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啊,不認識的天花板”
只見一個藍頭發(fā)的loli睜開眼后發(fā)出了感慨。
“嗯,這里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和爸爸媽媽一起去過生日了嗎?”
說著便想坐起來,但是她失敗了,身體無法移動,向周圍看去,顯眼的白色映入眼中,這里是一個單人病房,時間似乎是深夜。只有細微的冷氣聲回蕩在寂靜的病房中。(啊,原來是醫(yī)院呀,但是我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
在這個時候,從門外進來一名奇怪的人,身上穿的衣服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就像一個窮困潦倒的流浪漢一樣的裝扮,但是他身上的氣質(zhì)卻不像流浪漢,更像是一名藝術家。
“哦呀,你已經(jīng)醒了,嘛,不用擔心,這里是病院,至于我嗎,是一個魔法師,對于你也沒什么隱藏的必要了吧,我的名字不重要,反正這次事過后我們也不會再見面了。那么,等你恢復些了有些問題要問你,希望到時候你能配合?!?br/>
“畢竟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要把你送去學園都市呢,真是的,明明是我們教會先找到的,為什么要交給學園都市……”男子低頭小聲的碎碎念起來。
“那個,大叔你認識我爸爸嗎?他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沒有見到他呢?”
滄月現(xiàn)在很疑惑,這個大叔不是腦子發(fā)燒了吧,魔法師,都多大了中二病還這么厲害。
“嗯,你不記得了嗎?在那個村子發(fā)生的事。”
男子吃了一驚,難道失憶了嗎?那就不大妙了,畢竟這里還是學園都市的地盤,科學的大本營所在地,這個小女孩是個原石能力者,全世界不到50人,本來想帶回英國,現(xiàn)在只不過爭取到了些時間來調(diào)查,如果失憶了那還能得到什么情報。(結果完全沒注意到滄月喊他大叔的事情)
“那個,問你一些問題,你要好好回答呦?”
男子擺出了一副和善的面孔。
“嗯,你問吧?!?br/>
“啊,那第一個問題,你知道你自己和你父母叫什么名字嗎?”
“喂,大叔,你腦子有問題嗎!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和父母的名字呢!”
“不要叫我大叔!還有給我好好回答問題!”
男子頭上出現(xiàn)了兩個十字路口。
“切,我就大發(fā)善心的告訴你吧!本小姐的名字叫五十嵐滄月,父親叫五十嵐月,母親是五十嵐百合子,行了吧,還不趕快跪地感謝我?。。 ?br/>
滄月一臉智商上獲得偉大勝利的表情。
(可惡的小鬼,要不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一拳打飛你)
“那再問你你還記得八月十五日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嗎?”
男子艱難的保持著微笑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嗯,說起來我不是應該和父母一起去一個村子慶祝我的生日嗎?為什么現(xiàn)在在病院?話說今天是幾號?”
滄月一臉的迷茫。
(我現(xiàn)在應該真在爸爸的車上睡覺才對,一覺醒來竟然到了病院,實在是不可思議,為什么想起爸爸媽媽會感覺心里有股悲傷的感覺呢?)
“嗯······”
(現(xiàn)在看來她應該是選擇性失憶了,應為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出于自我保護,遺忘了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了嗎!真是麻煩,這下不好辦了,要不用些強硬的措施,不行,外面有學園都市的人在)
“唉,真是麻煩呀···”
說著皺著眉頭從口袋中拿出了一盒煙準備點上。
“大叔,在病房吸煙,你還有沒有一丁點的公共道德心呀!都丟到喜馬拉雅山上去了嗎!”
“咳咳,真是一點也不可愛的小鬼?!?br/>
雖然這樣說著,還是收回了煙。
“聽著小鬼,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月十九號晚上了,馬上就是二十號了,你出去在醫(yī)院里躺著的時間,吧15到16日的事情都忘記了,但是現(xiàn)在希望你回憶起來,不,是必須回想起來,如果回想不起來的話,我不介意用一些特殊的手段知道我想知道的情報。”
男子陰沉著臉的回答了滄月先前的問題外加一些威脅。
“什么,今天已經(jīng)十九號了!不可能,我爸爸媽媽在哪里?我要見他們!”
滄月心里莫名的不安。
“你的爸爸五十嵐月和媽媽五十嵐百合子已經(jīng)死了!”
男子冷著一張臉說出了殘酷的事實。
“什么,爸爸媽媽他們……死了……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在騙我的,絕對的,他們說過會看著我長大的,會一直陪著我的,怎么可能會死了,對了,一定是你!你不想讓我父母見到我,你是綁架犯,是的吧!對吧?”
滄月不相信男子的話,但是自己心中卻又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他說的是真的!所以滄月想從男子這里得到否定的答案,但是男子接下來的話讓滄月的心沉到了冰底。
“不相信嗎,也對,不過我可給不了你安慰呦,你父母確實死了呦,雖然找不到尸體,畢竟好像都化成灰了?!?br/>
滄月的眼眸失去了焦距,不在去懷疑男子的話,畢竟到了這個時候男子也沒有必要再騙他了。
男子看到滄月現(xiàn)在盯著天花板沒有焦距的眸子也失去了繼續(xù)追問的興趣,于是便走出了病房,靜靜的拉上了門。他也不想逼滄月,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雖然自己‘必要之惡教會’的人,對于敵人可以毫不留情的討伐,但是對于一個可愛的小女生怎么也下不去手呀。自己如果想,完全可以用其他方法直接從滄月的大腦中獲得自己需要的情報,但是那樣一個不小心就會給大腦留下不可治愈的后遺癥,他還下不去手。
“切,我還是太甜了啊?!?br/>
說著跟站在門口的兩個穿著西裝戴墨鏡的人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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