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要以為你有點(diǎn)實(shí)力,就能與我柳家叫板!我柳家傳承三百余年,在江南橫霸一方,實(shí)力和底蘊(yùn)不是你這毛頭小子能夠預(yù)料的!”
“不錯,敢挑釁我們柳家,小子你會死得很慘!”
兩人滿臉憋屈,身為地級武者,更是柳家高層,他們何時受過這么大的屈辱。
“再廢話一句,我不介意讓你們永遠(yuǎn)留在這里?!?br/>
陳天澤轉(zhuǎn)身看向他們。
兩人頓時一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臉色變得黑如鍋底。
迎上陳天澤的視線,他們明白,陳天澤絕對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內(nèi)心頓時一寒。
忌憚地望了一眼,兩人不敢再廢話半句,悻悻地離開了現(xiàn)場。
“小子,敢挑釁和招惹我們柳家,你只有死路一條!”
“不錯,兩日后,我柳家定叫你有來無回!”
走遠(yuǎn)后,兩人這才放出狠話。
對于這種不痛不癢的威脅,陳天澤直接選擇了無視。
宋俊雄緩過神后,朝著那兩人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上前道:“陳神醫(yī),你當(dāng)真要去柳家?”
“有什么問題么?”
“陳神醫(yī),柳家可是傳承了三百余年的武道世家,柳昊乾更是江南武道界赫赫有名的高手,你一人前去的話,怕是羊入虎穴啊。”
“你覺得我是羊?”
陳天澤玩味地看向他。
宋俊雄一怔,連忙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柳家向來心狠手辣,陳神醫(yī)你一人前往,柳家要是不講武德,圍而攻之,那豈不是......”
陳天澤淡淡道:“那便打得他們不敢圍而攻之?!?br/>
“額......”
宋俊雄再次一愣,他還想開口再勸,但看到陳天澤臉上的不耐之色,到了嘴邊的話不由咽了下去。
見勸不動陳天澤,他只好聯(lián)系了宋青山。
得知情況后,宋青山立馬趕了過來。
沒等他開口,陳天澤便打斷道:“這是我與柳家的事,與你們宋家無關(guān),你們不用擔(dān)心被牽連。”
“這......”
宋青山愕然,隨即道:“既然陳神醫(yī)胸有成竹,那我也不再多言了,不過,讓老吳留在這里幫忙吧?!?br/>
吳老三聽狀,露出意動之色。
作為玄級巔峰武者,他在踏入一號別墅時,自然也察覺到這里十分適合修煉。
陳天澤看向吳老三,略作猶豫后,微微點(diǎn)頭道:“也好?!?br/>
柳家兩次不請自入,讓他意識到,這里的確需要一個守衛(wèi)。
吳老三頓時一喜,留在一號別墅,他或許還有機(jī)會沖擊一下地級。
不過,陳天澤下一句話,便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
“不過,你的實(shí)力太弱了,如果是地級武者,倒是湊合。”
吳老三嘆息道:“我武道天賦有限,讓陳神醫(yī)失望了?!?br/>
陳天澤沒說話,邁步走到他面前,審視一番后,雙指猛然點(diǎn)在了他丹田氣海位置。
吳老三一驚,頓感一股雄厚能量涌入體內(nèi),全身經(jīng)脈都發(fā)出撕裂般的劇痛,頓時倒抽涼氣,冷汗直流。
“陳神醫(yī),你這是!”
宋青山和宋俊雄見狀,同樣露出驚愕之色。
陳天澤沒有理會,朝著吳老三道:“屏氣凝神,守元納氣?!?br/>
雖然不知道陳天澤意欲為何,吳老三還是立刻照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吳老三臉色已是蒼白如紙,周身被汗水打濕。
陳天澤額頭同樣滲出汗珠。
宋青山和宋俊雄一臉茫然,但卻不敢出聲打擾。
半個小時后,吳老三周身氣勢突然變得躁動,隨即一股剛猛氣勁自體內(nèi)橫掃而出,四周氣流震蕩不已,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此時,陳天澤也停下了動作。
“地級!我突破到地級了!”
吳老三滿臉激動,興奮不已。
一旁的宋青山、宋俊雄當(dāng)場呆住,皆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一指地級!
竟然一指讓吳老三突破到了地級!
這是什么神仙手段?!
陳天澤擦了擦額頭汗水道:“我已經(jīng)幫你重塑了經(jīng)脈,日后能夠走到什么程度,便看你自身造化了?!?br/>
“多謝陳神醫(yī),我吳老三日后定效犬馬之勞!”
吳老三單膝跪地。
這一次,他是徹底心服口服了。
他窮其一生,都沒能突破到地級,陳天澤一指就讓他跨越鴻溝,這種手段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不知道陳天澤是如何做到的,但有一點(diǎn)他清楚,那就是跟著陳天澤,百利而無一害!
......
柳家。
“那個臭小子實(shí)力竟然這么強(qiáng)悍?
“看來,我們都小瞧他了。”
望著被陳天澤打傷的那兩人,柳家眾人皆是皺起了眉頭。
“再強(qiáng)悍,在我柳家面前,也依舊如同螻蟻!”
“不錯,我柳家傳承了三百余年,在江南橫霸一方,豈是這個臭小子能夠挑釁的!”
“敢如此挑釁和蔑視我們柳家,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短暫的寂靜后,柳家眾人皆是露出憤怒之色。
隨后,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了柳昊乾。
“既然他不知死活,那便成全。”
柳昊乾瞇著雙眼,語氣森冷道:“將消息放出去,我柳家低調(diào)許久,正好借這機(jī)會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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