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戰(zhàn)爭能夠給自己帶來忠心值的暴增之后,趙昰并沒有想著去尋找其中原因,他現(xiàn)在最缺少的,就是忠心值。
反而更舍不得殺掉張弘范了,多好的一臺印鈔機。
連日來,每日都很期盼蒙元大軍攻城的日子,反正蒙元攻城的方法翻來覆去就是哪幾種。
不是砍樹造云梯,那就是強攻城門,用巨木撞擊。
要不就是朝城內(nèi)射火箭,企圖引起大火,還有簡易的投石車,這東西還是有些門道的,開始還曾經(jīng)給自己這邊造成小面積的上網(wǎng),但是受到步槍突擊隊的重點關(guān)注之后,投石車就沒有用了。
趙昰好像玩上了癮,那天不見蒙元大軍的攻打,他還會拿出巴雷特,隨意打死一個看上去級別很高的蒙元將領(lǐng),當(dāng)然了,張弘范除外,那可是他的印鈔機,死了之后,蒙元大軍撤退,在野外就不好玩了。
至于五萬元一顆的巴雷特子彈,原來趙昰覺得很金貴,可是現(xiàn)在咱有錢.....有忠心值了,一次買兩發(fā),打一發(fā),丟一發(fā)是不可能的,先儲備起來。
張弘范氣的牙根癢癢,所有的蒙古等異族,都被他下了嚴(yán)令,不許靠近城池三里路的地方。
對了,是三里左右,經(jīng)過幾次的觀察,張弘范已經(jīng)總結(jié)出了這個規(guī)律。
而徐缺,則成了張弘范身邊的紅人,不用再去軍中操練,更不用去攻打城池,像個幕僚般的每日跟在元帥的身后,真的是羨煞旁人啊。
可是徐缺呢,心里也是滿滿的委屈。
本來留下來的借口是繼續(xù)在軍中效力,殺宋軍為同袍報仇的,可是直接被無視了,他才知道,張弘范并沒有讓他去大都的意思,不是想讓他去打仗,而是想知道廣州城的一舉一動。
雖然一起回來的,不止徐缺一人,但只有徐缺識字,而且還帶回了那什么步槍。
足夠引起張弘范的重視了,連日來,同一個問題,張弘范要問很多遍,幾乎連在宋軍軍營,吃的是什么東西,什么菜肴,大概的宋軍的穿著什么的,事無巨細(xì)。
徐缺真害怕,張弘范問吃的大米飯有多少粒大米,幸虧沒有,不過同一個問題問好多遍,誰都頂不出啊。
張弘范的記憶力,又是出奇的好,好幾次徐缺回答的不一致,都被張弘范提出來了。
也不知道引起懷疑沒有,徐缺心里更是惶恐,甚至有時候,殺了張弘范的心思都有了,可是皇上沒有下命令,他也不敢。
隱約中,徐缺覺得皇上很重視張弘范,甚至有幾次和那個文丞相交談,提到張弘范時,都說要生擒,沒有說要殺死,所以徐缺也不敢擅自做決定。
可是,這種生活真的是煎熬啊,好多事,都是徐缺編出來的,每次編出來,還要反反復(fù)復(fù)的記住,否則,對不上的次數(shù)多了,那就什么都完了。
能當(dāng)元帥的人,會愚蠢嗎?
幸虧皇上總結(jié)了無數(shù)個可能,還領(lǐng)著自己現(xiàn)場演示了一遍,按照演示中的流程說,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竟然又成了對峙的局面,城內(nèi)的趙昰,經(jīng)過幾天的興奮后,慢慢的卻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張弘范會這么慢條斯理的和自己對峙,上輩子歷史中說好的明年正月滅宋呢?
忽必烈會徒耗兵馬錢糧的,讓張弘范在這里玩過家家嗎?要知道,忽必烈自己的后院還失著火呢?
趙昰表示看不懂,但是就算張弘范這么玩,他身為大宋皇帝,也不能這樣玩啊。
朕還要還我河山呢,朕還要直搗黃龍呢!豈能就這樣在廣州趴著。
要知道,江南各地最近幾年陸續(xù)落入蒙元之手,很多地方都在掙扎著,他們對于大宋依舊由期望,依舊由歸屬感,所以不斷的有人起義,有人占山為王不服蒙元教化,這幾年,要是去收攏,不說馬到功成吧,也會是一帆風(fēng)順。
如果再耗上幾年,那就說不定了,蒙元現(xiàn)在大量的派遣官員不斷的安撫地方,如果真的懷柔去治理,那么幾年后,還會有多少人記得大宋。
老百姓的心思很簡單,只要讓我吃飽穿暖,我就不鬧事。
如此,溫水所煮著的,卻是大宋這只青蛙了。
所以就算是忽必烈和張弘范都愿意這樣耗下去,趙昰也沒有那個米國時間陪他們玩。
看看自己的忠心值,不但欠賬還清,而且還有一百二十多萬的忠心值結(jié)余。
更重要的是,趙昰仿佛隱隱約約感覺到增加忠心值的正確姿勢,那就是不斷的打仗,而且要打勝仗。
通過勝利,讓大宋官兵,讓大宋的百姓重新建立起信心,那么人心所向,就是忠心值的源泉。
整個廣州城才多少人,百姓加上官兵,不會超過二十萬。
但就是這么一點人,每打一張,就可以為自己貢獻二十萬左右忠心值,幾乎劃上一人一點忠心值了。
當(dāng)然,趙昰心里明白,不是每個人都知道,消息也傳不這么快,甚至有些閉塞,所以這些忠心值最多只是一半人的貢獻而已。
疆土越大,子民越多,忠心值的收入越多,趙昰覺得,如果自己收復(fù)江山后,再鼓勵人口增加,其實買軍艦、買導(dǎo)彈的夢想并不遙遠(yuǎn)。
突然,趙昰有了一種打游戲的感覺,開始是艱難的,只要度過這一段時日,所獲得的回報,卻是巨大的。
不就是打怪?jǐn)€經(jīng)驗嗎?
手下這么多,再多培養(yǎng)幾員猛將,誰怕誰?
趙昰正在總結(jié)這自己的優(yōu)勢和弱點,突然間,一大波忠心值來襲,眼花繚亂的竟然讓自己看不清具體的數(shù)據(jù),真是有有種懵逼的感覺。
聽聽外面,并沒有傳來熙熙攘攘的喊殺聲,也沒有傳來步槍的射擊聲。
沒有打仗啊,從哪里來的忠心值,難道張弘范要投降?
趙昰連心跳都沒有加速,就迅速的結(jié)束了這個荒唐的想法,太陽又沒有從西邊出來。
琢磨了一圈,趙昰心里一跳,難道是崖山那邊傳過來的,文天祥到了,不但說服了張世杰等人離開崖山,而且將廣州大捷的事情通報了。
肯定是了,趙昰心里想著,可惜沒有直播,不能看那喧囂、歡騰的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