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深淵的最底部。
“咚!”
一道黑影落在一塊形狀怪異的石雕之上,打破了寂靜的淵底。
這里并不似人們想象的那般漆黑陰森,相反,這里的光線比之死亡深淵上空的更好,空氣比外界更為清新。
沒有綠色瘴氣的侵蝕,沒有黑暗的冰冷,死亡深淵的天空中,一顆直徑約為三米的圓形物體,替代了太陽的功能,孜孜不倦的將原本黑漆漆的淵底,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改造成一片仿佛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怎么回事?不是有幻陣阻隔了外界嗎,怎么還有東西能穿過幻陣?”
一道粗獷的聲音在淵底回蕩而來。
隨即幾道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男子朝著石雕的方向快步走來。
這些人都有著奇怪的特征,下顎皆是有一抹遒黑的胡須,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古銅一般,肌肉跟是高高的漲起。
“老三,怎么會有一個人能穿過幻陣?”領頭男子的身高約有兩米,是所有人最高的。臉上線條高雅,一眼看去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粗裆系娜?,驚訝的問到身邊一位身材比之要矮上些許的男子。
旁邊被稱做老三的男子,也是微微驚訝,精瘦的眼神仔細的盯了石雕上的人半宿,不耐煩的說道:“管他呢,竟然用他骯臟的血液把我們的祖雕踐踏,甚至還趴在祖雕的身體之上,哼!好久沒吃過人肉了?!?br/>
說著,蠻結的嘴巴中一根極為不協(xié)調(diào)的巨大舌頭,在粗厚的嘴唇上舔了舔。
“嗖!”
老三的身形仿佛風一般將祖雕上的人提了下來。對,是提,單手將這身高月有一米八的人,提在空中,仿佛手中提的是一只小雞,一點都不費力。
這人便是從懸崖上落下的文祥。
老三貪婪的看了眼手中的文祥,嘴巴豪張,竟然比文祥的腰圍還要大,一排鋒利的厲齒,如同經(jīng)過打磨過一般,每一顆牙齒的形狀除了大小上有區(qū)別,其他的幾乎是一模一樣,上顎的兩顆門牙,更是在老三張口瞬間暴漲,將近尺長。
“老三,等等!”之前說話的男子,眼看老三要將文祥吞食,連忙說道?!半y道你不覺得蹊蹺?多少年了,我們在這里多少年了,卻從來沒有一個血肉之軀掉落到我們這里,他卻是第一個來到這里的外界之人?!?br/>
“管他那么多呢,反正這家伙的氣息都快要斷了,不吃多可惜?。俊崩先粷M的說道。
“大哥,難道是那位前輩臨走前說的那人?”老三旁邊一人插口說道。
這時一幅奇異的畫面讓終人頓時緘口。
文祥流到巨大祖雕上的血液,正在漸漸的被石雕所吸收,而且吸收的過程中,只要有血液存在的地方,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一絲刺眼的光芒。
而當石雕表面所有的血液全部被吸收干凈之后,刺眼的光芒才消失,仿佛這一切都沒什么變化似的,石雕還是以前的石雕,沒有被文祥的血液所浸染的石雕。
“大哥,怎么回事?祖雕,怎么會發(fā)生如此奇特的變化?”老三心中一絲擔憂。
看了眼恢復平常模樣的石雕,這位大哥又看了眼老三手中的文祥,眼神不斷的變化:“肯定與這小子有關,不管怎樣,想將他救活再說,至于他是不是那位前輩所說的那人,等他醒來之后,我們再去測試下不就行了?”
幾人將文祥放在一個兩米粗細的木盆之中,然后又向木盆中倒入了滿滿一盆的紅色散發(fā)著血腥味道的液體。
忙完這一切后,老三走到大哥身邊,有點可惜的看了看木盆中的文祥,說道:“大哥,為了這不知道來歷的小子,浪費了如此多的紅露,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啪!”大哥聽到老三的話語,突然的朝著老三的頭頂狠狠的拍了一下,“老三啊,這紅露在山谷中到處都是,而且我們基本上用不到,浪費一點又能有多大的關系?”
“我只是說下嘛,你干嘛打我呢,而且還打的那么重。。?!彼坪踹@老三平時很怕大哥,說說到后面,在大哥凌厲的眼光下聲音已經(jīng)小到連他自己都聽不見了。
“哈哈,老三,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如此的害怕大哥,哈哈!”旁邊的幾人見到老三吃憋,開懷大笑。
“哼!你們是不是也想嘗一下剛剛老大那一下的威力?”說著,老三晃起沙包般的拳頭,陰險的看著正在嘲笑自己的幾人。
“大哥,你看!”
只見浸泡在腥紅液體中的文祥,身體中一絲淡紫的光芒在液體中掃射,似乎是在抽取著液體中的精髓,吸納到文祥的身體內(nèi)。
詭異的畫面,讓幾人面色大駭!
