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后,一個男子的笑聲從走道里傳來。
“增哥,你這是怎么回事?大門都壞了......”
來人正是高山,他剛一只腳跨進(jìn)大門,看到屋里的場景,整個人頓時僵住了,頭皮發(fā)麻,背后冷汗直冒。
“你就是高山?”任楓面無表情道。
高山這時才發(fā)現(xiàn)任楓,他頓時瞳孔一緊,想也不想,轉(zhuǎn)身就跑。
他么的,何光明這個王八蛋,竟然敢坑老子!
高山在心里一陣咒罵。
他撒開兩腿狂奔,只恨爹媽沒有多生兩條腿。
突然,身前似乎站了一個人,高山連忙剎住了腳步,而后抬頭看去,頓時臉色煞白。
他的身前,正站立著任楓!
“不打個招呼就走,未免有些不合適吧?”任楓語氣森然道。
話里透著絲絲寒氣,讓高山身體顫抖了一下,后退兩步,色厲內(nèi)荏道:“任......任楓,你不要過分,我......我手下可是兄弟無數(shù),你敢動我一根指頭,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我真是好怕啊!”任楓嘴上這樣說,臉上卻滿是嘲諷和不屑,而后他目光一沉,聲音陡然一厲:“給我跪下!”
任楓氣勢驟然一變,猶如出鞘的寶劍一般,那駭人的威壓讓高山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撲通!
高山跪倒在地上,目光滿是驚恐,心里的悔恨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連雷增都奈何不了眼前這個家伙?!
要知道,那可是全國都赫然有名的大幫派!
“任......任楓,只要你不殺我,怎么著都可以,好不好?!”高山苦苦哀求道。
“你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任楓冷然一笑。
聽到他的話,高山心里頓時松了口氣,然而下一刻,他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我會打斷你的四肢,再把你交給警察,讓你后半輩子都在牢里度過!”
這話,差點把高山嚇尿,“求求你,求求你了,放過我這一次行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自問智計過人,讓他成為一個廢人,在牢里度過后半輩子,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
任楓眉毛一挑,右腳連續(xù)踢出,在高山四肢各點了一下。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凄厲的慘叫聲。
“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走廊,讓人不忍卒聽。
高山倒在地上,他的四肢以詭異的姿勢扭曲著,森森白骨露了出來,讓人毛骨悚然。
任楓看也不看地上的高山,徑直走了出去。
來到賽場外,任楓撥打了葉未英的電話。
“葉隊長,今天的事情,真是多謝你,高山已經(jīng)被我廢了四肢,你們派人來抓他吧?!?br/>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葉未英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雷增呢?還有何光明,你把他們怎么了?”
“還能怎么著,當(dāng)然是殺了!”
任楓說的輕描淡寫,電話那頭的葉未英楞了一下,而后勃然大怒,“任楓,你知道你再干什么嗎?!他們不管犯了什么過錯,也該由我們來處理,你怎么能動手殺人?!”
葉未英很是氣憤,一來是任楓竟然動手殺人,而且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這讓正義感十足的葉未英實在無法接受。
再者是,上次的軍火案和綁架案,葉未英可是調(diào)查了好久,最近才把目標(biāo)鎖定在何光明和高山的身上,而現(xiàn)在,何光明去被任楓殺死了,這豈不是意味著,這些天的心血全白費了?!
“葉隊長,我感謝你今天幫我,但是我任楓做事,不需要別人來教,有些人,殺了便是殺了!”任楓眉毛一挑,傲然道。
“你......你怎么能這么心狠手辣?!”葉未英眉頭深皺,神色極為不悅。
“是嗎?”任楓一挑眉毛,淡然道:“我這人做事向來講究順心意,至于別人的想法,我從來不考慮!”
葉未英聞言,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整個人心情頓時不好起來。
難道,自己在這個家伙的心里,被歸類為別人了嗎?!
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頭的煩躁,葉未英沉聲道:“我們不聊這個了,剛才由于時間倉促,我沒來得及和你說,沈雪兒的情況不太好......”
“怎么回事?!”
任楓瞳孔一緊。
坦白說,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沈雪兒有了一絲好感,這無關(guān)乎男女之情。
對方長的極為討喜,雖然為人喜歡記仇,但畢竟心眼不壞,最關(guān)鍵的是,便宜老婆把沈雪兒當(dāng)成親妹妹一般,如果對方真有個三長兩短,可想而知,便宜老婆心里有多難過!
