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說實話,顧卿和一直沒覺得余若華和童可有什么曖昧,兩個人認識是肯定的,可要說關(guān)系……可現(xiàn)在看余若華的表情,顧卿和又有點不確定了。
童可懶洋洋從顧卿和身下鉆出來,一點不避諱地抱住顧卿和,也算是把自己的重點部位擋住了。
顧卿和瞅著兩個人的表情,忽然有種這兩個人其實是老情人,只不過余若華嫁了人,還生下邱入畫,童可作為被拋棄的一方在十幾年后卷土重來報復負心女子,最好的辦法就是對她的女兒下手……顧卿和踹了一下童可,瞬間被自己腦補的真相劈中了。
好半天,余若華才緩過神來,她白著臉,不敢再看床上攪在一起的兩具白肉,極其震驚而崩潰地顫聲,“童、童可,你怎么,你怎么能,你……你是小畫的叔叔??!”
“呃……”顧卿和眨眨眼,一時有些愣。
童可嗤笑一聲,當著余若華的面,將呆愣的顧卿和往懷里一摟,“叔叔?”
聲音玩味。
余若華見他這樣,是真崩潰了,也顧不得禮義廉恥,沖上來就拽顧卿和,一邊拉,一邊哭著低喊,“小畫,你怎么能這樣?你怎么這么不自愛!他、他是你叔叔啊,你這樣,你們這樣,這是亂……”
她突然不喊了,好像喊出那兩個字,她的世界就全部崩塌了!
顧卿和此時回過神來,咬著唇,睨了一眼無動于衷似笑非笑的童可,悄悄從被單下伸出手,在他大腿上使勁掐了一下,掐完后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一亮,閃閃地看著她,興味更濃,忍不住想要扶額嘆息,這家伙根本就是對“和小侄女捉奸在床”這件事很愉悅,還有點小自得。
余若華哭得厲害,像是女兒死了一樣。
真就像死了女兒一樣。余若華額頭上青筋直冒!驚惶!生氣!不信!種種交織,腦袋里都是一片嗡聲!可一對男女赤身*的糾纏在一起,又由不得她不信。
她是真要哭死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一扇門里面發(fā)生的事,完全顛覆了自己的世界。這幾天不斷有軍官出入她的小院,她就覺得內(nèi)心惶惶的,偏入畫什么都不肯跟她說,她只能干著急,昨天夜里童可抱著入畫回來,她心里就咯噔一聲,晚上睡覺眼皮子就一個勁兒跳,一宿沒睡好,想早上就來和童可商量一下,沒想到,這就大的事,就灘在童可身上。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怨恨的看向童可,要不是顧卿和扶著她,她都要撲上來將童可咬死:“童可,你這樣,怎么對得起你哥,你明明知道小畫她是你侄女,你怎么能……”
想一槍崩了他倆,崩了童可,你看他,不在乎,他滿臉都寫著不在乎!余若華恨啊,悔啊,就應該在童可出現(xiàn)的時候就告訴小畫的……開槍啊,怒吼啊,撕碎他!可是她只是一個女人啊,一個沒用的女人啊!除了哭,還是哭……
顧卿和一聽,眼神也有點變了,探究地看向依舊臉色平靜眼中帶笑的童可,他就那么一直看著她,眼神還像剛剛在床上一樣,眼睛里散發(fā)出的神采,叫你想親他,抵死纏綿。
余若華痛哭著癱軟在地,“我這是造的什么孽啊,童齊啊,我對不起你……”
咳了兩聲,顧卿和只能蠻嚴肅地下了床,“媽,你先別哭,那個……那個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先說清楚。”
看了眼自己已經(jīng)被蹂躪的像破布一樣的旗袍,她干脆撿了童可的軍襯衫迅速穿上,把被單留給了仰坐在床上,目光灼灼盯著她的童可。
為了不再刺激余若華,顧卿和只能狠狠瞪了童可一眼,童可突然無聲地咯咯笑起來,對顧卿和做了個口型,像個叛逆的壞孩子。
顧卿和瞇著眼,覺得骨頭都酥麻了一半。
因為童可說:叔叔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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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和把余若華半推半抱的拖出去,余若華已經(jīng)哭得一身汗,身子也軟了,看著實在可憐。
雖然對余若華的感情不深,但到底是這身子的親人,被她刺激成這樣,顧卿和還是有點愧疚的,摸摸鼻子,把嘴角拉平,“媽,你別哭了,我們……”
其實顧卿和很想說我們沒什么的。
“小畫,是不是他強迫你的?你別怕,跟媽說,媽就是拼了命,也不會讓他再動你的,畜生!他就是畜生,他怎么能!他明明知道你是他哥的孩子……嗚嗚嗚……”說完,又低頭哭。
顧卿和的臉有點僵。心道這要是讓余若華知道自己先勾引童可的,是不是能直接給她氣死。有點想笑,再想起屋里面那個光著身子,下/身硬了的“叔叔”,她就有點心猿意馬。
亂/倫,禁/斷,就和偷/情一樣,充滿了刺激。
轉(zhuǎn)念一想,顧卿和突然微微吃驚地看向余若華,既然童可是她叔,那不就意味著,余若華給老朱家死翹的那位帶了綠帽子?!
