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伊麗莎白后,眾人準(zhǔn)備返回船艙繼續(xù)休息,可還沒有走幾步,黑膚女人叫住所有人,說道:“夜還長著呢!”
“提雅?朵唯,你什么意思?”杰克船長走向黑膚女人。
“馬上你就知道了!”
吼!
仿佛是在印證提雅?朵唯的話語,前方突然傳來一道獸吼聲。
一只只模樣怪異的生物浮出水面,兇神惡煞的盯著黑珍珠號。
“死在海里的可不只有人類!”提雅?朵唯看著海面,輕聲細(xì)語。
周圍寂靜無聲,唯有海浪翻騰,波濤洶涌的聲音。
眾人看著海面上的兇獸,皆是不約而同的吞一口唾沫。
“這些死去的靈魂不是會無視我們嗎?”有人問。
“哈哈,我說的是人,可沒說魔獸也會如此。”提雅放聲大笑,“我們必須撐過夜晚,只要太陽出來了,我們就安全了?!?br/>
吼!
鬼魂兇獸聽見提雅的笑聲如同是進(jìn)攻的號角聲吹響于它們的耳畔,震天巨吼,隨后身形一動,迅速沖過來。
“拿出武器,準(zhǔn)備戰(zhàn)斗!”
“火炮準(zhǔn)備,對準(zhǔn)目標(biāo)!”
“來不及了,它們的速度太快了!”
這時候,姚士爵仰天長嘯,在向日葵老人的幫助下,增強(qiáng)版本的恐怖吼聲瞬間擴(kuò)散出去,一下子震懾住來襲的兇獸。
所有人只覺耳朵一片嗡嗡聲,姚士爵這一招把自己人都給威懾了。
不過,大多數(shù)人都是常年混跡于海上的老油條,立馬反應(yīng)過來,快速抬出火炮,對準(zhǔn)兇獸。
“開火,開火!”
“砰,砰砰砰”
炮彈飛出,砸進(jìn)海內(nèi)轟然爆開,四濺的彈片,刮得兇獸皮開肉綻。強(qiáng)大的氣流震得它們氣血翻騰。
姚士爵甩出泥沼彈,下方的一些人也放出數(shù)道火球術(shù),波流沖擊。
一時間,海面光芒萬丈,各種顏色的光團(tuán)一股腦兒的砸進(jìn)海水內(nèi)。
砰,砰砰砰!
兇獸們慘叫連連,避其鋒芒,下潛入海,蟄伏黑暗之中,隨時準(zhǔn)備進(jìn)攻。
“呼,它們應(yīng)該被打跑了吧!”有人樂觀道。
“好像是的?!?br/>
海水一面平靜,已是看不出之前激烈的戰(zhàn)斗痕跡。
姚士爵可不這么認(rèn)為,放出一絲精神力潛伏于海水中,頓時畫面一閃,看見數(shù)不清的血色紅芒隱匿暗處,團(tuán)團(tuán)圍住黑珍珠號。
“怎么辦,老師,下面的魔獸數(shù)量太多了,光是看眼睛就是密密麻麻一片,更何況還有沒有眼睛的。”姚士爵有些焦急,把大致情況告訴了向日葵老人。
“干脆,我施展懸浮術(shù),讓船飛在天空中。”向日葵老人思來想去,只是想到這么個法子,依照姚士爵所描述的,以它的力量不足以收拾掉那么多的兇獸,另外兇獸當(dāng)中可不乏實(shí)力強(qiáng)大的存在。
“那老師,你能堅持多久?”
“三個多小時,畢竟要高度太低沒什么用,維持很高的高度需要消耗更多的魔力?!?br/>
“好,先暫時這樣吧。”姚士爵跳到甲板上,告訴鸚鵡給眾人說一些話。
“等會兒,我老師施展懸浮術(shù)讓船升空,可最多堅持三個小時,這期間,我們必須阻擋兇獸的進(jìn)攻!”鸚鵡重復(fù)姚士爵的話。
“好!”圓頂帽男說道。
“我們也來幫忙,我們也會懸浮術(shù)。”
說罷,姚士爵示意向日葵老人可以施法了。
“懸浮術(shù)!”向日葵老人大喝一聲,其身上魔力猶如泉水般噴涌而出,兩片葉子上各自冒出一縷魔力擴(kuò)散開,交織成網(wǎng),逐漸籠罩黑珍珠號。
嗡!
黑珍珠號開始上升,飛離海面。
海里的兇獸們發(fā)現(xiàn)黑珍珠號的異樣,紛紛浮出水面,撞擊黑珍珠號,阻止其升空。
“該死的,所有人拿出你們的武器,好好的回敬這些酸臭的海鮮!”圓頂帽男怒罵一聲。
“哦”眾人大吼,拿出黑科技,指向兇獸,開槍射擊。
砰砰砰砰!
火藥味熏天,槍擊聲接連不斷。一顆顆黑漆漆的子彈撞進(jìn)兇獸體內(nèi),剎那間震開一塊皮肉。
吼!
鮮血飛濺,群獸瘋狂。
每只兇獸流出略帶灰白的血液,宛如灰白瘟疫肆虐,海面泛白,散發(fā)出濃重的血腥味,引得眾人一陣皺眉。
咚!
那是一條身長數(shù)米的巨大鯊魚,躍起水面,朝著船尾撞擊。
黑珍珠號搖晃不斷,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兇獸們接連撞擊,飛躍起來,張開巨嘴,竭力咬向眾人。
向日葵老人全神貫注,聚精會神,只為快速升空。一旁的姚士爵看著干著急,船再怎么堅固,始終是木頭做的,可禁不起這么折騰。
一頭嘴巴有身體一半巨大的魚沖到甲板上,張牙舞爪的,掙扎著準(zhǔn)備繼續(xù)進(jìn)攻。
姚士爵身形一閃,尾巴上覆蓋巖泥硬化,狠狠地抽打地上不住翻滾的怪魚。
怪魚身體很奇特,滑不溜秋的。姚士爵轟擊下去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氣憤之余,姚士爵一個神龍擺尾,一把抽飛怪魚,送它下船。
眾人都在忙的不可開交,而杰克船長卻是來回踱步,思考問題。
“杰克,在想辦法嗎?”提雅走到杰克船長的面前問道。
“是啊,要不是你突然大笑,我們也不會遭到它們的攻擊。”杰克船長陰陽怪氣的話語讓提雅挑了挑眉。
“不,你錯了,杰克,它們早就發(fā)現(xiàn)我們了,它們和人類不一樣?!碧嵫磐媾芸舜L的胡須輕聲道。
“還不是死去的靈魂,就像伊麗莎白的父親一樣不該發(fā)現(xiàn)我們啊?!苯芸舜L說道。
這時,一個長相丑陋的矮胖子朝著另一個眼睛有問題的高個子說道:“什么味,這群怪物是有多久沒洗澡了!”
“它們天天泡在水里,怎么沒洗澡,我想它們是掉進(jìn)糞坑里面了,洗不掉?!备邆€子回答。
杰克船長聽了他們的對話后,眼睛頓時一亮,疾步來到船邊,望著不斷飛躍的兇獸,臉上露出笑容。
“啊哈!”
杰克船長拿出跑到船艙內(nèi)拿出許多朗姆酒,打開它們使勁兒的喝,隨后倒在自己的身上。
眾人看見他的奇怪舉動,手上的動作皆是一緩,感到有些不解。
“他在掩蓋自己身上的氣味!”吉布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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