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淇感覺自己的身后有人,她轉過頭去什么都沒有看到。只是感覺肩膀上被針扎了似的有一點點疼,此刻她的腦袋也很沉,就連眼睛也感覺不聽自己的使喚很費力的才能睜開?
徐子淇用手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眼睛眨了一眨,仿佛看到眼前有一個人在自己面前晃,緊接著整個人就昏昏欲睡了!
樊秦在徐子淇離開家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惱怒,為什么她每次都誤會他,男人根本就是神經(jīng)大條,沒有一個人會特別注意這些細節(jié)。
樊秦把那個內衣拿在自己的手里仔細端詳,這個內衣既然不是徐子淇,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的,樊秦覺得不可思議,你在他心里夏青不是那種女孩子會做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夏青可是從來都沒有來過這里。
樊秦跳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徐子淇已經(jīng)出去好久了,他現(xiàn)在真的有點擔心。
樊秦開著車找了一路,并沒有看到徐子淇的人影,前面站就是電影院。電影剛放映結束門口人山人海。
樊秦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會走到這里來。他把車停好下來找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徐子淇的人。此刻的他更加擔心,
樊秦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才一會兒的功夫,徐子淇一個人跑到哪里去了?可是現(xiàn)在他連徐子淇打手機都打不通。
樊秦立刻打電話給林霄,讓他回去警局,如果看到徐子淇立刻打電話給他,可是林霄也是一無所獲。直接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從早上到晚上。
樊秦就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在街上亂竄。該去的地方能去的地方,他幾乎都翻遍了??墒切熳愉烤拖袢碎g蒸發(fā)了一樣。
平時的徐子淇就算生氣,也不可能會憑空消失,已經(jīng)一整天了找不到徐子淇,樊秦知道失蹤24小時之后才能報案,但是作為刑警出生的他此刻的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
街上的路燈慢慢的全部都亮了起來,色彩斑斕的霓虹燈照耀的整條街非常的的絢爛,路上的車輛川流不息,人們結束了一天忙碌的生活,仿佛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樊秦站在人群中,與那些浮夸而又潮流的城市男女顯得格格不入,此刻的他顯得焦躁不安。
突然一陣驚雷劈過,電閃雷鳴豆大的雨點就像一條線一樣不住的傾斜下來,剛剛還慵懶的走在街上的人們瞬間變得的狼狽不堪,原本華麗的服飾此刻也失去原有的光澤。
樊秦躲在屋檐下面,看著地面的水瞬間就高漲,他眉頭緊蹙,徐子淇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br/>
…….
徐子淇渾渾噩噩的走在街上,此刻的她不知道自己置身于何地,長長的公路一眼望不到盡頭,她吃了的拖著步子,此刻的腦袋好像也不聽使喚了似的,她記得自己站在電影院的門口,突然感覺后頸上有一陣酸麻,然后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她在心里不斷的問自己,
“這是哪里,她是怎么到的這里?”可是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記得了!
徐子淇緩緩的向前走著,此刻雷雨交加,電閃雷鳴瞬間她就變成了一個落湯雞,她拖著疲憊的身子饑寒交迫,豆大的雨點打在臉上身上。
渾身濕透的徐子淇仿佛置身于寒冷的冰窟中,她冷得瑟瑟發(fā)抖,雙腿好像重若千斤,她吃力的邁著步子一搖一擺的向前走著,她告訴自己不能停下,可是那漫長的黑夜好像沒有盡頭……
徐子淇感覺到兩眼一黑,她的眼睛已經(jīng)不聽使喚的閉上了,就這樣栽倒在路邊!
此刻的雨下更大了,那一聲驚雷仿佛就劈著徐子淇的身邊,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黑影竄了過來,拖著她的身體走到一個轉彎處丟上了面包車!
徐子淇恍恍惚惚感覺到自己被人抬上了一輛車,她的眼睛沉的厲害怎么也睜不開,殘存的意識讓她感覺到自己被拖到一個地方,那里潮濕冰冷又好像很擁擠的樣子,
她想轉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卻感覺到四肢被什么東西緊緊的捆?。〈丝痰乃挥幸粋€知覺,那就是冷,她感覺到非常非常的冷,但是她又好像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熱氣……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過去,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直到?jīng)]有一點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緩緩的睜開眼睛,聽到一陣喧嘩的聲音,她的眼睛瞟向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一個貨倉中,她轉過身看到身邊一個40多歲的婦女!
那中年婦女那張憔悴的臉頰上露出溫暖的笑容,她小心的張嘴說道,
“你醒了就好,你昨天晚上一直高燒不退,嘴里卻一直喊著好冷好冷,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才把倉庫的麻袋蓋在你的身上,看到你現(xiàn)在醒了我就放心了。像我們這樣的人是不能生病的,生病的人只有死路一條,那就是被丟到海里喂鯊魚?”
