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乎乎東西,就這樣,從前面陰河水中一跳而出,直撲而來。
這幾個下人見此一驚,下意識的一躲,想要離開,可那,被稱為紅參少主的人,只是,大翅一抖。
一個紅色羽毛就如同利劍,直接從他的翅膀上彈射而出。
一個模糊閃動后,就將撲來東西狠狠一劍刺落。
“吱———!”
而這白乎乎東西一聲怪叫后,就只能在地面上撲騰不已了鳴這才來及一望而去。
這細看之下,赫然是一只,模樣十分奇特的鬼物,看著似魚似獸,大約身長有半尺來長。
而且后半身,看著還和凡俗的普通青魚一般無二,就是前半截有一奇怪的青色惡鬼頭。
并還在腹部,生有兩只奇怪的纖細黑色利爪,而此刻,這怪魚嘴巴張合不停。
似乎還想著撕咬幾人。
“這妖墓果然是兇險無比,就這樣的鬼物,也不過是二等而已,那要是三等四等又有何等的厲害。”
那心腹看著這怪魚,眉頭緊鎖,他發(fā)現(xiàn)要想榜上有名還是個苦差事。
也就少主這樣的人物,才能到處廝殺,將那積分給提上去。
將注意力看向遠處,這紅參一下子沉默了,
放眼望去,面前乃是茫茫的一片荒地,鬼氣森然滔滔。
而在這片滔滔的鬼域中,卻是有一個又一個山頭浮現(xiàn)。
這一個又一個的山頭有大有小,小的只有一個就是一個土坡大小。
而大的則是宛如一塊巍然屹立的巨峰,上面有甚至還長滿了樹木。
每一個山頭就是一墳墓,每一個墳墓都會聚集著鬼物。
弱的如方才那樣的,強的甚至有了些許智慧,能夠占領一片領地。
這樣的鬼物也被他們稱為領主。
而且,這里有一件說起來奇怪的事,雖然說這里稱之為妖墓,但是,這里并沒有一塊石碑。
曾經(jīng)有人探查過,這里墳墓無數(shù),可立碑的卻無一人。
“唉……我們先不管那什么青澤,先去深處好了,不能把好處,全給他們占了。”
紅參笑著說道:“聽說那幾個古族的太子也出來了,正好和他們交交手,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本領!”
“交手?”
聽到紅參的話,這心腹就立馬說道:“少主一出手,這些什么古族的定敗在您手下?!?br/>
“哈哈哈,不錯,我就是想如此……”
………
“咳咳,這次可把我累的夠嗆,幸好老子走運的很,竟然還能得到好處嘿嘿……”
閉關出來的青澤深吸了一口,咧嘴笑了起來,他這次不僅將妖力的質量上升了一個水平。
更是將身上的相柳血脈開啟了,可以調動其中的力量。
那許久沒有絲毫動靜的葵水圣決,也因此融會貫通。
平白讓青澤到達那水之控境,能讓所控制出的水流形成一種形狀。
如龍如馬這樣的動物,更能觀摩其他妖族化出一個個的水態(tài)妖獸出來。
帶上一絲真意用來攻擊敵人,這不僅僅只是威力大上一點點而已。
那擬態(tài)的水形,更是能有著震懾力威懾敵人的能力。
“這著實不錯,這血脈倒是很實用,想必那最后一個念境也能很快到達吧?!鼻酀扇绱讼胫矘妨恕?br/>
除此之外,青澤脖子上那八個凸起點,也越來越大了。
好似他脖子上一下子長了八個肉球,看起來倒是奇怪的很。
不過這想隱藏起來,卻也不是難事,青澤只是蠕動了一下脖子上的肌肉。
這八個肉球,就被擠壓的肌肉,給隱藏起來了,任誰也不能猜到他這里之前還有八個肉球。
青澤到如今也是想到了,那肉球根本就是要化成一個個腦袋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長有九個腦袋,青澤就樂的喜滋滋。
這看起來多威風啊!不過他也有些害怕,這萬一每個腦袋有自己的意識這可怎么辦。
這身體是聽他們的還是聽他自己的,還有一點最為關鍵,這萬一有個女的思想。
那他到底是算男的,還是算女的,他這還能納后宮嗎?這萬一后宮又是男蛇又是女蛇的。
不說弄混吧,這萬一自己給自己綠了,你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呢。
“唉,這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這要到時候真這樣,雖然我多上八條命倒是舒服?!?br/>
“可到了那時候,自己這或許就不是唯一的老大了,還有八個腦袋和他是同等位置的大爺呢!”
