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咳”
菲利克斯·雷皺了皺眉,關(guān)鍵時刻,這弓弩竟然能卡殼了!
他曾經(jīng)做過多次測試,以異獸軀體為載體的獸兵,靈活度遠超金屬百倍,不可能出現(xiàn)這個問題,可能是方才被那妖獸追殺時,摔落在地上給磕壞了。
這小子,倒是命大,他調(diào)試了一番弩箭,再次對準洛尋,在快要摁下扳機時,他內(nèi)心突然又冒出一個想法,萬一他醒來以后會把鎧甲給自己呢?萬一殺掉他鎧甲自己也不能使用了呢?
他陷入了抉擇,握著弩箭的手微微顫抖著,他身上暗紅色的血,是不久前那女孩兒的血,還帶了點燚士的血,但沒有一點是自己的,他不想給自己再造殺孽了,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而且一天要連著做兩次嗎?對手無寸鐵的人,對一個連命力都沒有的人。、
過了半晌,他終于下定決心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要怪也只能怪那西域界主了。
這是他第三次對準洛尋,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了猶豫,那怕要干掉的是西域人尊,他也不會后悔,在他眼里,鎧甲就是一切!
“嗖——”
在弓弩最前端,凝聚出一團光球,向洛尋射去。
在危急時刻,洛尋他突然睜開雙眼,轉(zhuǎn)過身去,拿起地上那個匣子,擋住了菲利克斯·雷的一箭,兇猛的沖擊力讓他一下撞到石頭上,雙手發(fā)麻,但他沒有浪費時間,在其蓄力第二箭的時間內(nèi),他飛快的將匣子扣在自己腰間,一瞬間,太多的回憶涌入自己腦海:
天地毀滅之時,異獸與那黃沙對抗的之日。
原本散發(fā)紫色怨氣的匣子此刻隱隱約約輝映著黑氣,將洛尋腰間緊緊包住,這是要和自己綁在一塊兒嗎?洛尋痛苦的想著,自己腰間不知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轉(zhuǎn)而跟著渾身疼了起來,直達神經(jīng)!
這就是獸兵的力量嗎?他咬牙道,但是此刻他想要活下來,就要靠這玩意了!
顫抖的左手終于找到了匣子,一點一點的摸到那突出的圓形按鈕,如寶玉般的質(zhì)感,冰涼的感覺緩和了洛尋的痛楚。
洛尋沙啞的摁下那個按鈕,此刻,菲利克斯·雷的弩箭也向自己射來。
“封應(yīng)變!”他竭嘶底里,他要活下去,他不想死,于是他用盡力氣,彎著腰大喊到。
隨著按鈕摁下,匣子經(jīng)過幾道簡單的變化露出一個口子,里面跑出一只只小型玄蜂,渾身漆黑,只有那翅膀如古銅色,光澤無比,它們吃力的提著一件件鎧甲,向洛尋身上蓋去。
如若等它們給自己穿好,那能量箭早就把自己炸成渣渣了,洛尋看準那些鎧甲,也為蜂群省了點力氣,自己去找鎧甲,在封應(yīng)變的加成里,這些都是在片刻間完成,在拼裝好胸甲和左臂鎧后,洛尋直接向前一步,伸手握住那光箭,用力一捏,將其捏碎,隨著箭矢爆炸,自己后退幾步,手部已經(jīng)麻的沒有知覺了。
不愧是最新型弓弩,洛尋暗道,但是接下這一箭,他的變身,還在繼續(xù)!
蜂群此刻如同憤怒一般,用金屬翅膀不斷交錯,拿出鎧甲的速度也快了很多,最主要的是,他們那翅膀共振發(fā)出聲音,竟然清楚的組成了一句話,是用煌承大陸的語言發(fā)出——
【稚嫩弱小,輝煌史詩,權(quán),此時此刻,獨自成長!】
隨著聲音的淡去,洛尋身上也布滿了鎧甲,面具也延伸開來,蜂群也回到了匣子內(nèi),洛尋知道菲利克斯·雷穿鎧甲的感受了,設(shè)計的很人性化,考慮到衣服的褶皺,直接讓蜂群給束緊,如綁腿一般,每一個地方都經(jīng)過了壓縮,讓鎧甲完全貼合。
洛尋向前一步,傲立在荒野上,透過面具看著菲利克斯·雷,他感覺到了身體的不一樣,那神符方才為自己重塑了命痕,讓自己暫時性的能凝聚命力,但也是僅僅有了命基,第一道命痕還沒開辟,還沒到人靈期的境界。
但現(xiàn)在穿上鎧甲,洛尋突然發(fā)現(xiàn),菲利克斯·雷這樣的疊靈期,沒那么可怕了。
他在感慨著自己那強大的變化,而菲利克斯·雷,正在微瞇著雙眼,端詳著洛尋身上那副鎧甲。
鎧甲發(fā)生了變化 ,原先自己著裝時,面具有赤色老鷹的圖騰,且棱角分明,鷹首的造型也融入其中,但是洛尋這套,不說面具,就連胸甲雙手還有腿部,都是普通的素體,那四大獸君的特征,無一體現(xiàn)。
那么,這般樣貌的獸甲,又能有多強?他心中暗道,他伸出右手,將一旁的巖石元素重組成了一把石矛,緊握在手里,看著洛尋笑道:“都說我在習(xí)武方面如同廢人,但是我想知道,在絕對實力的差距下,我那心血,我那神物!在你手上能發(fā)揮幾成威力???”
洛尋還沉浸在著裝鎧甲后的喜悅中,他很早就想要試試這鎧甲了,雖然這鎧甲不是自己的,但是方才妖獸肆虐,是靠自己給鎮(zhèn)壓的,這匣子經(jīng)過自己完善,是更加安全的,他其實早就醒來了,只是在暗中恢復(fù)命力,想要看看菲利克斯·雷的反應(yīng),在其猶豫的時候,洛尋都已經(jīng)做好把匣子還給他的準備了,只可惜,他還是選擇了殺戮。
洛尋不是好人,他在戰(zhàn)場上殺的人恐怕菲利克斯·雷不能想象,但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無視自己的想法,自顧自的做決斷,百怒就是這樣的人,于是洛尋恨他,在百怒對全大陸宣戰(zhàn)的時候,權(quán)府就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圖,但是權(quán)府不會為了泉國的大義原諒百怒,也不可能原諒。
菲利克斯·雷也是,我都打算還你了,為什么要動手?。?br/>
你能動手,你可以選擇殺死我或者放過我,
但我不能啊,我只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沒有命力,于是他穿上了鎧甲,獲得了力量,得到力量的同時,他覺得應(yīng)該給這鎧甲起個名字。
在他這個想法在腦海想起時,腰間匣子突然黑光一閃,一群蜂群將那匣子圍住,面具下的表情逐漸冷冽,與那蜂群的共振聲一同說到:“此時此刻,我要獨自成長,權(quán)天,下!”
——
*本作的重要設(shè)定出來了,權(quán)天紀,權(quán)天甲,權(quán)天下,這套鎧甲就是洛尋一步一步成長的證明。
后續(xù)繼續(xù)看洛尋問鼎煌承大陸,真正封神的一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