徐子淇的臉上一臉的疑惑,他淡淡的看著身邊的這個女人,淡淡的說道,
“這是哪里,我們要去哪?”
那個婦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我們現(xiàn)在在船上,我也不知道,我們會被他們弄到哪里去,剛開始他們說要帶我們出國打工,后來上了船,我發(fā)現(xiàn)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徐子淇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她一下子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發(fā)現(xiàn)在自己在一個破舊的船艙里里面還堆滿了貨物,蹲在她身邊的有婦女,少女,還有未成年!
徐子淇感覺此刻的心被重重的潑了一盆冷水,她好像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她能明顯的聽到轟隆隆的馬達聲,她們應該是遇上了人販子現(xiàn)在是在偷渡,她們一旦被販賣到國外,沒有身份證明,那樣的后果可想而知!
徐子淇突然站起身來憤怒的砸的鐵窗,她不能再這樣任人宰割,她要像個人一樣活得有尊嚴!
門口那兩個守衛(wèi)聽到里面有動靜,迅速的打開門,看著不安分的徐子淇,
迅速發(fā)出刺耳的咆哮聲,
“你想干什么,你呆在這里最好老實一點!小心被丟進海里喂鯊魚!”
此刻的徐子淇絲豪沒有被她那句話嚇到,她冷冷的說道,
“這里是哪,你們要帶我們去哪?”
其中一個冷冷的看向她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淡淡的說道,
“當然是帶你們出國去賺大錢,你應該感謝我們的老大,是他給了你們這么好的機會?”
徐子淇看身邊的這些婦女兒童。她們一個個狼狽而憔悴的樣子,就知道已經(jīng)被困在這里很久了!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么倒霉,如果被這些人販子把她販賣到國外怎么辦,她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這時突然有一個人開門進來。那人走進來看著里面所有的人,一個一個仔細挑選,最后那人那雙污濁的眼睛看向徐子淇,淡淡的說道,
“這個妞不錯,帶走!”
徐子淇就這樣被帶出了船艙,她看到他們的船在行駛在浩瀚的海洋之上,無邊無際的大海,讓她此刻感覺更加迷茫!
徐子淇拼命的掙扎想掙脫那倆人的手臂,就算是死也不能被他們得逞!
那兩人的手臂此刻抓的更緊了,一個猥瑣的中年人走過來,一臉的橫肉,他淡淡的看向徐子淇,淡淡的說道,
“不用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知道你是怎么到這里的嗎,有人把你賣給我們的,而且沒收一毛錢!我們的大哥一眼就看中了你,只要你把大哥是侍候好了,留在他的身邊,就不用被賣到窯子里做**了!”
徐子淇的那雙眼睛變得凌厲,到底是誰的心思如此惡毒,竟然用如此惡劣的手段,她自認為從來沒有害過別人,甚至連想傷害別人的念頭都沒曾有過!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從前別人經(jīng)??渌屏迹缃裣肫饋韰s是如此的諷刺,人善被人欺嗎,那就只能被人欺負任人在割,那她寧愿變得恨好一點,至少可是保護自己!
徐子淇惡狠狠的瞪向那人,就算她不能活著離開她又要跟他們同歸于盡,
她冷冷的說道,
“做夢!”
那中年人突然仰頭大笑,一臉的不屑看向徐子淇悠悠的說道,
“讓我來告訴你,到底是誰在做夢……帶下去,好好調教調教!”
此時的徐子淇用盡全力,一下就睜開了那兩人的手臂,沖到甲板上順手上拿起一根鐵棍,一下就打在那兩人的身上!
其中一個人反應到是很快,只見他一把抓住那鐵棍一腳就把徐子淇踹倒在地上,那人惡狠狠的罵道,
“臭婊子不想活了!看我不打死你!”
摔倒在地上的徐子淇順手抓起角落的廢棄啤酒酒瓶,她站起來一下就向那人撲了過去一副視死同歸的樣子,
手中的那個酒瓶狠狠的砸在那人頭上,酒瓶立刻被打碎那人的頭皮緩緩的向外趟著血,那人立刻咆哮著像徐子淇沖過來拳腳像雨點般打在她的身上!
徐子淇像極一個憤怒的獵豹,她用盡全力把那個破酒瓶一下子插在那人的大腿上!
直見那人疼得嗷嗷直叫,另外一個人也沖過來一陣拳打腳踢,他扯著徐子淇
的頭發(fā)使勁的往墻壁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