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樂翻看了一下圭片,全都是朝梨花的,看來寧不歸對她不是一般的『迷』戀啊。
“你知道不,梨花是音樂天才,她十歲就破格被天籟院錄取,精通金、石、土、革、絲、木、匏、竹八類樂器,她的所有歌都是神曲!自12歲發(fā)售了第一張圭片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直接破掉了所有的記錄,由于自從她出售歌之后,仙界犯罪率不斷下降,是她純凈的聲音凈化了心靈,仙庭在去年授予了他和平徽章!成為最年輕的獲得者……”寧不歸抱著圭片,口吃不清的說道。
在歸途中,寧不歸的嘴一直沒有停下來,從朝梨花的生平說到愛好,真的是如數(shù)家珍。弄得錢多樂對這個朝梨花也挺期待。
回到寢室,寧不歸迫不及待的聽了起來,聲音調的極大,錢多樂倒是無所謂,不過他有些擔心會吵到白言午,直到現(xiàn)在他們的對話還不超過十句。
白言午在聽到音樂后走出了他的房門,盯著音圭。
“呃,白學長是不是吵到你了?”
白言午靜默了一會兒答道:“沒有,很好聽?!闭f完他居然和錢多樂他們一樣坐在了地上,靜靜的聽著音樂,眼神非常柔和,讓錢多樂恍惚中覺得他完全變了一個人。
“嘿嘿,梨花的魅力是無人可檔的!”寧不歸笑道。
整個音圭放完,差不多有1個時辰,錢多樂開始覺得還不錯,可越到后面,他越堅持不住了,哪有人什么都不干,坐在這兒聽兩個多小時歌的,還沒有圖像!
不過寧不歸和白言午的表情卻精彩了,時哭時笑,身體還在不住顫抖,完全沉醉在音樂中不可自拔,讓錢多樂覺得實在不可思議。
當音樂全部放完后,錢多樂以為終于解脫了,可以睡覺了,誰知寧不歸直接來了句“太美妙了,再來一遍!”錢多樂想直接昏過去。
而白言午也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看來是很贊同寧不歸的話的。
“這個,明天的課好像挺早的,我們不如先睡,明天再聽,反正你都買回來了,還差這點時間?”錢多樂看到了告示欄的顯示連忙說道。
“嗨,也對。”寧不歸點了點頭。
“恩,我明天沒課!”白言午突然冒了句,把錢多樂嚇了一跳,他可沒想到這個冷酷的學長會冒出這句話。
“不如這樣,白學長,我這兒還有一張,先借給你聽吧,你有音圭的吧?!卞X多樂將自己的那張給了白言午。
“謝謝,你們不用叫我白學長,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白言午的語氣也緩和了很多。
寧不歸看到白言午也這么喜歡朝梨花,對他也完全改觀了,笑道:“那我們就叫你白大哥吧,白大哥沒想到你也這么喜歡梨花啊?!?br/>
白言午聽后『露』出了追憶的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錢多樂已經(jīng)困得實在不行了,他回到房間倒頭就睡。隱約間還聽到房外傳來的音樂聲……
接下來的日子,上的都是書法課,新鮮感漸漸褪去,據(jù)說要上滿半個月的書法課才會開始其他的課程,在這期間,每天的課余時間非常多,錢多樂發(fā)現(xiàn)仙界的生活節(jié)奏其實很慢,時間觀念一點都不強,日子過得很悠閑,不過對錢多樂而言就有些不習慣了,準確的說是他們來自外界的十幾人都很不習慣。
他們大多是高考剛畢業(yè),之前緊張的學習氣氛和現(xiàn)在簡直是鮮明的對比。再加上每天都在上一樣的課,顏羲在課堂上只講述很少的時間,大部分讓他們自己練習,想不枯燥都難。
錢多樂十分想快點進入仙術的學習,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一筆一劃的寫字。
“真奇怪,為什么除了我們外界來的人,你們也要學寫字?。磕銈冃r候不應該就學過嗎?”錢多樂覺得這些基礎的東西仙界的人應該從小就學習,不需要另外上什么課。當然如果只是把字寫得好看些,何必要作為首要的課程。自己在下面練習就好啦。
“小時候?小時候那點靈力可以寫個屁!這些字說到底還是靈力最基本的運用,我們也是到了十多歲才夠靈力寫字的!而且這兒又不是每個人都有好出身,大部分人二三十歲才能上私塾,小學堂!學府對很多人而言都是第一次的系統(tǒng)學習!”寧不歸回道。
“哦!"錢多樂聽后也明白了,自己和這些人的差距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大,缺少的不過是些常識。
在聞道府呆了差不多半個月,錢多樂他們終于開始了另外課程的學習,上課的地點也改在了一片竹林,說實話第一次在竹林上課錢多樂別提有多興奮了,可是上課的內容卻讓他大失所望,是他最不喜歡的音樂課,授課老師天天。
從外貌上看,天天十分年輕,要是放在以前,錢多樂甚至認為她比自己還小,是個活潑的小姑娘,不過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他就估不準了,仙界普通人的壽命也是人界的三到四倍,有些女『性』一百來歲的『摸』樣也和小姑娘似的,這個天天能在聞道府教課,肯定不簡單!
“第一堂課,我并不打算教授什么音樂內容,大家都喜歡的朝梨花最近出了新圭片,今天我們就來聽她的圭片,聽后就把身體的感覺的寫下來,我相信經(jīng)過這幾周的練習,還有顏大家的教導,你們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天天拍了下手,便打開了音圭十代。
音圭十代是最新的產品,音質和錢多樂聽的完全不是一個等級,有種身臨其境的感受,天天對其注入靈力后,,玉圭表面光芒閃動,『色』彩變幻,悠揚的聲音傳出,不過對于錢多樂而言再好的音質也覺得膩味了,自從寧不歸買回朝梨花的圭片后,天天和白言午輪著放,說實話錢多樂都有點想吐了,他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可以對著同樣幾首樂曲這么癡『迷』,聽聽之前的也好啊!
現(xiàn)在上課了以為可以擺脫了,沒想到還是要聽,而且還要些什么感受……錢多樂真的有種想死的感覺!
而他旁邊的寧不歸已經(jīng)開始下筆了,也對!聽過那么多遍,感受肯定很多,何況是他最『迷』的偶像!
“嗨,隨便寫寫吧,反正也就是那些套話,之前也寫過的!”錢多樂心里邊想邊開始下筆,近半個月,除了上課練習,他下課后也沒有懈怠,靈力的使用越來越連貫,剛開始時只能連續(xù)寫幾十個字,到這幾天差不多可以達到千字了?;镜挠谜Z也了解了不少。
在寫的時候,錢多樂還隱約聽見什么‘真神奇’‘哇,好舒服’之類莫名其妙的話。
隨著時間的流逝,圭片停止了放映,此時已經(jīng)有人完成了作業(yè),有些人才剛開始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