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不中!別說是斯密斯?jié)M臉的震驚,就連下面的援手也不由得微微皺眉,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敏銳的戒備心,躲開狙擊手的子彈,足以說明薄桀傲的難纏程度!
一時間,大家都不由得安靜下來,整個房間就只聽見淺淺的呼吸聲,起伏,起伏······
“怎么,就只有這點小把戲嗎?”靜謐之中,薄桀傲最先開口,嘴角微勾,看向斯密斯的眸子里滿是嘲諷意味。
“你!”斯密斯已經(jīng)多年不曾被人這般挑釁過了,眉眼一震,渾身的戾氣大作,畢竟身處上位這么久,光是這么冷眼瞧著都讓人心驚。
薄桀傲淺笑以對,仿佛絲毫不曾被斯密斯的怒氣影響,卻在眨眼之際,氣勢忽地一斂,猛地提起斯密斯的衣領,深邃的眸子里劃過幾絲殺意,手漸漸收緊!
由于呼吸困難,斯密斯的臉色不多時就變得通紅,眼神瞪得碩大。
“看到了嗎?”薄桀傲眼神一凝,
“你現(xiàn)在就跟個螻蟻沒什么區(qū)別,我一巴掌就能捏死你!”薄桀傲的舉動無疑是明晃晃地扇了斯密斯一巴掌!
不知道是藥效漸漸減退的緣故,還是憤怒使然,斯密斯竟然掙扎著扯下了薄桀傲的手,意欲反擊!
可惜,薄桀傲是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嘴角微微一勾,右手猛地使力就拉下了斯密斯的手,斷絕了他唯一殘活的希望,面色不改,握住斯密斯脖頸的左手卻越發(fā)用力。
斯密斯悶哼一聲,臉色已經(jīng)變成醬紫色,雙眼也快要翻白,情狀看著有些駭人。
“住手!”下面忽然傳來一個男聲,聲音渾厚有力。薄桀傲的動作一下子凝滯了下來,眨眼后手上卻越發(fā)用勁,眼神摻上了幾分陰騖。
“怎么了?”青黛自然察覺到薄桀傲的異樣,不由得攔住他輕聲問道。
“放心,沒事?!鼻埔娗圜鞊牡纳袂?,薄桀傲的眉眼一下子柔和了起來,將手下礙眼的男人像塊破布似的扔了出去,愛憐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繼而轉(zhuǎn)頭望門外看去。
果然,伴隨著
“卡擦”一聲輕響,門應聲而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個一襲黑衣的中年男人,腳步筆挺健碩,即便已經(jīng)年過半百,依舊俊毅非凡,充滿了成熟男人的氣質(zhì),原本波瀾不驚的神情在瞅見薄桀傲時驀地一僵,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卻又恢復如常。
“你······”中年男人張了張口,最后還是閉上嘴,轉(zhuǎn)頭往一旁看去,正好瞧見斯密斯的慘狀,不由得微皺眉頭,朝后面擺擺手,一個年輕男人就上前將大口喘氣的斯密斯給扶了起來。
小小的房間里,兩相對峙,沒有一個人說話,整個房間的氣氛似乎都凝結(jié)住了。
“哼哼!”半晌,斯密斯終于緩過氣來,來不及向中年男人客套幾句,目光陰狠地看向薄桀傲,仿佛要把他給活生生地撕成碎片,
“把這個給我抓起來!”他這輩子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今天他一定得向薄桀傲討回個說法!
安靜,仍是安靜······整個房間里根本沒有一個人動彈。斯密斯這才發(fā)現(xiàn),他之前的守衛(wèi)暗士都已經(jīng)跑了個精光,現(xiàn)在只剩下他這個光桿司令了,不由得恨恨咬牙,真是些個不中用的東西!
“克勞,你的人先借我用······”斯密斯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打斷,中年男人微微抬首,惜字如金,
“你這是怎么回事?”
“哼,”斯密斯自然不會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只是含糊了一句,
“我捉鷹了一輩子,臨了卻被鷹給啄了一回眼!”這個鷹自然指的就是薄桀傲。
克勞微微眨眼,后面的人已經(jīng)機靈地將薄桀傲和青黛給圍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等等,這女人留給我吧?!彼姑芩雇蝗惶砩狭艘痪?,看向青黛的眼神多了幾分曖昧。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性本賤,越發(fā)得不到的東西就越發(fā)癡迷,青黛對于斯密斯就是這樣,即便相處了還沒有半天,連青黛的性情他也不知道,卻已經(jīng)成了斯密斯刻在心底的一抹渴望。
“她?”克勞面色依舊淡薄,只是聲音卻透出了幾分吃驚,畢竟斯密斯的口味一向都是身材火爆的極品,眼前這個雖然也算青春秀致,但兩者的差距還不是一般的大。
“Dad,你說什么?”一聲尖利的女聲從樓梯口傳來,正是勞芮和勞拉兩姐妹,瞧見情勢穩(wěn)定下來,她們自然也坐不住了,就連不良于行的勞拉都坐了輪椅下來。
卻沒料到,驚喜還沒殘留多久就成了驚駭!勞拉尤其憤慨,她的腿之所以會成為現(xiàn)在這樣,追根溯源就是因為青黛的緣故,而現(xiàn)在卻聽見父親說要收了青黛?
