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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玉瑩回到許家以后,記者們已經(jīng)不在門口了,她嗤笑一聲,還好她不是許家的人,不然的話,估計門都不要出了,這次林婷也真是犧牲夠大的,如果醒來的時候看到尤心潼已經(jīng)在監(jiān)獄了,會不會很高興?
謝秋知從樓上下來,剛好看見黃玉瑩從外面回來,便問道,“玉瑩,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去哪兒了?”
黃玉瑩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哦!我隨便出去逛了逛,本來想去公司看看許哥哥的,但是心想他這兩天肯定會很忙,就沒有去。”
據(jù)她了解,許飛白這兩天不僅要操心尤心潼的事情,還要操心公司的事情,已經(jīng)有很多廠家和合作方開始提出解約了,許飛白如果不包庇尤心潼的話,或許這件事情跟許氏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但是許飛白親自在記者面前承認尤心潼是他的未婚妻,那么這件事情就必定會跟許氏掛鉤。
謝秋知忙拉著黃玉瑩坐在椅子上,“那你聽說到什么了嗎?”
黃玉瑩佯裝很為難的樣子,說話也吞吞吐吐的,“這個·····伯母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相信許哥哥是能解決的?!?br/>
黃玉瑩這樣吞一半吐一半讓謝秋知更加心急,手握著她的手,“玉瑩,你就趕緊告訴伯母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為了飛白的事情簡直都操碎了心了?!?br/>
“好吧,但是我也不確定,我在外面也只是聽說,好像因為早上許哥哥去公司的時候,并沒有取消他跟尤心潼的訂婚,還在媒體面前大方承認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目前已經(jīng)有很多的廠家和合作方跟許氏提出解約了,我擔(dān)心如果一直這樣持續(xù)下去的話,許氏會撐不住的。”
一個公司的能力固然重要,但是信譽也是息息相關(guān)的,只要有一個人覺得你這家公司不行,公司的其他方面都會受到影響。
許飛白在這個時候選擇袒護尤心潼,無疑是把自己跟許氏推向深淵。
謝秋知這一聽,差點沒有被氣暈過去,揉著發(fā)脹的腦袋,哀嘆道,“這個尤心潼啊,我們許家上輩子到底是欠了她什么了,竟然把我們害成這個樣子,這個飛白也是,如今都什么狀況了,還想著保全尤心潼,到時候別賠了夫人又折兵的?!?br/>
黃玉瑩秀眉一挑,“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許哥哥會不會同意,不過還是算了,他大概是不會同意的?!?br/>
“你說,不管是什么辦法,你先說出來,飛白那邊我會想辦法的。”謝秋知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了,這個時候黃玉瑩說她有辦法,自然是把她當(dāng)成救命稻草般抓住了。
黃玉瑩先是安慰了謝秋知兩句,才開始緩緩道來她的辦法,“伯母,現(xiàn)在許氏已經(jīng)被a市的人定位為禁忌了,而且現(xiàn)在許氏資金方面恐怕也已經(jīng)嚴重受損了,如果在這個時候能有一個集團入資許氏的話,雖然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但是至少能幫許氏完會一些損失?!?br/>
“你的意思是····你們黃氏可以入資許氏,但是這樣一來的話,你就要跟飛白訂婚,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理由可以說通?!?br/>
自古以來,集團聯(lián)姻數(shù)不勝數(shù),都是為了鞏固兩家集團的利益,只是黃玉瑩提出這樣的辦法確實不錯,問題是許飛白那邊,不知道能不能答應(yīng),不過現(xiàn)在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了,她必須要讓尤心潼徹底的離開許飛白,不然的話,許氏不僅保不住,說不定許家也會因此一蹶不振。
下午,柳思萱接了一個公司的電話讓她去處理一些比較重要的文件,柳思萱試圖拒絕,可是公司的主管卻回絕了她,還揚言如果柳思萱不過來的話,以后也不用來了。
尤心潼也是聽到了電話的內(nèi)容,在柳思萱掛了電話以后,尤心潼嘴角揚起淺淺的笑容拍了拍柳思萱,“你去吧,我在家里沒事的,不是還有保姆在嗎?你快去快回便是?!?br/>
現(xiàn)在找工作并不好找,這一點尤心潼也是深有體會,柳思萱看了一眼尤心潼,“好吧,你好好的呆在家里,等我處理完了馬上就回來陪你,千萬不要到處跑?!?br/>
“放心吧!”柳思萱每天陪著她,已經(jīng)讓她很愧疚了,如果再因此為她丟了工作的話,她大概這輩子都會被愧疚糾纏。
柳思萱匆忙交代了保姆幾句就離開了,尤心潼每天呆在家里也無聊,干脆打開電視,看點肥皂劇什么的。
結(jié)果一打開電視,全部都是關(guān)于許氏的新聞,甚至還有許氏馬上面臨破產(chǎn)的新聞,各個以前跟許氏各做過的廠家和合作方全部提出解約,還有報道許氏總裁許飛白包庇兇手的說辭。
尤心潼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原來許氏現(xiàn)在面臨著這么大的危機,而許飛白卻對她只字未提,一定是怕她有壓力吧。
她忽然有種想要哭的沖動,她無能的呆在家里,沒有辦法為自己澄清,也沒有辦法幫到許飛白,還讓許氏面臨這樣的危機,難怪許飛白這兩天看起來憔悴了不少,他的心里,壓力一定比她還大吧,回來還好哄她。
她覺得無比的自責(zé),特別是對她好的那些朋友,最愧疚的莫過于許飛白了。
門鈴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保姆快速的從廚房里走出來去開門,尤心潼以為是柳思萱,下意識的拿起遙控器就把電視給關(guān)掉了。
保姆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是跟許飛白有幾分相似的謝秋知,她以前沒有見過謝秋知,但是看她穿的跟富太太一樣,估計是許飛白的母親,她禮貌的問道,“請問您是先生的母親嗎?”
