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晨曦心里有點生氣,莫素素太無理取鬧了,都說幫她買新的了,她卻硬是要身上這件,不得不讓她聯(lián)想起莫素素剛來的時候,莫素素穿了白灝臣的衣服……
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涌上心頭,有點惡心,莫晨曦定定看著楚楚可憐的莫素素,眼神微涌,她這么單純,會有那么壞的思想嗎,她好像除了要那幾件衣服,就沒有糾纏過白灝臣了。
莫晨曦一直不說話,而且少見的板著臉,莫素素瑟縮了下脖子,立即搖頭,“我不要了,你別生氣,我不要了?!?br/>
她表現(xiàn)得很害怕莫晨曦生氣,眼淚都快流出來。
莫晨曦漸漸冷靜下來,看到莫素素那樣子,不由自主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太兇,語氣刻意緩和了幾分,“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那樣對你說話的,你別介意,你要是真想要這件衣服,明天我給你買件新的,我身上這件就不能給你了,因為是大哥哥送的,他不喜歡我把東西送給別人,我也不想送。”
“嗯,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該鬧脾氣?!蹦厮氐椭^,聲音細小,還混著點哭腔,這夜很靜,聽得到她的眼淚從眼眶里啪嗒啪嗒掉下。
莫晨曦有點心焦,她剛才就不應該那么嚴肅地跟莫素素說話,跟一個沒出來過到人計較什么呢,手遲疑地放在莫素素肩膀上,臉上全是愧疚,“素素你別哭了,對不住啊?!?br/>
“沒事,晨曦你回去睡覺吧,我也睡了,如果大哥哥打你,你要跑過來我這邊哦?!蹦厮靥痤^,小臉上有淡淡的笑容,很倔強。
見此,莫晨曦呼了口氣,摸摸她的頭,“好了,現(xiàn)在大家都睡覺吧,晚安。”
“晚安?!?br/>
莫晨曦離開房間,關上門,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白灝臣靠在床頭看雜志,旁邊壁燈散發(fā)出幽淡的燈光,絲絲縷縷降落到他的發(fā)頂,如同披上了一層細膩的圣光,完美立體的五官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顯得更奪人心魄。
莫晨曦停在門口欣賞了會兒美色,輕手輕腳的爬上床,抱住男人的腰身,吃豆腐似的摸了摸。
“奇怪了,最近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也沒見你健身,你的身材怎么還是保持得那么好。”她的小肚子上都多了一層小別墅了。
白灝臣翻了一頁書,淡淡回:“沒辦法,老天爺賞飯吃?!?br/>
嗤……
莫晨曦動了動,像貓兒一樣尋求最舒服的姿勢,一條細嫩白腿大大咧咧橫在白灝臣的大腿上,“我剛才送素素回房間里,不小心跟她發(fā)了脾氣?!?br/>
聞言,白灝臣擰起了眉,空出一只手來掰起她的下巴,眸色微暗,“我白灝臣的女人在自己家里還不能發(fā)脾氣了?你這么遷就她干什么,誰你都不用遷就,更別說她是莫鄺凌的女兒?!?br/>
他這么一說,莫晨曦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努了努嘴,“她什么都不懂,遷就一下無可厚非,就是有時候我覺得她的想法挺奇葩的,你知道嗎,她硬是要我身上這件衣服,我說買新的給她她都不要?!?br/>
新的不要?白灝臣眼眸微瞇,合上書,伸手揪了揪小嬌妻滿滿膠原蛋白的臉蛋,“你這么聰明,難道還看不出來嗎?辨別白蓮花的本事這么差,還得我親自出馬擊殺,天底下還有比我更慘的丈夫?”
“你是說,素素是白蓮花?”顯然,她抓錯了重點,還很驚奇的樣子,直接坐了起來,猶疑了會兒,“其實我也覺得素素有那么一點白蓮體質(zhì)?!钡憩F(xiàn)不明顯,所以莫晨曦也沒怎么計較。
“嗷……”腦門兒被男人毫不客氣地彈了一下。
白灝臣皺著眉,挺不解,“我媳婦兒大事上挺精明的,怎么扯到這種芝麻小事,就傻了吧唧的?”
傻了吧唧!莫晨曦的爪子伸向男人的腰揉捏,“說誰傻了吧唧呢!嗯哼!”
“就是說你?!卑诪祭碇睔鈮?,又去揪她的臉蛋兒,“她的白蓮花特性連仇北貊都看出來了,就你們兩個女的,自以為她威脅不到你們,就跟她玩一起。”
“……”莫晨曦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男人也可以這么心機,嗅覺比女人還靈敏。
既然大家都這樣覺得,送走莫素素就更加天經(jīng)地義了。
……
翌日,起床刷牙時,莫晨曦叮囑白灝臣,“等下由你來開口,我不好意思說?!?br/>
白灝臣做了個“OK”的手勢,緊跟著手一滑,撫上她的臉,傾身對著嘴巴親了一口。
“唔……”莫晨曦掙扎,不小心吞了點牙膏,推開男人后皺眉,“我都把牙膏吃進去了!”
“這是兒童可食用牙膏,偶爾吃一點沒關系?!?br/>
還偶爾……
這家伙什么時候偷偷換了牙膏牌子的,口味還不變!
下樓。
“早啊?!?br/>
“你們……”
仇北貊和莫赤練從一個房間里出來,夫妻倆訝然。
仇北貊嘆了口氣,抬手指著自己的黑眼圈,“她真的可怕,逼著我通宵幫她配可以變色的顏料,女人執(zhí)著起來太可怕了?!?br/>
莫晨曦問:“配顏料做什么?”
莫赤練嬌滴滴地回:“到時候讓白箏給我染裙子,我后天要參加一個趴體,到時候我要艷壓群芳?!?br/>
“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夠艷麗的了?!背鸨滨龃蛄藗€哈欠,“后天才參加趴體你昨天抓我熬夜做什么!”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萬一你調(diào)不出那個色兒,我豈不是白白耽誤時間了,下去吃飯?!蹦嗑氉哌^來挽走莫晨曦。
“小傻子還沒起床嗎?”
“剛才去敲門沒人應,應該是起了?!?br/>
白灝臣站到仇北貊身邊,大清早的就讓人不痛快,“她好像不黏你了,稀奇啊?!?br/>
“呵?!背鸨滨隼浜且宦?,“我巴不得她不黏我,黏我沒結(jié)果?!?br/>
全部人到了餐廳,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餐,比往常豐富。
“哇,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喬叔怎么做這么多吃的?!背鸨滨隼_椅子坐下,用手捻了條黃金炸蝦扔到嘴里。
還沒嚼兩口,就聽到旁邊女人涼涼的,“惡心?!?br/>
頓時味如嚼蠟。仇北貊一臉嚴肅和不滿,手指在莫赤練面前敲了敲,“姑奶奶,你要是真想我給你調(diào)顏料,就對我客氣點,出去夜蒲一趟,就跟被鬼上身似的。”還老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