如果青黛真成了父親的女人,那她之前設想的一切折磨手段都得落了空,她又怎么甘心?
“不,我不同意!”勞拉尖聲叫道,仿若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似的,臉色通紅,
“我絕對不會同意的,這個賤女人憑什么?”傷了自己,竟然還一躍龍門成了父親的心上人,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勞拉,大人的事情你別管!”斯密斯眉頭一皺,顯然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么一幕,他對勞拉是真的疼愛,但讓他真的放棄青黛,他又覺得舍不得!
“哼!”忽地,薄桀傲冷哼一聲,在整個房間里顯得格外分明。
“你們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一直不曾開口的薄桀傲猛地抬頭,語調(diào)極其陰騖,光是這么聽著都讓人覺得寒意上涌,
“覺得可以這么隨意擺弄別人的人生嗎?”
“實力,才是決定勝負的關(guān)鍵!”克勞語意深長地開口,微微一揮手,身后成百的人爍爍站立,手上的槍口通通朝他們倆樹起,黑壓壓的槍口無端讓人心驚,實力就是最后的話語權(quán),事實便是如此!
兩人視線相撞,火星四濺。
“······是嗎,”半晌,薄桀傲才淺淺勾起嘴角,眼神熠熠生輝,一時間讓人不敢逼視。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不待眾人回答,薄桀傲自行揭曉了答案,
“這句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薄桀傲的話音才剛落,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踏了過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堆人,各個面色肅然,氣勢冷峻,仿佛是剛從腥風血雨中沖過來一樣,渾身的戾氣都讓人膽寒。
他們站在克勞帶來的人身后,舉起槍支,在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已經(jīng)搶先占得頂高點。
房間里的人瞬間變色!原本以為是一盤穩(wěn)贏不敗的局,哪里想到竟然會在結(jié)尾出現(xiàn)這樣戲劇性的一幕?
本來是獵人的他們最后竟然成了別人的獵物?
“碰——”地一聲,在所有人都還處于驚駭之際,薄桀傲猛地發(fā)力,一腳踹上了斯密斯的心口,這一腳愣是半分都沒保留,光是側(cè)耳聽都可以發(fā)現(xiàn)這力道絕對不弱!
“青黛是我的女人!”薄桀傲宣誓般地說道,看向斯密斯的眼神陰騖地像在看個死人,既然有這個膽子奢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得有膽子承受應該付出的代價!
斯密斯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他清楚自己應該是有好幾根肋骨斷了,現(xiàn)在連喘氣兒都有點困難。
“還有你,”繼續(xù)收拾了,那就一順溜地都處理了!薄桀傲站起身,往勞拉走去,
“剛才你說什么來著,誰是賤人?”
“不,不是······”被薄桀傲這么看著,就像是被地獄的惡魔盯上了一樣,勞拉身子一陣顫抖,剛才的
“豪言壯語”哪里還敢出口!
“說!”薄桀傲猛地在勞拉耳邊一聲厲喝,
“誰是賤人?”
“我,我,”勞拉被斯密斯保護過度,這么被薄桀傲一嚇,直接哭了出來,聲音嗚咽細碎,
“我是賤人,我是賤人······”聞言,薄桀傲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我不是個記仇的人,但是要是敢牽扯到青黛身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重鼓一樣狠狠地砸在眾人心上!
最后才轉(zhuǎn)頭看向一直不曾出聲的克勞,眼神流露出幾分不屑,
“看到了嗎,這才是實力,屬于我的實力!”克勞依舊沉默著,只是臉色變得有些僵硬。
無論是陷入敗局還是現(xiàn)在轉(zhuǎn)敗為勝,青黛始終站在旁邊,鎮(zhèn)定若素,像是一枝青竹,不驕不躁,光是那份淡雅自若,都讓人側(cè)目驚嘆。
“來,”轉(zhuǎn)頭看向青黛的時候,薄桀傲的臉色一下子溫柔下來,
“我們走吧。”
“好。”青黛淺笑著點頭,將自己的手放到薄桀傲伸出的大掌中,才剛剛放進去就被他抓得緊緊的。
“我還真是不稱職,”薄桀傲理了理青黛額上的碎發(fā),聲音帶上幾分抱歉,
“好好的蜜月竟然過成了這樣?”怕是全天下最糟糕的吧!青黛輕聲安慰道,
“還好,我覺得挺有趣的?!蓖鴥扇讼鄶y離開的背影,克勞終于出聲道,
“薄桀傲,難道這就是你對待父親的態(tài)度嗎?”前面的兩人腳步頓時一凝!
------題外話------哈哈,揭曉謎底了!之前有沒有人猜對他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