木真豎了個大拇指說:“太帥了,剛剛太帥了。你手里那個東西怎么弄得?能不能教練我?”
木真一臉受寵若驚不知所措的表情,剛剛那霸氣的感覺瞬間消失不見了。
“我…”
木真支支吾吾還沒說出什么來,一段奇怪的音樂突然響了起來。
人們四處瞟瞟,最終鎖定成言,成言也感覺到了,那聲音是從她褲子兜里發(fā)出來了,她把那東西掏出來一看,立馬有人嘀咕,居然是手機哎,但這里沒信號啊,誰還能給她打過電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