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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公開免播放器在線 八年多的網(wǎng)友八年多

    八年多的網(wǎng)友?八年多?我被這個數(shù)字震驚到了!我竟然還有一位聊了八年多的網(wǎng)友?

    他說對暗號,對什么暗號?我跟他竟然還有暗號?做網(wǎng)友聊個天還要對暗號?

    我已經(jīng)疑慮重重了,看著他發(fā)過來的那所謂的暗號更是糊涂了。這兩個小表情就是暗號?

    我問他:“為什么要對暗號?”

    他回復(fù):“為了讓你想起來我?。∵@是你以前跟我約定的暗號,你想起來了嗎?”

    我說:“呃~沒有,不好意思,我的記性不怎么好?!?br/>
    他說:“我知道你的記性不好,你不用抱歉,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百分百健康的人,大家都有點毛病。”

    他的這番話令我很感動,我突然一下子覺得對他沒什么可質(zhì)疑的了。

    我說:“謝謝你的理解?!?br/>
    他問我:“你還在寫小說嗎?”

    我一愣,我還在寫小說嗎?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我自己的右手,大腦里卻是一片空白。

    我在寫小說嗎?

    那一剎那,我很清楚的感覺到我就像個傻子似的,一下子被這位網(wǎng)友問懵了。

    我甚至想不起來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對方仿佛是覺察到了我的?心思,接著說:“看來你是又忘了。”

    我忘了什么?我忘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沒有人提起,我可能不會有什么察覺。

    可是我們之所以是不同的人,就是因為我們各自擁有著不同的經(jīng)歷和記憶。那些記憶,鐫刻著我們每個人不同的故事。

    但是我的記憶出了嚴重的問題,好多事情我都記不住了。

    此刻就連網(wǎng)友的提問,都會讓我陷入尷尬之中。

    我只好如實相告,我說:“不好意思,我想不起來了?!?br/>
    余則成說:“沒關(guān)系的,你忘了我可以告訴你。你是一名搓澡工,愛好寫作,平日里會寫一些酸溜溜的東西?!?br/>
    然后他發(fā)給我?guī)讖埥貓D。

    我看了看,是幾首類似于順口溜一樣的詩歌,當(dāng)然如果那可以算作是詩歌的話。

    呃~不得不承認,余則成形容的很恰如其分,的確有點酸溜溜的意味。

    我問他:“這些都是我寫的?”

    他說:“對啊,這樣的還有老多了,你要是想看我可以發(fā)給你?!?br/>
    我有點想不明白,所以忍不住問他:我為什么要寫這些東西?

    他發(fā)來一個狂笑飆淚的表情包,然后回復(fù)說:“我也想知道啊,可你就是喜歡這這樣的東西?!?br/>
    呃~好吧,我無語了。

    我已經(jīng)記不住了,可是對方都有截圖,我還能說什么呢?

    但是我發(fā)誓,我以后肯定不會再寫這種酸溜溜的文字了,簡直就是無病呻吟?。≌娌恢雷约阂郧笆窃趺聪氲?!

    我硬著頭皮又讀了一遍,越發(fā)不理解自己怎么會寫這種滲透著幽怨味的文字。

    我真的從內(nèi)心深處產(chǎn)生一種質(zhì)疑和不確定。我雖然記憶力出了問題,可是我的智商和認知并沒有受到嚴重影響。

    余則成說:“其實也沒什么,畢竟是女人嘛,溫柔細膩多愁善感是本性。”

    我不認同他說的這句話,但是也不覺得他說的不對。

    我問他:“我屬于溫柔細膩多愁善感嗎?”

    他說:“這些都是你寫的,你說你屬不屬于?”

    呃~這男人是杠精嗎?說話挺會懟人的啊,不過倒是不招人討厭。

    我問他:“余則成是你的網(wǎng)名吧?你的真名叫什么?”

    他回復(fù):“我就是告訴了你,你也記不住。只要我能記住你就行了,你有兩個名字,你叫蘇離,還叫蘇末?!?br/>
    沒錯!這人的確很了解我,我現(xiàn)在相信他是跟我聊了很久的網(wǎng)友了。

    我說:“謝謝你還記得我有兩個名字?!?br/>
    他說:“我又沒失憶,我當(dāng)然記得,這還用得著你表示感謝。”

    我說:“必須得謝謝你,因為你讓我知道我自己是對的?!?br/>
    我不能跟他詳細說明,但是我說謝謝他是真心話。

    他剛才說的話,無意之中替我證明了我自己是對的:我是蘇離,我也是蘇末。

    至于別人為什么會說那樣奇怪的話,我也想不明白。

    正如這位余則成網(wǎng)友所說,大家都有點問題,沒有人是百分百健康的。

    生活中,有些事情不需要過多的解析和計較。

    余則成說他還有事有空再聊,我們便結(jié)束了這次聊天。我對他有點感激之情,覺得他這人很重情義。

    現(xiàn)實生活里,應(yīng)該是個重情重義的男子漢吧!能夠跟這樣的人做朋友,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我點開了我手機里的作家助手,發(fā)現(xiàn)竟然需要密碼才能訪問。于是我開始了各種嘗試。

    可是這種嘗試,令我吃盡了苦頭。

    我只記得我的生日,還是前兩天翻看戶口本記住的。其他的,什么結(jié)婚紀念日、孩子們的出生年月日…我都忘了。

    正在我抓耳撓腮的苦思不得其解之時,安旭端著熱氣騰騰的奶茶進來了。

    看到安旭小心翼翼的走進來,我沖他笑了。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你就會嚇唬我欺負我,然后我還得伺候你!”

    我接過奶茶,說了聲謝謝。

    喝了兩口奶茶,我倆就算是冰釋前嫌了,他沖著我傻笑,我也被他逗笑了。

    我問他:“你剛才為什么那么害怕?。俊?br/>
    他好像已經(jīng)做好了我會問這個問題的心理準(zhǔn)備,虔誠的說:

    “嫂子,是我錯了,我對不住你。你現(xiàn)在都這個樣子了,我還不分輕重的跟你鬧。”

    我瞪著他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說:“喂喂喂!你怎么說話呢?我都這個樣子了是什么意思?”

    我問你為啥聽到我的另一個名字那么害怕,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br/>
    安旭急忙雙手合十沖著我作揖:“哎呀嫂子我錯了!我哥已經(jīng)訓(xùn)過我了,你就別再罵我了好嗎?”

    我一愣,問他:“你剛才說什么?你哥已經(jīng)訓(xùn)過你了?你又給你哥打電話了?”

    安旭急忙擺手說:“不是!不是!我哥已經(jīng)回來了!他確實是去醫(yī)院了,怕咱倆不信還拍了小視頻呢!”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悠閑自在的喝著奶茶說:“是你不信,跟我沒關(guān)系??!”

    安旭急忙用一根手指堵住嘴唇示意我不要再說了,我看著他笑了笑。

    我喝著奶茶,頭也不抬的說說:“我還以為你哥今晚不回來了呢!去哪兒了我可管不著,不過能這么快回來值得表揚?!?br/>
    有腳步聲靠近了我,然后江南的聲音在我的頭上方傳來:“那你打算怎么表揚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