這邊余若華稍稍緩過神來了,還是緊抓著顧卿和的手,就好像她一松手,她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被拐到床上了一樣,開始絮絮叨叨講起來,“我和童齊,就是童可的哥哥是青梅竹馬,感情一直很好,年紀漸漸大了,兩家人就給我們訂了婚,我本來以為這輩子就這么甜甜蜜蜜地過下去,可沒想到,一直身體很好的童齊突然染了病,還沒來得及醫(yī)治就暴斃而亡了,……童齊不明不白的死了,就開始有人傳我克夫,那時候,我就感覺天都榻了,本來我想跟著童齊一起去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懷了孕,你外祖父覺得我丟了家門的臉,急急忙忙將我嫁給朱正楠做了妾室……”
顧卿和咋著嘴聽著這有些狗血的劇情,看了一眼悲切的余若華,在這個女人都沒有名字的年代,女人似乎就是悲哀的代名詞,童家無法接受可能害死兒子的女人,父母容不下可能會給家門蒙羞的女兒,而朱家也不會放過地位低下的妾室,要不是有邱入畫這個過分早熟的女兒拼命掙出來一條活路,余若華的下場,恐怕更會不堪。
但是顧卿和無法同情眼前這個面容凄苦的女人,面對童家,她想讓女兒認祖歸宗,這里面不乏有她想結(jié)束這樣顛沛流離貧苦生活的想法,面對努力掙錢養(yǎng)家,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女兒,她更多給予的是不理解和輕視,否則也不會和邱入畫分開住,而另一邊,她卻心安理得的花著女兒的錢。
眼神有點冷,顧卿和在聽完她想抓著童可讓她認主歸宗就不用做低三下四的戲子時,幾乎強硬地將她送回內(nèi)院,“媽,童可的態(tài)度你也看到了,而且這么多年了,童家不見得會接受我這個來歷不明的孫女,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就不用操心了。至于生活……媽,雖然不能讓您大富大貴,但是基本的溫飽,我還是能做到的。你也哭累了,休息一會兒吧,我待會還有點事。還有……明天,我就搬回去了?!?br/>
說完,也不等余若華反應,抬腿就走。
余若華有些呆愣地看著顧卿和的背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決然的背影,似乎預示了這個女兒,已經(jīng)離她越來越遠了,余若華再次哭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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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卿和回到外屋,看到還在床上挺尸的童可,熱不住氣哼哼地拿腳踹了他一下,“喂,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童可睜開眼,笑看著她,“就那么回事唄!怎么,不是爹而是叔,你后悔了?”
突然起身,拽住顧卿和的腳腕,在她驚叫時將她拖上床,抱緊她,將她往上一提,拉開她的雙腿,順勢就擠了進去。
“嗯……”兩個人同時發(fā)出悶哼。
甬/道還很澀,顧卿和有點疼,童可也疼,因為她太緊,太軟,太熱。
顧卿和嘟著唇瞪他。
童可仰頭看著她,眼神迷離,這女人啊,眼,是濕熱的,下面也是濕熱的;唇是艷紅的,下面也是艷紅的;他略帶癡迷的望著身上的女人,靡艷魅顏,艷魂飛九天!
“你在吸我的髓嗎,吸我的髓嗎……不……你在吸叔叔的命,吸叔叔的命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