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集市。
天色近晚,看來晚上得住旅館了。
“祥老弟,到集市上吃點(diǎn)東西,咱找個旅館住了吧?!?br/>
“啊啊,吃吧,這集市上的飯攤和我老家集市的差不多呀。”
“老家,老家,就知道你老家,出了門了就不能長進(jìn)長進(jìn)嗎?”
大祥不好意思的一笑。
兩人先找了個旅館,開了兩件房,一間四十,大祥掏掏兜,只有出門時帶的二十元錢。
再一看蘇敏,錢包里一疊疊全是百元大鈔,有些臉紅。
蘇敏終于感覺很得意,“你的消費(fèi)我包了。”
兩人定好了房間,放好摩托車,出得門來。
“蘇姐,你家是哪里的呀,家里父母是干啥呢?’
蘇敏一怔,這小子終于主動說話了。
卻是戳人肺管子的話,蘇敏心想自個來到人間,孤身一人,說出自己的父母在地府,還不嚇著了他。
“就你上班的那個市里的,我,我父母做點(diǎn)生意?!?br/>
“哦哦”
大祥有些自卑。
“祥老弟,吃點(diǎn)什么呀?”
“哦哦,能吃飽就行啊?!?br/>
“唉,那隨便找個干凈的地吃吧。”
二人尋來尋去,來到一個羊湯館,上好的干饃饃就羊湯,蘇敏喜歡吃這個。
蘇敏給自己點(diǎn)了一小碗,給大祥點(diǎn)了一大碗。
蘇敏一眨眼,使了個法咒。
門外出現(xiàn)一個乞丐,身體佝僂,衣衫襤褸,是個老太婆,面色黝黑,皺紋滿滿的。
站在門口呻吟不已。
店主里屋做湯,無瑕理會。
大祥看到了,心中一怔。
想起了老家的父母,心想父母連羊湯都沒喝過,真可憐,心中悲切。
不一會羊湯和燒餅上了來。
門外的老太婆呻吟的更加厲害。
大祥看了又看
“蘇姐,門口有個可憐人,我就二十元,你錢多,你給她要碗羊湯和燒餅唄,估計是餓壞了?!?br/>
蘇敏低頭無語。
心想原本想考驗下大祥有幾分善心,現(xiàn)在倒好,他吃的還是自個請的,還讓自己請門外的乞丐一頓,拿著別人的恩情行善事,蘇敏一陣無奈的感覺,
看看大祥憨厚的表情,咽了口唾沫。
“老板,給門外的老太太一碗羊湯,四個燒餅,算我賬上。”
“好嘞,姑娘真是由漂亮又心善!”
蘇敏心情復(fù)雜,看一眼大祥,心道
“怪物一個,看來還得繼續(xù)試探。”
大祥這是第二次吃羊湯,第一次是弟弟帶著吃的。
吃著吃著想起了關(guān)在旅館的花貓,挑了幾塊羊雜,放在碟子里。
“咋了?不能吃呀?”
“能吃,我想帶幾塊回去給花貓吃?!?br/>
看著大祥一臉的賤相。
蘇敏又是無名火起。
“用不用給你那花貓要碗羊湯???”
“哦哦,不用了我再給它留點(diǎn)燒餅就夠晚上和明早吃了?!?br/>
蘇敏現(xiàn)在很不想和這個呆子說話了。
吃完了飯?zhí)K敏結(jié)了賬,大祥自個翻出來個方便面袋子,把羊雜帶上,二人離開了飯館,往旅館走去。
大祥原來走在后面,蘇醒卻一個勁的往后湊,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始終保持一段距離。
來到一段人少的巷子口,蘇敏念個咒。
忽然打罵聲從巷子一邊傳來,
四五個身影,推推搡搡的進(jìn)了來。
蘇敏趕緊站在了后邊。
大祥好似還在想事情,沒看見似的。
臨到跟前,
“有打架的?”
大祥一驚,往后一跳,站在了墻角。
蘇敏也無語了也站在墻角,看去。
“******,哪來的窮鬼,來這耍狠來了,兄弟們給我狠狠得揍?!?br/>
只見四五個惡狠狠的混子,在打一個禿頭的男人。
大祥站在墻角一動不動。
蘇敏假裝很害怕的樣子。
“咋辦呀,咋辦呀?”
“沒事,一會就打完了,打完了咱就過去?!?br/>
蘇敏一看這樣子可不行,念動咒語。
一個打手看過來,惡狠狠得道
:“看,看什么看,找揍是不是?”
蘇敏看向大祥。
只見他微微一笑,
“沒看哦,趕緊辦事吧,一會公安來了?!?br/>
那個打手沒說話,回身又開打了。
蘇敏感覺又不行,再次念動口訣,又一個漢子轉(zhuǎn)過身來。
“又是一個沒有的廢物,什么樣的廢鳥爹養(yǎng)出來的孩子?!?br/>
大祥眼神中精光閃爍,右手把方便面里的食品放到墻角,慢慢得走上前去。
臨到近前,一側(cè)身拿起一塊碎磚頭,掄著就沖進(jìn)了人群,前踢,側(cè)砸,每一個著力點(diǎn)都是要害,又準(zhǔn)又狠。
三年的監(jiān)獄生活,不是白過的。
幾人頓時鳥獸散。
大祥把挨打的人扶了起來,看看還能走,回身拿來貓食。
一看蘇敏眼神中全是驚詫。
文弱書生般的大祥居然有這么一面,完全變了一個人,這難道是地魂里的惡魔嗎?
蘇敏這時看向大祥的眼睛,
血絲充盈,鎮(zhèn)靜而深邃,嘴角掛著一些邪笑。
蘇敏心底深處居然透露出一絲的恐懼。
看著這時的大祥,蘇敏居然有些癡了,想起地府中多少個優(yōu)秀的戰(zhàn)將,也沒有這種煞氣啊,更別說這莫名的感覺了,看來地魂也是異常不凡。
“蘇姐,咋了?走吧”
蘇敏回過神來。
“哦哦,祥弟,你剛才咋了?”
“唉,一聽見有人罵我爹娘,我就好似控制不住自己了。”
“哦哦,你沒受傷吧”
“沒,走吧,”
蘇敏若有所思,兩人回到了旅館,蘇敏沒再念法咒。
來到旅館,大祥一看雖然是鎮(zhèn)上,條件可比一到西安的時候,弟弟帶著住的旅館好多了。
還有衛(wèi)生間呢。
大祥研究了半天,終于會用熱水器了,旅館的是和監(jiān)獄的大眾浴池不一樣的。
洗完澡出來,大祥喂完了貓,想了想家里的父母,想了想弟弟,又想了想白欣欣,然后滿足的就睡覺了。
睡夢中莫名的又想起了紅衣女子,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