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黑色顯得萬分的神秘,就像魔術(shù)師手中拿著的黑色奇妙的布簾,背后藏著未知的秘密。
處理完柯友迅的嘔吐物后,本應(yīng)該上床睡覺了的吳海,此時還瞪大著眼睛,劉凱華的奇怪表現(xiàn)在他心里頭挖了個坑,自己掉進(jìn)了這個坑里,怎么也爬不出來。
酒精的作用并沒有使得吳海的睡意加倍,反而使他更加的惆悵了,他不斷的尋找著和劉凱華的聯(lián)系的方法,但是都以失敗告終,他只能不斷的抱著希望嘗試,然后不斷的失敗,
吳海覺得自己快瘋了,再沒有能聯(lián)系上劉凱華,吳海都打算向警察報案了。
窗外又傳來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
連二樓生意比較差的也攔到了生意,樓上樓下兩種不同的呻吟聲像是在競爭,在賽跑,又像是在配合,相輔相成。
如果柯友訊不是喝醉了酒,現(xiàn)在估計踮起了腳尖,趴在窗臺上,看著隔壁紅色窗簾后面模糊得看不到子丑寅卯的虛影,然后開始無限遐想。
如果不是擔(dān)心劉凱華,吳海說不定也會加入柯友訊的欲淫小分隊里。
但是一切都是如果,柯友訊躺在床上睡大覺,根本沒有如果這一說。
寧靜的夜被攪和了,吳海的心更加的不平靜。
隔壁突然傳來了一個男的低沉的吼聲,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不知道是美好的發(fā)泄還是痛苦的吶喊,低沉的男吼聲過后,隔壁樓下短促激烈的喘息聲就停止了,只剩樓上的那個生意差的還在堅持。
少了隔壁正對窗的**聲,吳海的房間頓時安靜多了,夜也顯得更加的寧靜了。
“喵啊?!蹦侵辉撍赖暮谪堄珠_始發(fā)春了。
“喵啊。”貓又叫了一聲,只是第二聲黑貓的叫聲聽起來不像發(fā)春時發(fā)出的聲音,而像是被人踢了屁股,又或是被人抓住時,害怕,掙扎時發(fā)出的尖叫聲。
黑貓的第二聲叫完就沒有再發(fā)出聲音了。
黑貓的聲音過后,吳海的耳朵里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聲音,是一個女子的笑聲,笑聲很細(xì),很輕,甚至可以用飄渺空靈來形容。
吳海被這笑聲所吸引,聲音不是從房間隔壁傳來的,倒像是從出租房的左邊傳來的。
吳海來出租房住了幾天,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笑聲,這么晚了,竟然還有人在嬉笑。
就在吳海的注意力集中在詭異的笑聲中的時候,隔壁對窗的二樓,那個生意比較差的站街女也從陌生男人的口袋里賺得了票子,
呻吟聲停了下來,夜又再一次陷入死寂。
吳海的房間頓時只剩柯友訊的打呼聲和外廳的擺鐘的滴答聲,房間里雖然不是絕對的靜音,卻顯得詭異的笑聲更加的清晰了。
吳海發(fā)現(xiàn)剛才聽到的飄渺空靈的笑聲變了,現(xiàn)在聽到的是聲音倒像是女子的哭聲,聲音不大,但是夜里格外的刺耳,而且聲音不像是從隔壁傳來的,而更像是從出租房里傳出來的,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從廁所里傳出來的。
吳海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女子的聲音也就更加清楚了,女子不是在笑也不是在哭,更像是邊笑邊哭,笑得很愉快,哭的很傷心。
吳海不敢確定聲音是從廁所里傳來的還是從廁所外墻傳來的。
吳海屏住了呼吸,想更加清楚的聽明白到底是誰在邊哭邊笑,到底聲音是從自己的屋子里傳來的,還是在屋子外頭傳來的。
然而他聽到的卻是自己的雨打芭蕉的心跳聲,不知什么時候汗水已經(jīng)濕潤了他的背。
吳海臉憋的越來越紅,他緩緩的挪動著灌了鉛的雙腿,摸索到了開關(guān)
白熾燈閃了兩下才亮了起來。
吳海習(xí)慣走外廳右邊的門,他挪動著雙腿慢慢的向走廊右邊門移動,右邊門門后被外廳的白熾燈照射的現(xiàn)出了一道光亮,光亮的兩旁都是黑暗,像黑無常的伸出了長長舌頭,好無生氣的垂在自己的黑色外衣上。而現(xiàn)在的吳海就正好站在黑無常的口中,等待著某種什么東西的出現(xiàn)。
吳海全身僵硬,冰冷,同機(jī)器人一般,但是機(jī)器人沒有神經(jīng),他有,他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處在了最緊繃的狀態(tài),哪怕風(fēng)吹草動都有可能使他的神經(jīng)崩潰。
“砰砰砰”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從吳海身后傳來,就像是擊打在吳??嚲o了的心上。
吳海的身子中彈似的,彈了起來,霍的轉(zhuǎn)身,看著殘舊的大門,門板上面污漬斑斑,每一個污漬斑點都經(jīng)過了歲月的洗禮,本來是再平常不過了,然而在驚魂未定的吳海眼睛里像是一張張模糊的臉,正盯著吳???。
吳海的心瘋狂的跳動著,臉嚇得慘白,屏住了呼吸,看著大門,仿佛在等待著門后的最后的審判。
“砰砰砰”又是一陣激烈的敲擊聲在吳海的耳朵里炸開,吳海雙腿發(fā)軟,踉蹌的向后退了兩步,撞在了外廳的八仙桌,發(fā)出了一聲刺耳的響聲。
“這么晚了還會有誰不睡覺,華仔嗎?”
