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此事,賀蘭少霆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白天總會喃喃自語,不理會任何人,晚上在睡夢中驚醒,大聲喊著不要?dú)⑺?br/>
季氏看到她引以為傲的兒子變的瘋瘋癲癲,惆悵的每日以淚洗面。賀蘭凌伈更是求賀蘭顏夕為她的哥哥看一看。
賀蘭顏夕沒辦法,只好裝作很認(rèn)真的診治,然后搖頭嘆息,說她也無能為力。
司徒墨然在那天夜里事態(tài)平息后就消失了。
賀蘭顏夕平淡的過著日子,臘月初六那天賀蘭顏夕簡單的過了個生日,雖然這個生日標(biāo)志著她十八歲成年了,但她不太注重這個,只讓廚房做了一碗長壽面。
而且思音思樂告訴她,這里只有皇家的人會隆重的過生日,平民百姓是沒有大辦宴席的。
一道圣旨打破了賀蘭府的寧靜。
不知為何,賀蘭府被皇上夸贊幫襯著官府賑災(zāi)發(fā)糧,慷慨奉獻(xiàn),封賀蘭府為‘皇商’即可遷往盛京。
賀蘭峰雖然糊里糊涂的不明白為什么會被贊譽(yù)慷慨奉獻(xiàn),他明明沒有發(fā)過一粒糧食,但是被封了‘皇商’讓他大喜過望。熱情大氣的招待了傳旨來的公公,迫不及待的讓全家收拾行李,搬去這個時代最繁華的城市,盛京。
十多輛的馬車載著賀蘭府全家上下和所有的家當(dāng),趕往了盛京。
坐在馬車上,賀蘭顏夕被顛簸的惡心難受,實(shí)在是懷念現(xiàn)代的飛機(jī),高鐵。
經(jīng)過了六天的長途跋涉,終于來到了盛京。
賀蘭峰花大手筆買下了一處院子作為府邸,賀蘭府眾人忙著選定好位置的院落,賀蘭顏夕還是挑了一個緊挨著東墻的院子,也許是兒時和莫耀彬的情愫讓她習(xí)慣住在那個位置。
安置妥當(dāng)后,賀蘭顏夕拽著思音思樂來到了盛京最繁鬧的街道——勝街。
徜徉在勝街,腳下一片輕盈,絢爛的陽光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墻之間,高高飄揚(yáng)的商鋪招牌旗幟,那轔轔而來的車馬,那川流不息的人群,無一不反襯著這個太平盛世的繁榮昌盛。
盛京的風(fēng)氣也比較超前一些。比如這里上街,女子不再需要帶面紗了。這一點(diǎn),賀蘭顏夕很是欣慰。
賀蘭顏夕正被這繁華的街道感到震驚,突然一個男子站在她的面前,“賀蘭顏夕,好久不見?!?br/>
一身水藍(lán)色羅綢衣袍的男子,彬彬有禮的看著賀蘭顏夕。
“你是……”賀蘭顏夕努力回憶著,怎么這么眼熟“你是……”
“南宮晟宇?!蹦蠈m晟宇莞爾一笑。
“阿!二皇子!”賀蘭顏夕頓時想起,之前還諷刺過他,“民女參見二皇子?!?br/>
“起來吧,不必多禮?!蹦蠈m晟宇似乎很高興,“歡迎你來到盛京?!?br/>
“你怎么知道?”賀蘭顏夕困惑的看著他,
南宮晟宇笑而不答。
“是你讓皇上下的圣旨?”賀蘭顏夕瞬間恍然大悟。賀蘭府明明什么都沒做過,卻被皇上贊譽(yù),原來是南宮晟宇搞的鬼。
南宮晟宇用手指擋在了賀蘭顏夕的嘴唇上,靠近她的耳畔輕聲細(xì)語,“噓,不可聲張哦?!?br/>
南宮晟宇看著眼前賀蘭顏夕驚為天人的容貌,怎會放任她在明雪城那個小地方。
一雙犀利的眼神在不遠(yuǎn)處看著賀蘭顏夕和南宮晟宇的一舉一動。
賀蘭顏夕被他的舉動弄的非常尷尬,向后退了兩步,“額,不管怎樣,民女感謝二皇子的提攜之恩?!?br/>
說完像個受驚的小貓,頭也不回的逃跑了。
跑到一座石橋上,賀蘭顏夕安撫胸口,順著氣,心理琢磨著,這事兒當(dāng)然不能聲張,相當(dāng)于欺君吶。這南宮晟宇為什么要把賀蘭府弄到盛京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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