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妮莎聽不見聶榮的聲音就知道他在思考,她說:“我不阻止你和任何人在一起,但是請把這些問題都考慮進去,然后從一而終地履行自己的諾言,不要現在不去想,將來又覺得受不了,浪費你的年華,也耽誤了對方的時間。”
聶榮本想保持他一貫輕松俏皮的態(tài)度,蒙混過去,結果樊妮莎卻是實實在在地刺中了他心中會在意的點,讓他不得不認真地思索,他對安陵香的喜歡之情,是否足以支撐他跨越媽媽說的這些障礙,攜手走向人生的終點。
歐文在正式會說話以前就會喊媽媽了,那是他除了“啊”這個音以外唯一會的有明確意思的詞。
一般的家庭會教“爸爸”和“媽媽”,然后看孩子會率先喊哪一個。
其實先喊爸爸的幾率比較大,因為“波”這個音比鼻音“摸”更為給簡單易發(fā)聲。
但是在歐文受到學校的教育以前,他的身邊沒有人教過他喊爸爸,就連聶榮也沒教過,雖然他非常想成為歐文的“爸爸”,但他做不出趁著孩子不懂事就鳩占鵲巢的不要臉行為。
歐文會走路了以后安陵香就輕松多了,不管去哪里,只需要牽著他的小手,兩人晃晃悠悠地就走過去了。
就像安陵香懷孕的時候所想的那樣,歐文對她是真的特別體貼,安陵香只在他話都還不會說的時候跟他說過一次:“寶貝,你已經會走路了,媽媽不會再抱你,以后你都要自己走路,媽媽需要拎東西,知道嗎?”
歐文不會說話,但是他點頭了,然后牽著安陵香的手,慢慢地,歪歪扭扭地走在她的身邊。
安陵香本以為歐文的性格就是如此,溫柔體貼又很堅強,直到有次聶榮和他們一起出門,剛到門口,歐文就轉身一把抱住了聶榮的腿。
兩個大人俱是一愣,聶榮寵歐文,彎腰將孩子抱了起來,安陵香抗議,認為歐文應該自己走。
聶榮卻是舍不得撒手,難得歐文主動親近他,他抱著一個軟乎乎的小孩兒,高興著呢,哪里舍得放下,一路歡歡喜喜地抱出去,買完東西又一路抱回家,一下都沒放在地上過。
那時候歐文有三十來斤了,聶榮抱了兩個多小時,回家之后隱約覺得胳膊有點疼,他也沒在意,結果第二天連肩膀也疼了起來,他這才知道,抱孩子原來比健身更辛苦!
安陵香看不過眼,讓他把衣服脫了,拿了醫(yī)用酒精在他的肩膀上搓揉。
他肩寬背厚的一個漢子,安陵香的手小,豎著搓過去,一個巴掌還沒辦法完覆蓋住他的肩膀,導致她不得不來回地搓揉,以拓寬行進的“道路”。
為了方便使力,安陵香一手按在離自己近的那邊肩膀上,一手搓著另一邊的肩膀,傾身的姿勢導致她身上穿著的家居服領口垂落了下去,在聶榮的頭頂來回地掃動著。
安陵香就顧著做事情,然沒注意到聶榮的耳朵都紅透了,因為她蕩起的風,讓他清晰地聞到了來自于她身上的味道。
安陵香把聶榮的雙肩和肩胛骨處都搓紅了以后,十分煞風景地說:“哇,仿佛幫你徒手搓了一場澡一樣,連污垢都被我搓出來了!”
聶榮是相當的無地自容了,被喜歡的女生搓出自己的一身污垢什么的,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嗎?
他一直標榜自己是一個在泡妞道路上無往不利的團寵級美男子,被搓出臟污這種事情要怎么面對?讓他死!
于是安陵香就看到聶榮站起身來,人高馬大的一個人,轉身就跑掉了!
安陵香不滿地“嘖嘖”了兩聲說:“給我累出一身汗來,榮大爺也不知道跟我道聲謝,這樣的禮貌可不行啊? 你現在所看的《枕上婚色,暖生香》 球審美一體化之榮美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枕上婚色,暖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