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董啊,安琪是做錯了事,可是她也是愛你心切啊,而且她也確確實實失了你們的孩子啊,求求你了,救救她吧,她還年輕,不能坐牢啊?!?br/>
許安琪的母親哀求著,高世勛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誰教她這么做的?”
高世勛用著冰冷的語氣,他似乎早有準備,一句話就堵的許安琪的母親雙目驚恐。
從那驚恐里,我忽然明白了,是簡美娥要害我,而許安琪就是一枚棋子。
“老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管我們了,求求你們了,幫幫安琪吧?!?br/>
許安琪的母親又一次跪倒在地。
可我仍舊疑問,既然知道許安琪是棋子,高世勛為什么要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難道連親生骨肉,也只是他用來剔除許安琪這個眼線的工具。
以他的權(quán)勢,有千千萬萬種辦法解決掉許安琪,卻用了最狠的一種。
這個男人,真的讓人思之極恐。
“那我為什么要管你們,我怎敢違背老夫人的命令?!备呤绖子樣樀男α艘幌?,透著惡毒。
“董事長,怎么說安琪也懷過你的孩子,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不能這樣無情啊?!痹S安琪的母親哭訴著。
這樣寂靜的清晨,變的不再沉寂,我仿佛嗅到了陰謀和仇恨的味道。
“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救她?!备呤绖滋裘伎戳巳栽谟牣悹顩r的我。
我懵了一下,難道真要我去撤銷訴訟。
許安琪的母親也向我投來了乞求的目光,我被這樣的眼神弄的無措彷徨了。
我十萬個不愿意去救害我的人,可是高世勛如果開口,那我要不要救?
高世勛悠悠的起身,走到我身邊,修長厚實的大手伸向我的腰間,順勢一攬,讓我更加貼近他。
我側(cè)過臉看著高世勛,難道他還真要我去救。
“一大清早的,你看看把我老婆嚇的臉都白了。”他的話語充滿曖昧和挑逗的意味。
許安琪母親的眼直勾勾的看著我們,我的耳根有些開始發(fā)燙。
我真的太不爭氣,就這樣一摟,我臉紅干嘛,還是因為他剛剛那聲情意濃濃的老婆二字。
“你讓許安琪檢舉簡美娥,指出她才是幕后主犯,那她不過是聽命與人,刑期自然會大大減短,簡美娥那么不仁,你們還留著義做什么。許安琪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你們心知肚明,就別來我這討人情。”高世勛說。
我又感嘆,還有什么比讓敵人窩里斗更省事的。也驚訝,原來許安琪的孩子不是高世勛的。
許安琪的母親啜泣的更劇烈了,淚眼婆娑的看著我,可能她已經(jīng)看出我心軟了。
“高董,周小姐,我和安琪哪能斗的過老夫人啊,我們想告,也要有人敢收啊?!痹S安琪的母親言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我又明白一個道理,人一定要保留自己的利用價值,也要不斷提升自己的利用價值,才不會被人棄之敝履。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簡美娥恨的應(yīng)該是高世勛,為什么要對我這下手,在酒店給我和林易下藥,那又是什么目的。
越是細想,我越覺得后背冰涼,在高家,每一步都那么如履薄冰。
然后又覺得,呆在高世勛身邊,真是有安全感,他的手隔著真絲襯衫貼在我腰間,卻也是那么溫暖。
只是,這些兇險,又都是因他而起的。
我由心底長噓了一口氣,真的是累人。
“那,我,幫你們。”高世勛凜聲一字一頓的說。
“高董,想扳倒她,真的不易啊,周小姐,我求求你,發(fā)發(fā)慈悲,救救安琪吧?!痹S安琪的母親連哭帶喊的說。
我選擇沉默,反正高世勛在,讓他去對付就好。
“不肯檢舉簡美娥?不肯就哪涼快哪呆著去!”高世勛厲聲道。
現(xiàn)場的氣氛在高世勛一聲吼后,一下降到了冰點,好像整座宅院都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