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倒離悠,是白南枝這輩子做夢都想做的事情。
可是他一直都知道,光是離悠離國質(zhì)子的身份,無論什么時候,他都死不了。
這讓白南枝恨的牙癢癢。
哪怕這些年來,離悠并不討公主的喜歡,對于他也完全沒有絲毫的威脅力。
但是他就是看不慣他那張一副不將人放在眼里,看誰都冷漠高傲的一張臉。
若是貿(mào)然對離悠動手,他自然也可以背地里將離悠給謀害了,可是若是離悠就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死了......
到時候調(diào)查下來,他倒是不怕,但是女皇陛下一定會因此動怒于公主殿下,到時候公主殿下就會十分的麻煩。
他希望公主好好的,不希望公主不開心。
所以在聽到花容月和他提到扳倒離悠的時候,有那么一刻白南枝是心動的。
但是很快他就恢復(fù)了冷靜,在七公主府這么多年,他沒有一日不想著除掉離悠那個賤人的,而且府上那么多的男人,也都和他一樣,弱肉強食。
哪怕離悠是離國的質(zhì)子,但是這么多年來,他在七公主府受盡委屈,不僅公主殿下不待見他,就連府上那么多的男人,都沒有一個待見他的。
他們?nèi)魏我粋€人都比他盼望著離悠死,可是離悠的身份,讓他一直安然無恙的活到現(xiàn)在,也確實讓他們無可奈何又恨的牙癢癢。
他們和白南枝不同。
他們不會因為一個身份卑賤的離悠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如今眼瞅著七公主有開始寵幸離悠的架勢,比他們更加著急坐不住的人應(yīng)該是清華院那位,他們只需要隔岸觀虎斗就行了。
等到他們二人鬧得個魚死網(wǎng)破,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不得不說,花容月的話,還是讓白南枝心動了。
雖然他也知道,無論用什么法子,離悠都不能死這件事是事實。
可是——
他瞇著眼,一臉危險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你有什么法子?”
“花容月,我警告你,你最好少玩什么花招!”
花容月微微一笑,容貌光艷奪目:“白公子,我進七公主府已經(jīng)有幾日了,公主若是想寵幸我,早便寵幸我了。這么久以來,公主都沒有去我那看我一眼,顯然是將我給忘了?!?br/>
“白公子也知道,府上的男人,但凡不受寵了,被公主冷落的時間久了,在這個府上的待遇,可謂說大不如從前?!?br/>
花容月說的不錯。
這個府上的男人,但凡是不受公主殿下的寵愛和看重,那么在府上的待遇,連一個最基本的下人都不如。
這也是為什么白南枝奮力的往上爬的原因,正是因為他見到了府上太多不受公主殿下看重和寵愛的男人的凄慘下場。
比離悠凄慘百倍的也數(shù)不勝數(shù)。
說起來,離悠比起他們來,還是幸運的。
因為他離國皇子的身份,讓他能夠在七公主府活到現(xiàn)在,相反,那些沒有離悠這種身份的男人,則是進府沒幾日,或者是被折磨沒有多久,就悲慘的死了。
死后尸體也是隨便被府上的下人給裹了一個破草席扔在了后山,任憑那些后山的野獸無情的吞食著他們的血肉。
“容月自知,此生是得到公主的寵愛無望了。所以容月只希望在未來能在七公主府能有一片生存之地。不至于像府上的那些男人,落得一個死無全尸的下場?!?br/>
見他一臉的誠懇,白南枝冷淡的看他一眼:“放心,只要你能幫我除掉離悠,即便他不死,能讓公主殿下像以前一樣討厭他也可以?!?br/>
總之,他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到離悠騎在他的頭上。
“不過.....”
說到這里,白南枝又瞇著眼,一臉警惕的打量著眼前絕美的男人:“花容月,你該不會還想像上次那樣坑我吧?”
聞聲,花容月趕緊再三保證:“我可以向白公子保證,上次的事情,錯在我。這一次,我是誠心的想要投靠白公子?!?br/>
“這還差不多!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公主十分寵愛我,就好比你上次那件事,公主也是絲毫不懷疑我,在所有人都向著你,站在你那邊的時候,唯有公主始終是站在我這邊的?!?br/>
“所以你有了前車之鑒,這樣的事情,即便是再發(fā)生第二次,公主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我這邊。”
“況且,你也別拿我當傻子看待。你的那點小心思小手段,也別當我真的看不出來?!?br/>
花容月沖著他搖了搖頭:“白公子聰明才智,豈是容月能夠糊弄的得了的。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日,事情敗露,容月會扛下所有的責任,絕對不會連累拖累到白公子......”
.....
鳳向晚從挽風院回來并未打算休息。
而是在桌案前坐了會兒,看了會兒書。
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竟然喜歡看民間的一些神話故事。
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神話故事和民間故事,都是一些駭人聽聞,手段殘忍,殺人如麻,還有相信的折磨人的過程和手段的民間驚悚神話故事。
鳳向晚:“.......”
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自己以前之所以那么殘忍,有成千上萬種折磨人的手段到底是從哪學(xué)來的了,絕對不是自學(xué)成才。
而是——
原來就是從這些收集的書本上看到的。
夜深了。
喬月怕風大吹進來,到時候自家公主著涼。
就趕緊走到窗戶跟前將窗戶關(guān)上,然后又走回鳳向晚身邊。
在看到自家公主看這些看的認真的時候,她安靜的站在一旁,不敢出聲打攪。
以前公主除了喜歡丞相以外,第二件喜歡干的事就是看書,就是看這些從民間搜集來的恐怖驚悚的故事。
一看就是就能坐在那看上一天。
看完了之后就將這些折磨人的手段用在府上那些不討她喜歡,或者是剛進府的男寵身上,聽著他們凄厲的慘叫聲,與血肉模糊,望著自家公主驚悚又害怕求饒的無助可憐樣。
和這書本上描寫的可謂是一模一樣。
公主覺得稀奇極了。
當然——
這些人中,唯一一個讓公主覺得不一樣的,還是得說一下挽風院的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