“是,我是來找尤心潼的,請問她在嗎?”謝秋知也不是一直都看不起地位低下的人,只是覺得如果這類人威脅到了許家和許飛白的話,她還是會鄙視和討厭的,就如尤心潼一樣。
保姆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尤心潼,先生走的時候交代過,除了柳思萱和他,任何人都不許見尤心潼,只是他也沒說他母親會來啊,正當(dāng)保姆兩難的時候,尤心潼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伯母,請進吧?!庇刃匿吹街x秋知,并不是很驚訝,換個方式說,謝秋知的到來她早已預(yù)料到了,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現(xiàn)在許氏面臨這樣的危機,都是因為她,謝秋知要是不來找她,那才說不通。
保姆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尤心潼出來解圍的話,她還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這位太太進來。
謝秋知的穿著比平時更為單調(diào),里面一件雪紡衫,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針織衫,腳下一挑休閑褲,一雙平底鞋,頭上還圍了一挑紗巾,應(yīng)該是怕被記者認出來吧。
尤心潼坐在沙發(fā)上,“請坐?!?br/>
保姆走過來,“請問太太喝點什么?”
謝秋知并沒有回答保姆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道,“你是我兒子請來的保姆嗎?”
保姆坦然的點頭,回答道,“是的,我是先生叫過來照顧他跟夫人飲食起居的。”
謝秋知不屑的瞥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尤心潼,“日子過的不錯嘛,飛白都給你請專職保姆來照顧你生活了,要是換做是我,我大概也不會放掉這棵搖錢樹,對嗎?尤小姐?”
她把最后三個字的語氣咬的特別重,尤心潼并未像以前一樣任她侮辱。
尤心潼懶懶的抬起頭,臉上并沒有因為謝秋知的話露出其他的表情,淡淡的開口,“伯母,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但是我要解釋一點,我并沒有因為許飛白有錢才跟他在一起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當(dāng)初跟鐘小柔廝混在一起的時候,要跟我離婚的時候,我何必答應(yīng)呢?”
對于尤心潼的解釋,謝秋知又有另一番說辭了,“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女人都比較喜歡欲情故縱嗎?你是跟飛白離婚了,可是后來你們不是也在一起了嗎?據(jù)我所知,鐘小柔因為想要報復(fù)你,把你給綁架了,結(jié)果最后被飛白告到了法庭上,被判刑了,尤心潼,你說你不是害人精是什么?”
尤心潼知道跟謝秋知解釋永遠都是沒用的,因為在她的心里早就把你定義成了貪財?shù)呐耍阍饺ソ忉?,她就越覺得你是在掩蓋事實,索性她也省得說了,目光放在保姆的身上。
“去給太太倒一杯茶來。”
保姆也如重釋負的點點頭,立馬撒開腳丫子就跑到廚房去了。
尤心潼低垂著頭盯著地毯,語氣放的很低,并沒有像謝秋知那樣揚高聲調(diào),“我知道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你想讓我離開許飛白對吧?”
“還算你識相,想必你也看到了許氏現(xiàn)在的危機,你如果真的愛飛白的話,就跟他解除訂婚,這樣的話,飛白跟你沒有關(guān)系了,公司才能平安的度過,同時黃玉瑩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許飛白訂婚?!?br/>
謝秋知看尤心潼也不傻,倒是省了不少的事兒,黃玉瑩能同意,也是在她意料之外的,畢竟現(xiàn)在許氏的情況,能有公司愿意注資已經(jīng)是實屬不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