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淺消頹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滿血復活,既然自己自作多情了,那他就得及時把這種感情給扼殺在搖籃里。
至于系統(tǒng)的任務,能做到多少做多少吧,不管了。
“奶娃娃,我現(xiàn)在的好感值多少了?”
“70。就差一點了,你確定要放棄嗎?任務不完成是有懲罰的,而且會不斷循環(huán)下去?!?br/>
聽著這話,墨淺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什么叫不斷循環(huán)下去?”
“意思就是這個任務完成不了會一直持續(xù)下去,直到你任務完成。”
麻痹,破玩意!
怪他咯?!
人家對他沒意思,一開始誰說的適當用美色,他媽把他自己陷進去了,人家卻沒什么反應,他能怎么辦?
他沒面子的嗎?
他可是一個有面子有尊嚴的男人。
“其實,凌皓他……”可愛多想說他也是有苦衷的,誰知,剛說了個名字出去,墨淺就炸毛了,妖孽的五官全都扭曲在了一塊,差點原地跳起來。
扔下一句大不了我和你同歸于盡的話,走路帶風的橫沖直撞開來。
身邊經(jīng)過的人差點把他當成了神經(jīng)病看待,甚至走出去了一度扭回頭來看他。
“看球啊,老子臉上有花?”
逮住一個人,他就止不住內(nèi)心的煩躁,對著人家破口大罵,直把人家吼得一愣一愣的。
一路到學校,墨淺渾身散發(fā)著老子心情不好,很不爽,不要來惹老子的冷氣流,讓平時老是在跟前攢動的幾個人頭都不敢輕易上前靠近。
走到了a班門口,撩動眼皮,朝著他們的位置看去,沒有人。
也是,他昨天就來辦理退學手續(xù)了。
最后看了一眼,轉(zhuǎn)了方向,向他原來的班級走去,那里才是屬于他的天地。
……
再次碰到凌皓,是在幾天之后的學校里面。
那天,天空中下起了毛毛細雨,墨淺和一眾小跟班剛從餐廳出來,老遠就見那人被一群女生圍著,依稀可以看到他眼里一閃而過的不耐和微微緊皺的眉頭。
他不是應該出國了嗎?
心下好奇,卻也沒有走過去,而是和身邊的人打了個招呼,朝著遠離他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宿主,你這樣是不行的。難道你真的不想去往下個位面嗎?你難道真的要等著懲罰嗎?”可愛多苦口婆心的勸著。
這幾天他都要急瘋了,每天揪拔著自己頭上的沒有多少的頭發(fā),作為一個系統(tǒng),心真的好累,為什么其他的宿主都那么積極的完成任務,為什么他的就這樣。
“人家都不理我,我干嘛一個勁的跟上去,用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的事,對不起,小爺做不到?!闭f到這里,他故作一頓,“還是之前的話,要懲罰就懲罰,實在不行我和系統(tǒng)同歸于盡,總歸會擺脫你?!?br/>
反正就一條命而已。
可愛多再次無語凝噎,很明顯被威脅到了,默默的噤了聲,只好繼續(xù)揪拔著自己的頭發(fā)來撫慰自己。
“墨淺?!?br/>
熟悉于心的聲音就在他的背后,墨淺的整個身形避無可避的怔住了。
他沒有回頭,目光跳躍著看向前方,總給人一種他很忙的既視感,冷冷的開口,“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