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已經(jīng)有了一次,江梨不會救,“我拒絕,我久病成醫(yī)連牌子都沒有,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江凌凌不死心,逼問道,“江梨為什么你這么狠心,連一個陌生人都愿意施救,而我卻連看一眼都不愿意,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哈哈,江梨像是聽到了笑話,真不知道是誰善忘,她腳傷的疼,她還沒忘記,江凌凌就找上她,劉氏的阻攔她以為江凌凌能明白她們的敵對關(guān)系,沒想到江凌凌天真。
“對啊,我們本來就有仇,你現(xiàn)在才知道嗎?”
江梨失笑著,“我權(quán)當你沒有來過,我也不曾見過你,江凌凌你別忘了我腳上的疤痕就是因為你,你踩我的時候可想過有一天會有求于我?!?br/>
江凌凌捂著面紗的臉,她不是沒有找過,但能救她的人太少了。
忽然,江凌凌砰地一聲跪在地上,打著自己的腿,“我曾經(jīng)傷你,如今我傷我自己,你要是覺得不過癮,你可以上來踢上幾腳,江梨,你還要我怎樣?”
江梨臉色不變,似乎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江凌凌,你要自殘請出去,這是如姨娘的住所,被父親看了,你會受到責罰的。你不怕父親責罰,我還怕被你連累?!?br/>
江梨建議道,她眼中閃過狡黠,走運沒想到又能看到父親,看來如姨娘受寵不是假的,就算江德懷為了孩子,但也間接讓如姨娘受寵。
如姨娘房中兩個奶娃娃像是感應到威脅,渴望著有人來抱,嗚嗚地哭著。嬰兒的哭聲,夾雜著江凌凌地挨打聲,亂的很,不過很快就結(jié)束了。
“凌凌,你給我出去?誰準你為難如姨娘?”
江德懷聽到心愛的孩子哭聲,整個人心都要酥了,對著江凌凌更是沒了好臉色,連帶江梨也只是淡淡帶著威脅目光。
“父親,我沒有為難姨娘,我是在求江梨救我?!苯枇柘袷钦业街餍墓?,求助江德懷。
江德懷臉色尷尬,沒想到誤會了江凌凌,他身為人父自然不會道歉,反而強詞奪理,“你找江梨救命,為何不早早去她房間,反而攔在如姨娘的房門口,你這是存心和你兩個弟弟過不去吧?!?br/>
“父親,我對弟弟喜愛還來不及,我怎么會害他們呢。”江凌凌說著,而江德懷卻不會相信她,只怪劉氏的心太狠,威脅他太多。
“你們都給我退下,讓開,別阻攔我看我的兒子?!?br/>
江梨和江凌凌眼睜睜地看江德懷一副慈父的模樣哄著兩個剛出世的孩子,那種感覺,陌生地像是眼前的人與她們沒關(guān)系。
“江梨?!苯枇栊闹挟嬛拿?,她記住了這仇。
江梨不會自討沒趣,看了一眼帶著面紗的江凌凌,心中想起了一件事,若無其事地說著,“我記得七皇子的生母和神醫(yī)谷很熟悉,你可以去碰碰運氣?!?br/>
留下這樣一句話,就走了。
七皇子,神醫(yī)谷,江凌凌記住這兩個名字,等到她回復了容貌,她也不會感激江梨,反而會狠狠報復,都是因為她才害得她受到如此大辱。
江凌凌沒將這事告訴劉氏,她賣了自己的珠寶求人去找七皇子生母和神醫(yī)谷,一打聽才發(fā)現(xiàn),江梨介紹根本不是好,而是萬丈荊棘。
為了容貌,她干了她從來不敢做的事情,她賣了所有的珠寶離開了江家,尋找能夠救她的藥物,只留下了一封書信。
等到有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人已經(jīng)走了。
劉氏驚慌失色,“我的孩兒呢?人哪?都去給我找?”
江德懷來的時候,江凌凌的房間已經(jīng)空了,看不到以前的漂亮,像是一個空殼子,桌上是一封信,床上是一個假鋪蓋。
劉氏一看到江德懷,差點跌落,“老爺,凌凌不見了,你當初為什么不讓江梨為她治病,你就這么心狠嗎?”
江德懷臉黑,“這能怪我嗎?她們攔在如意房門口孩子都在哭,我肯定要先去哄孩子?!?br/>
孩子,孩子,男嗣就那么重要嗎?
劉氏從來沒有想過江德懷會這樣沒情意,她眼中清明地越發(fā)可怕,“老爺,凌凌走了,我們怎么對外說。”
“能怎么說,總不能說跟男人跑了吧。傳我的話下去,她為了弟弟平安去找圣僧祈福。”
“這樣真的能行嗎?”劉氏心中一喜,對江凌凌的離開沒那么在意,凌凌的容貌毀了要是能恢復更好,一個好的容貌對女子而言實在太重要了。
江梨一進門便聽到她們這樣說,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敲了門,“見過父親,母親?!?br/>
劉氏收斂著表情,“梨兒,你來了,凌凌出走的事情你知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回稟母親,我還真想到一個好主意。”江梨低聲應道,她不光替江凌凌想到好主意,還是能夠幫到她找到一門好親事呢,只希望劉氏能接受這份大禮。
“好,你快說?!眲⑹蠜]想到江梨的腦袋瓜轉(zhuǎn)這么快,甚至連思考都沒,做母心切,一時中了江梨的圈套。
“曲州,家中有一女嫁入曲州,江凌凌和江蓁蓁是姐妹,姐妹情深厚,我們可以對待江凌凌舍不得與人分離去那里,比去祈福強多了。與其編造一個又一個謊言,圓一個從來不存在的夢還不如實在帶著半真半假?!?br/>
“好,這是好主意。”江德懷拍案,問了一眼劉氏,“你覺得如何?”
劉氏新生喜悅,“好,我同意。”
江梨莞爾,她相信再過兩天曲州就能為他們江家傳來‘好消息’。
江家對外傳出江凌凌去了曲州,兩天過后,一封書信從曲州傳來,噩耗。
京城都蔓延著一股不正的邪風,而江家處于風口浪尖,為何這樣都要多虧了那些說書先生,把江家的女兒渲染成一個個好人家,可誰想到還沒過三天,曲州老太醫(yī)就死了。
人剛到曲州,老太醫(yī)死了,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巧合,更多的人在宣揚江家的江凌凌克夫。
江德懷看到書信,臉色都快要氣的鐵青,后悔啊,“去請江梨和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