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師兄此次閉關(guān),時間很長,你我也都知道,此次比武他必定是趕不上,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會暗地里尋找其它有筑基期實力的人,加入我們宗門,代替柴師兄出戰(zhàn)……”
老者的聲音,在昏暗的洞府內(nèi)緩緩的響著。
“……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之前,我還想著到時間了把柴師兄閉關(guān)的消息放出去,但是現(xiàn)在找到合適的人選了,倒不如直接說他坐化了比較好,如此一來,柴師兄就可以由明轉(zhuǎn)暗,日后做些什么事情,都會很方便。
而且,如果是云夢宗或者是火烈門如果不對我們起什么不該有的心思還好,如果真的起了,那么有柴師兄這招暗棋在,也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最起碼要比他在明面時起到的作用大得多……”
“更何況柴師兄本來年紀(jì)就不小了,發(fā)生這種坐化的事情,雖然有些意外,倒也在情理之中,其余兩個宗門,即便是有些疑惑,但隨后也會相信……”
隨著老者的娓娓道理,壯漢心里也越來越平靜,心道,師兄不愧是師兄,居然想的這樣深遠(yuǎn),并且按照柴師兄癡迷修煉的性子來說,這樣的安排,他應(yīng)該也是很樂意的。
“……同時,這樣做的話,也可以防備一下這個小子,免得他起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想要反客為主什么的……”老者此時目光深邃,哪里還有之前在墨青面前時那種慈眉善目的模樣。
大漢此時心結(jié)已經(jīng)被解開,聽到老者這樣的話,不覺的皺皺眉頭,道:“師兄覺得這個小子不靠譜?”
老者喝口茶道:“倒也不是,只是覺得防人之心不可無而已,從今天跟他的接觸中,我覺得他關(guān)于他身份的話應(yīng)該不會有假,這個家伙就應(yīng)該就是一個散修,而且應(yīng)該也是從黃沙洲之外進來的,否則的話我們也不會沒有什么印象才對。”
隨后他又搖搖頭道:“看他年紀(jì)輕輕,說不定應(yīng)該是最近才筑基成功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他是散修這一點應(yīng)該不會錯的……”
“師兄,這、這家伙會不會是云夢宗或者火烈門兩個宗門故意派過來的?
先取得我們的信任,然后再在比武上面故意輸?shù)??或者是為以后侵害我們宗門做準(zhǔn)備?”
壯漢被老者的思路所牽引著,只覺得思路比之前要通暢了許多,然后想著想著。腦海里突然就迸出來了一個這樣的念頭。
他覺得自己似乎是抓到了什么重點一般,心情激動之下,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直接就說了出來。
然后等著老者下判斷。
老者聽完他的話后,目光也不由的縮了一縮,他沒有說話,而是把眉頭緊皺,一只腳不自覺的在地上搓著。
那邊的壯漢也不出聲,他知道這是師兄在極力思索時所特有的表現(xiàn)。
過了大約有一盞茶的功夫,老者的眉頭才漸漸松開,腳也停止不動。
他抬起頭,緩緩的道:“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我們在云夢宗以及火烈門中都有探子,如果真的是他們宗門內(nèi)要是出現(xiàn)了什么弟子晉升的事情,必然是瞞不過他們的耳目的。
況且,今日見到那小子一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為人處事都不太像我們黃沙洲的風(fēng)格……”
他說道,眼中還有思索之色。
隨后話音停了停,隨后又道:“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剛在你說的也是一種可能,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會安排弟子,秘密調(diào)查他的行蹤,如果真的跟他說的一樣還好,但他真的要是云夢宗或者烈火門派來的,那么就另有計較了!”
他聲音不大,但是說到最后,對面的壯漢卻感覺到空氣似乎都變得有些冷,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兄的手段和脾氣,如果那小子真的跟其余宗門有瓜葛,居心不良,那絕對好過不了。
“不過,在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之前,卻不能讓他感受到我們異樣,至于我們調(diào)查他的事情,更是不能透露出去半點,不然事情都會不好辦。”
老者又叮囑道
“師兄放心,事情的輕重緩急我還是能夠分清的?!贝鬂h抬手拍拍自己的胸膛。
“其實我倒是希望那小子不要跟那兩宗門有什么瓜葛……”老者微微一嘆?!跋M纳矸萑缤嗾f的那般,只是一階散修……”
大漢看著自己師兄,沒有說話。
“我們宗門的情況你也知道,全指望我們幾個老家伙撐著,福兒,火兒,鐵城這些人雖然資質(zhì)不錯,但是能不能筑基還真的很難說…
而且柴師兄年事已高,即便是他后來得到了一片秘術(shù)可以延續(xù)一些壽元,但也是撐不了幾十年了,我的年紀(jì)也同樣不小了,但是這些后輩子弟里面卻沒有發(fā)現(xiàn)都有誰能夠進入到筑基期的,現(xiàn)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
我們都在,還沒有問題,萬一我們沒有了,還是這個情況,沒有新的筑基期之人頂上來,我們青水宗想要在云夢山繼續(xù)傳承下去,只怕是很難啊……”
他說道,聲音里有著一種難言的惆悵。
大漢也有些沉默,這樣的事情他也知道,只是平日里不愿提起而已。
“……所以師兄就想把這個小子留到我們宗門?”
“嗯,畢竟他還很年輕,我仔細(xì)的觀察過,他并沒有使用什么定容的丹藥秘術(shù),最少還有幾百年的壽元,如果把他拉攏住了,日后即便是我跟柴師兄兩人真的去了,也不至于留下你一個人,獨木難支……”
壯漢被老者的這一番話說的心潮微微起伏,他稍稍平復(fù)一下心情道:“但他只是一個客卿長老,真的遇到什么危險,他會出手嗎?”
老者笑笑道:“我覺得這人并不像是什么忘恩負(fù)義之輩,只要我們好好的待他,就不相信我們青水宗遇到危難的他真的會袖手旁觀。
再說時間還早,他現(xiàn)在是客卿長老不假,但是時間一長,什么事情都會發(fā)生,如果他真的沒有問題的話,成為我們青水宗的真正長老,也不是不可能,當(dāng)上長老之后,有如此大的好處,就不信他不會心動!”
老者笑著說道,聲音很是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