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離如水,寫滿了依戀與迷惘。
“小東西?”心驀然一沉,俊美臉龐上滑過一絲異樣,眼底似乎掙扎了一番,隱藏起一絲暴躁與晦暗,南宮烈嘴角挑起一縷邪肆的笑弧,“我好看么?又迷上我了?”
她這樣的眼神,他本該是最厭惡反感,最不能容許其出現(xiàn)的。
對上她眼睛的一瞬間,他下意識的就想冷言喝止,警告提醒她,再一次將這個不該不允許出現(xiàn)的感情幼芽給扼殺掉,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話到了嘴邊,他竟然覺得……不忍!
殘酷的話語到了嘴邊,就自動變了樣。
更讓南宮烈感到心驚肉跳而又莫名的有些暴躁的是,他好像……有點(diǎn)喜歡她這樣看著他?很想抗拒,但是又莫名其妙的受影響……
該死,他到底是怎么了?南宮烈眸子再一次瞇起,手指微微捏緊。
仿佛一語驚醒夢中人,洛果果一驚,心房莫名的一涼,對著他眨巴眨巴迷離的黑瞳,那迷離的迷惘依戀竟然在瞬間就消退得干干凈凈,清澈平靜得沒有南宮烈存留的一絲痕跡。
她怎么忘了,無論這個男人給予了什么,有多溫暖,到最后,都不屬于她,她也抓不住。既然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沒有結(jié)果,她又何必還要去貪戀這一份可以令任何一個女人飛蛾撲火般的溫暖?
洛果果無聲的苦笑。
她清明的眼神,落入眼內(nèi)的剎那,南宮烈立即松了口氣,但是很快,心底的那股莫名暴躁竟然生生擴(kuò)大了幾分,悵然若失了一點(diǎn)什么。有些火大。
這令他眼眸瞇得更緊,悵然若失?他在失落什么?又在火大什么?
該死的!
果果粉嫩的唇瓣揚(yáng)起一抹極淺的云淡風(fēng)輕的笑,迎視著眼前這雙半瞇的幽深得猜不透摸不透的黑眸,吐出宛如荊棘一般的低語:“你不用提醒我,我有身為玩物的自覺?!?br/>
心臟遽然像被針刺了一下,南宮烈瞳孔微微收縮,極度的焦慮煩躁與火氣猛然間碰撞到了一起,在胸腔間起了爆炸般的憤怒不悅。
她的疏離讓他極度火大!
霍然起身,他將她推倒,高大的身軀猛然壓了上去,警告的吻狠狠的堵住她的唇:“小東西,不準(zhǔn)再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