“不對,華仔會叫門,一定是陌生人,”
“總不會是鬼敲門吧?我沒做過虧心事啊,連螞蟻死了我都會傷心難過的,鬼大哥你搞錯對象了吧?”
吳海的思緒瞬息百轉(zhuǎn),但是最后還是落在了最不該想到的那方面。
“砰砰砰”激烈的敲門聲又響起,只是這一次除了敲門聲外還伴隨這一個男聲,不是劉凱華的聲音,聽口氣來者不善。
嚇得不輕的吳海氣急敗壞的問候這敲門者的十八代祖宗,氣沖沖的走向大門,醞釀著開門后要如何給對方臉色看。
門開了,門外站著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都穿著背心,女的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肉和深深的乳溝,男的也露出了一大片油黑的胸脯肉,和深深的溝,男人的溝比起女人的溝,有過之而無不及。
吳海的視線并沒有被女人的好身材吸引,甚至不敢瞄一眼,以至于連女人的臉張什么樣都不清楚,因為他的眼睛被男子抖動的胸肌所吸引,果然好兇,和電視上健美比賽中的選手一樣的兇,
更令吳海心驚肉跳的還有男子雙臂上刺著的青龍和白虎。
吳海倒抽了一口涼氣,態(tài)度立馬回轉(zhuǎn),做出一副奴仆狀。
本想給人臉色看,結(jié)果讓人給了臉色看。
“小子,你他娘的找抽?。俊迸南乳_的口,一開口就向吳海的媽媽問好。
吳海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個女的講得是哪一方面的事情,張大了嘴愣住了。
“裝B,你小子有病啊,半夜三更沒事練喜怒哀樂啊,裝神弄鬼,一會兒笑一會兒哭,老娘的生意都被你嚇跑了。”女的雙手抱著胸部,胸前的半球呼之欲出。
“哭,笑,我沒?。 眳呛8雍苛?。
“還跟老子裝B,都好幾天了,每天半夜三更按時發(fā)瘋?!?br/>
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吳海從同學(xué)口里得知紅燈區(qū)都是和黑色會有聯(lián)系的,因為站街女怕會有上霸王床,入霸王AC中間的B,所以都會請些流氓充黑色會,來看場子。
其實真正的黑色不屑于做這種小生意,他們做的高級多了。
但是,當(dāng)吳??匆娧矍暗倪@個男人胸肌抖個不停時,他的腿也就抖個不停,他心里明白,就算對方不是黑色會,看這胸肌,自己心就虛了,單挑百分百被放倒躺平。
吳海連和這個男子對視都心寒,他哪里還敢瞄一眼男人身邊的女人,要知道用羨慕的眼神看肌肉男可以滿足他的虛榮心,而色咪咪的看肌肉男身邊的女人等于找抽,
“要是找抽說一聲?!迸右贿呎f,男子就在一旁不停的抖動著他的胸肌。
剛才吳海也確確實實聽到廁所里傳來了奇怪的哭笑聲,本想說會不會是后面房子傳來的,但是沒有說出口,因為他想起了第一天搬來時遇到的那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站街女,自己的房子后面房子隔的有點遠(yuǎn),這事不靠譜,自己說出來基本找抽,也就沒說了。
但總不能老是呆呆的愣在那兒,吳海心升一計:“可能是我同宿舍的那個女生搞的鬼?!?br/>
“是嗎?我怎么沒見過有女的來過這???”男的眼睛瞇了起來,變得銳利。
“我和她接觸不多,神神秘秘的,不是很熟悉。”吳?;仡^看了看,怕隔墻有耳似的壓低著聲音說。
“漂亮嗎?”男的色迷迷的。
“有點對不起觀眾!”吳海瞧男的豬哥樣,怕夜長夢多,直接一竿子敲掉他的猥瑣念頭。
“幫我問一下,出來做不?!彪m然男子的表情有點失望,但是他還是問了,語氣和表情都表象的很勉強(qiáng)。
吳海差點暈過去。
這對男女走后,吳海關(guān)上了門,老舊的門發(fā)出了長長的一聲“吱”,外廳里一下子又只剩下了擺鐘的“滴答”聲,房子里詭異的哭笑聲停止了,吳海的心卻還是懸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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