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塤盯著自己,狐南鑼表示壓力很大。
不行,絕對不能輸了面子!
狐南鑼還是舉起了那壇酒,蓋子一扒開仰頭就猛喝。
只聽“咕嚕咕嚕”,酒大半就下了他的肚子。
“喝就喝!”
大抵是心里作祟,酒的味道也沒有上回嘗試的那么辣口,相反,如白水一般索然無味。
酒入三分腸,狐南鑼腦袋暈乎乎的。
耶蘿驚呆了,狐南鑼居然還真的會喝酒,喝得還挺猛!
她兩只手蠢蠢欲動,想看看魔帝給狐南鑼的到底是不是酒。
狐南鑼以前都是滴酒不沾的,喝的那么暢快總覺得有鬼。
陶塤也沒想到狐南鑼一口干掉了半壇子酒:“別急,還有呢。”
看小孩在旁邊躍躍欲試的著急模樣,陶塤能猜的出小孩對狐南鑼也是有意思的。
雖說他是為了耶蘿留在魔界,毀掉與琉音的避世之約,但他終究是個長者。
狐南鑼的出現(xiàn)說不定會是耶蘿以后的良人。
“還有?”耶蘿驚訝出聲,意識到后立馬用手捂住嘴巴,眼睛盯著陶塤看了看,又瞥向了狐南鑼。
這是隱身術(shù),聲音可隱不了身!
狐南鑼什么聲音都沒聽見,眼神專注于桌子上擺放的酒。
喝……還是……不喝?!
“怎么,一點小酒也頂不住?”
陶塤有意激他。
果不其然,狐南鑼深吸一口氣后停頓都不停頓的一壇接著一壇往肚里灌。
“不就喝個酒嗎,只要你待她好一百壇我都可以!”
他喝完手里的那壇酒,眼神變得迷離而又堅定,他有些醉了,可神智還是清醒的。
“你既喜歡阿蘿,為什么不去告訴她?!?br/>
小狐貍喝酒是因為我?
耶蘿瞪大眼睛,抿唇看著狐南鑼。
狐南鑼的心意她是知道的,正是因為知道狐南鑼喜歡自己,所以才會篤定他不會將自己拒之門外,也就是今天生氣委屈的一個導(dǎo)火索。
如今看來他似乎還是喜歡自己的,那為什么不想見她?
耶蘿想解開隱身咒,但如果解開的話,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就有些突兀,還會惹得他們想東想西,索性就安安分分的坐在原座位等著他們談話。
陶塤就沒有耶蘿這么多的顧慮:“怎么不說話了?”
狐南鑼不是不說話,而是不知怎么開口:“我說過了,可阿蘿喜歡的不是我?!?br/>
說完,狐南鑼諷刺一笑。
怎么會不同她說明自己的心意呢,就是說過了知道沒有后來是才會如此。
陶塤眉毛輕挑,眼睛瞥了一下耶蘿,爾后端起茶杯小酌一口:“那你覺得阿蘿喜歡誰?”
“嗤,”狐南鑼譏笑,“魔帝大人是在炫耀嗎?”
大概是酒喝多了上頭,狐南鑼心里的苦悶憋也憋不住了:“魔帝大人……陶塤……”
他本應(yīng)該叫陶塤魔帝大人的,可此刻叫他魔帝大人未免也太沒有氣勢,“一定要好好對她,一定要……,算我求你了?!?br/>
狐南鑼心里憋的東西太多了,酒過三巡他所有的行為都是從心出發(fā)的,眼淚說掉就掉,一點征兆都沒有。
撲通一聲,狐南鑼雙膝跪地,“我知自己人微言輕,興許你覺得我連塵埃都不是。求你,求你日后好好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