“媽的,臭小子,我剛醒來,就受了這么重的傷,要不是我卸去了空中凋落時的重力,摔也摔死你。真不知道這到底是哪里,竟然有那么多的人形魔獸,不過看他們似乎很和善一樣?!?br/>
說話的正是在星魂冢已經(jīng)沉睡了將近兩年的言文。
剛剛醒來時,文祥已經(jīng)被墨羽擊飛,落向淵底,最后那道“星球不毀,我即為不滅”,正是眼文醒來之后,看到身為七截血禁體的文祥,竟然被人下了如此狠的重手,借助文祥的身體吼出的。
在墜落的過程中,言文絲毫不忌靈魂之力的消耗,牽引著懸崖的四壁,借以減緩文祥墜落的速度。
而當墜落了不知多皆之后,卻發(fā)現(xiàn),文祥竟然停泊在一處無形的光幕之上,看到周圍朝著文祥身體包圍走來的各種魔獸,言文不得意破開光幕,再次墜落。
而當文祥落在那座巨大的石雕上時,言文頓時感到十幾股強橫的靈魂之力,幾乎是在一瞬間掃射在文祥的身上,立忙沉寂自己的氣息。
他感覺到了,這十幾股氣息,如果文祥的身體處在顛峰狀態(tài)時,或許能與其中的老三想爭,但依舊察覺不到那位大哥的氣息,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所能抗衡的。
而當幾人將文祥的身體安置在這木盆之中時,看到那傾盆倒下的腥紅液體,言文頓時興奮起來。紅露?。∧强墒翘炱芳墑e的療傷圣品,而且是純自然狀態(tài)下,產(chǎn)生的紅露,更是個中極品的存在。
隨即連忙催動著靈魂之力,牽引著紅露中的精華,修復著文祥已是潰敗不堪的身體。周圍的幾人的氣息,他感覺到了,是和善的!
丹田破碎,哎!
靈魂體裂爆,哎!
胸口幾乎致命的傷口,哎!
檢查了一番文祥的身體狀況,言文長嘆三聲,心道:這小子恐怕是施展了丹碎魂裂后,時間趕不及了,所以不惜自己受傷,也要將攻擊他的人重創(chuàng)!幸好,胸口的傷口沒有觸及到心臟,不然這后果恐怕就不會這么簡單了!
不過這小子的勇氣,實得難能可貴,竟然敢施展丹碎魂裂,那么變態(tài)的密法。
什么,色彩神經(jīng)也斷了?
哎,如果得不到那東西,小子恐怕要當一輩子的黑白眼了。
感嘆了一番,言文便開始忙碌著吸收木盆內(nèi)的紅露,去修復著文祥的身體。
震驚中的大哥幾人,眼看著木盆內(nèi)紅露即將被消耗一盡,頓時急了起來。
“快,老三快去將所有的紅露全部——不,將這小子搬到紅露池中,讓他徹底的恢復過來!”
木盆中,原本腥紅的液體,被言文將紅露的精華吸收完之后,只剩下一盆清澈的清水。
大哥急忙將文祥的身體抱了起來,朝著屋外的一座山洞中奔去。
“撲通!”
幽暗的山洞中,血腥之味更是濃烈,而其中一座數(shù)米寬廣的池中,血腥之味更是濃烈,大哥將文祥放入池中后,便與幾人靜坐在池邊,精光爍不停的眼睛,緊緊的鎖定在池中的文祥身上,絲毫不移,生怕錯過了什么細節(jié)一般。
“恩?”被大哥抱起奔向山洞中時,言文的靈魂之力不經(jīng)意間掃視了一番外界,一時間怔住了。
竟然全是魔獸,而且還有十幾只年幼的魔獸,沒有達到化形期?;扇诵蔚难晕闹皇请S便掃視了一番,除去眼前這些個人,竟然還有十幾個。
這些魔獸外形類似于馬,但比馬要大的多,小的有兩丈,最大的甚至有四丈之余;身體外表盡是被一層鱗片覆蓋著,而鱗片之上甚至有火光纏繞著,有幾只這種魔獸的嘴巴中都能噴出火焰
震訝片刻,言成立刻收回了掃視的靈魂之力,靈魂之力再也不敢外探,老老實實的在池中吸收著紅露,瘋狂的修復著文祥的身體,以及意識海中的靈魂體。
看著池中的文祥的身體在不斷的吸收著紅露精華,老三心中肉疼,良久,才舒張緊皺的橫眉,朝著身邊的大哥說道:“大哥,真的是那位前輩所說的那人嗎?”
“你沒發(fā)現(xiàn)?”欣喜若狂的老大,心情甚好,調(diào)起老三的侃說道。
“不,不,不。我只是想確認下,我真的不敢相信,多少年了,我們終于等到了!大哥,你打我一下,告訴我這不是在夢中!”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山洞中回絕蕩開,老大收回了手掌,狂笑不已:“哈哈!爽了吧!告訴你,這不是夢!”
“哈哈!”...
“噓——噓!別那么大聲,萬一驚擾到這小子體內(nèi)另外一個靈魂體修復,那就完蛋了!”
與終人一起狂笑中的老大,陡然停了下來,食指輕抿在嘴巴邊,細聲說道。
“對對對!”
“‘一人二者’,那位前輩口中的一人二者,終于出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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