“再被綁架的過程中,她激怒了綁匪,對方把她的腿打斷了,醫(yī)生說......幾乎沒有復(fù)原的可能性!”葉未英說完,在心里嘆了口氣。
多可愛的一個小姑娘,竟然就這樣被對方把膝蓋骨打斷,真是一幫禽獸!
“這幫畜生!”任楓咬牙切齒的說道。
早知道如此,他剛才就不該那么輕易的殺死雷增,要讓他嘗遍人間的酷刑!
“在哪家醫(yī)院,我現(xiàn)在就過去!”
“在萬川市第一人民醫(yī)院。”葉未英說完,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嘴巴。
她在解救三女的時候,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的綁匪早已經(jīng)被人殺光,而三女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這事情怎么看都有些奇怪,不過,這些和任楓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自己好好追查一下就是了。
得到地址,任楓駕車朝著萬川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狂飆而去。
......
萬川市第一人民醫(yī)院,vi病房外面,許多人把一個中年醫(yī)生團(tuán)團(tuán)圍住,七嘴八舌的問著。
“王醫(yī)生,我女兒到底怎么樣了?”
“醫(yī)生,只要你能醫(yī)治好雪兒,多少錢我們都會出!”
“那群挨千刀的家伙,真當(dāng)我們劉家好欺負(fù)?!”
而這時,人群中一個滿頭銀發(fā),不怒自威的老者用拐杖敲了敲地面,開口道:“都給我閉嘴!”
聲音雖然不是很大,落在眾人的耳中,卻讓他們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很顯然,老者的威信相當(dāng)之高,令眾人都不敢造次。
“醫(yī)生,我外孫女的情況到底怎么樣?”老者沉聲道。
他就是沈雪兒的外公,萬川市劉家的現(xiàn)任家主,劉長海。
王醫(yī)生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就實話實說吧,貴外孫女的情況很是不好,她的膝蓋骨幾乎被打的粉碎,以現(xiàn)在的醫(yī)療水平,怕是......”
王醫(yī)生止住了話語,不過后面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這話讓眾人頓時炸了鍋。
“你這個庸醫(yī),這點傷都治不好,要有還有何用?!”
“沒錯,你治不好,不代表別人治不好!”
“實在不行,我們?nèi)庵委煟揖筒恍艣]有錢擺不平的事情!”
這些話,讓王醫(yī)生臉色很是難看。
萬川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可是全國都有名的大醫(yī)院,而作為骨科主任的他,那也是骨科方面的名醫(yī),而現(xiàn)在,竟然被人罵成庸醫(yī)?!
如果不是顧忌著劉長海,他早就拂袖而去。
“住口!”
劉長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開口怒喝道,他冷冷的掃視眾人一眼。
“一群草包,你們除了會仗勢欺人,還會干什么?!”
劉長海眼里有著深深的失望,劉家的第二代和第三代,沒有一個成器的,都是一群紈绔子弟!
這讓他深感心累,他百年以后,劉家的基業(yè)可怎么辦?!
這也是他一直試圖操控沈韻璇婚事的主要原因。
全家上下,也就這么一個外孫女是個可造之材,他便起了讓沈韻璇接受劉家產(chǎn)業(yè)的念頭,只有這樣,家業(yè)才不至于被家里的廢物們敗光!
“王醫(yī)生,還請你再多費費心,算我劉長海求你了!”劉長海兩手作揖,微微鞠了一躬。
沈雪兒深的劉長海喜愛,簡直就是他的心頭肉,他不可想看著最為疼愛的外孫女一輩子坐在輪椅上。
“劉老先生,使不得?!蓖踽t(yī)生連忙扶住了劉長海的雙臂,面色為難道:“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的職責(zé),只是,貴外孫女的情況實在太嚴(yán)重,恕我無能!”
聽到這話,劉長海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上。
“爺爺!”
“爸!”
眾人連忙上前攙扶。
“我早就說了,那個叫任楓的家伙,就不是個好東西!肯定是他招惹了外面的幫派人士,雪兒和韻璇她們才會被人綁架,要不然,她們兩個女孩子,怎么會被幫派成員盯上!”劉震飛眼睛一轉(zhuǎn)道。
他這話,頓時得到了劉家人一致贊同。
“震飛說的沒錯,肯定是那個叫任楓的家伙,他招惹的事情!”
“這個小子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不過就是菲妍的貼身保鏢而已,怎么就能和主人住在一起?!”
“哎,都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不夠稱職,坐任雪兒和韻璇還這種家伙住在一起!”沈母一臉痛苦道。
一旁的王醫(yī)生聽到任楓兩個字,頓時臉色有些古怪。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劉老先生,其實我知道有個人,他說不定能治好貴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