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楚武,你沒聽到我說話嗎?”紅豆翻了翻白眼道。
楚武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瓶子。
瓶子里是半瓶紫黑色的液體。
“這是?”
楚武笑笑:“我自己調(diào)配的藥劑,制作比較粗糙,但對清除淤青應(yīng)該有一些效果?!?br/>
他頓了頓,又道:“好了,把后背的衣服掀開,傷勢主要在后背上吧?”
紅豆點點頭,她略微沉吟,然后背對著楚武把上衣掀了起來。
雖然昨晚,楚武借助月光就看出紅豆的皮膚很好,但今天仔細看去,甚至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好。
她的皮膚細嫩,白凈如同剛出水的芙蓉,酷似玉脂晶瑩。骨肉勻稱沒有一絲兒贅肉,浮凸畢現(xiàn),曲線優(yōu)美如同維納斯一般。豐腴的后背極為光滑,圓實的肩頭粉兜兜顯得肉感十足。
很顯然,這是一具成熟性感的胴-體。
只是好幾處淤青在光潔白皙的后背上尤為刺眼。
楚武收拾下情緒,專注的給紅豆涂抹著藥劑。
片刻后,紅豆突然道:“楚武,以后不要來找我了吧?”
“擔(dān)心我被你連累嗎?”楚武頓了頓,又道:“你今天故意在柔然的轄區(qū)挑事,故意冷落柔然,其實都是為了保護柔然吧?”
“唉!演技好差,完全被你看穿了?!奔t豆沉默少許,又道:“我昨晚得到了情報,劉佳那幾個賤人打算找我麻煩,我不想連累柔然,她是一個好人。不過,我說的也是實話。柔然和我不是一路人,是做不了朋友的。要成為朋友,首先得基于共同的世界觀。就譬如我們倆個,一個風(fēng)流倜儻,御女無數(shù),一個放-蕩形骸,換男人如換衣服。兩個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人渣,我們反倒可以成為朋友?!?br/>
楚武笑笑:“聽起來是這么回事。”
“不過,我們倆,與其說是朋友,不如說是泡友更合適吧?”紅豆又輕笑道。
“no,no。我們都沒做過,怎么能算泡友呢?”
“說的也是呢?!奔t豆突然身子后傾,直接倒在楚武懷里,然后仰頭看著楚武,嘴角勾起一絲妖艷的微笑:“哎,楚武,想做嗎?”
“現(xiàn)在?”
“是啊?!?br/>
楚武沒有回答,他用手輕撫著紅豆的臉頰。
他其實一直都想像這樣輕撫著女人的臉。
他期望的女主角是林沫沫。
只可惜,林沫沫從來沒有給過他這樣的機會。
沉默少許后,楚武笑笑道:“不?!?br/>
“為什么?”
“因為你的身體在顫抖,你并沒有做好相應(yīng)的思想準(zhǔn)備。”楚武笑笑道。
“哈~又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這人也真是,明明也算‘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了,竟然還會存在思想準(zhǔn)備不足的問題。就像是很久以前還是處+女的時候,經(jīng)常犯的毛病?!奔t豆笑道。
楚武笑笑,沒說話。
少許后,紅豆看了看時間:“該上班了。我遲到了,情有可原,畢竟剛被群毆,傷心難過,正常。但你就麻煩了。”
楚武點點頭:“嗯。”
兩人并肩往回走。
“我說,楚武,你真的不怕被我連累?”紅豆淡淡道。
楚武笑笑:“從大環(huán)境來看,我連累你的可能性比較大吧。說起來,那個精靈使火月要來礦上了,我們還是低調(diào)一點吧?!?br/>
紅豆點點頭:“那就從這里分開吧?!?br/>
“好?!?br/>
隨后,紅豆和楚武朝著不同的方向散開了。
楚武回到了自己的礦區(qū),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
胖子也跑了過來:“楚武,你跑哪去了?”
“溜達溜達。你放心,礦場的一些禁區(qū),我是沒去的?!背漕D了頓,又道:“他們都在交頭接耳說什么?”
“哦,火月大人來了,在查看了監(jiān)控后,直接把劉佳等人鞭打一頓,然后準(zhǔn)備開除。然后呢,我們礦上的另外一個精靈使夢菲大人也趕來了,非要力保劉佳等人。兩位精靈使大人現(xiàn)在杠上了。”李山道。
楚武嘴角扯了扯:“精靈使之間還有矛盾呢?”
“矛盾大著呢?!崩钌筋D了頓,又道:“你剛來,有所不知。七月女王手下有兩個左右護法,這兩位護法是雙胞胎,明明長的一模一樣,但矛盾卻很大。因為這個,精靈使們也主要分為兩派。火月大人和夢菲大人就是分別隸屬左右護法旗下。受高層爭斗的影響,我們礦上的這兩位精靈使大人也是水火不容,經(jīng)常大打出手。習(xí)慣就好?!?br/>
楚武微汗。
“精靈使分裂成這樣,女王都不管?”
李山搖搖頭:“有人說這是女王分而治之的策略,也有人說女王只對折磨男人感興趣,并不在意精靈使的內(nèi)訌。對了。有風(fēng)聲說,七月女王又要對我們男人新增稅種了?!?br/>
“什么稅?”
“呼吸稅?!?br/>
楚武:......
“我靠!呼吸也要收稅?!”
“說是離天島靈氣充沛,空氣質(zhì)量全球第一,理應(yīng)收稅。”
李山頓了頓,又道:“女王的29歲生日快到了,按照往年慣例,女王的生日party至少要花去一億美金。大祭司那邊一直反對這種形式主義,說是鋪張浪費。我琢磨著,女王是為了避免再被大祭司絮叨,決定不再動用國庫的錢,而是打算讓我們男人來出這筆錢。”
“暈死!”楚武搖搖頭:“如果是真的,這七月女王骨子里都滲透著反男人基因?。〉降子袥]有人收了這只妖孽?。 ?br/>
楚武有點看清局勢了。
這女王,好像不是他能hold住的。
如果變態(tài)分等級的話,這個七月應(yīng)該是最高級別的。
“女王什么時候生日?不會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開征呼吸稅吧?”楚武又道。
“七月初五。”
楚武:......
“臥槽,竟然跟老子同一天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