越想青澤就越是這種感覺,這前途?。【褪且黄璋?,特么的沒有頭了。
你想當他正訓斥小弟時,突然旁邊卻是突然冒出來一個頭來說:“呀,原來是王同志啊,您杵這干啥,都不知道嗎?”
然后這定神再看看還有一個頭又升過來道:“介就是你這個損樣!快點閃開,挨著我看母蛇了。”
一想到自己到時候連嘴都插不是的悲慘境地,他就有種自己把這八個肉球摳下來的沖動。
“唉,先慢慢來吧!真要到時候是這副樣子,不用別人動手,他自己都給砍幾個蛇頭給自己立立威風?!?br/>
要不然,那些頭還真不知道這里到底誰當家呢!
此時,想到這里,青澤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之后不論是什么樣子。
也不論是怎么樣的一個后果,他也只有這些個頭顱,全部孵化出才能知道。
一想到這里,青澤那一開始十分難看的臉上,但最終也只有沉默。
青澤踏入了現(xiàn)在這才正式的踏入這妖墓的土地,他也不著急趕路。
就這樣散步般,慢行于大地之上,沿著幽冥氣濃郁的地方一路南下。
而就在青澤不緊不慢地沿著那些幽冥氣趕路之時。
他的頭頂上卻是突然傳來一陣轟隆之聲,他皺眉抬頭向一看。
竟發(fā)現(xiàn)是一艘巨船在這妖墓中的天空上飛行,看其行駛的方向也是朝那深處而去的!
對于這樣的事情,青澤倒是見怪不怪,也沒有放在心上。
而巨船也是就此劃破虛空往深處而且,但是,奇怪的是,這艘巨船并沒有飛多遠。
就這樣又倒飛回來,停在了青澤頭頂之上,慢慢地在旁邊沉了下來。
“噔噔…噔……”
“你是青澤吧?“
在這個時候,船舷之上站著一個黑犀牛笑嘻嘻,對青澤說道。
突然被一個陌生人叫住,青澤不由為之驚奇。
“我?“青澤愣了一下,都不由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說道:“大兄弟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嘿嘿你上來吧,我們過來慢慢在聊,不著急?!?br/>
這黑犀牛笑嘻嘻的說道:
“哦!對了,大兄弟,其實我們也是去里面的,還可以順路捎你一程哩?!?br/>
他這才剛剛出來,這就被人捎一程,青澤也不由覺得有趣,笑了笑,也不說些煞風景的話,就直接跳上了這艘巨船。
當青澤,直接一個閃步跳上船之后,這巨船再一次的,發(fā)出一陣陣“轟隆”聲,就這樣朝里面飛了過去。
青澤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站在船上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
原來這艘大船上,早已經(jīng)坐著幾十位種族的妖族。
他們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甚至都有水里游的。
但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十分年輕的妖族,在青澤看來,這些妖族里都沒有一人的年紀,超過一百歲。
青澤上船之后,這些船上的妖類也是友善地對青澤點了點頭,以作打招呼。
而叫青澤上來的妖族,還是之前那樣一副樂滋滋的樣子笑著說道:
“嘿嘿,你隨便找個地方坐,我和你來說說我們。”
青澤聞言就這樣坐了下來,不由打量著眼前這個犀牛妖。
眼前這個家伙,在他看來肉身雖然比不上他,但是這也是非常強的。
看著那皮膚表面上不斷蠕動的血管,青澤也就知道了這家伙。
一定不會像看起來這樣的弱。
“邀請我上來,總不是平白無故吧?有事就說吧?!?br/>
青澤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
“認識一下,我是黑煞犀牛一族的,名叫向天霸,久仰青兄的大名。”
“嘿嘿,你真不愧是血屠妖帝大人的弟子,這屁股還沒坐熱呢,就一眼就看出來我的目的來了?!?br/>
血屠?青澤聽到這眉頭一皺,這么霸氣的名號是那個老乞丐的?
他們是不是搞錯了,就那個老頭子,他覺得叫討飯王比較不錯。
不說他四處混吃混喝,就是他經(jīng)常去窯子里,青澤就不怎么看的上眼。
正所謂年少不知軟飯香,莫把青春插錯秧,老乞丐那樣完全就是浪費時間。
哪里像他這樣,是一只有崇高理想的蛇,一天天就是想著如何更好的吃軟飯。
比如孤山那中部的那小狐貍……
“咳咳,青兄,你怎么看著我流口水了……我其實是一只公犀牛來著,而且對只對牛類妖獸有興趣……”
被他這么一打岔,青澤也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一臉幽怨的看著這黑犀牛,剛剛他都規(guī)劃好了以后的美好生活了。
竟然就這樣被他打斷了。
“你剛剛說到哪里了……繼續(xù)說好了?!鼻酀梢荒樝訔壍目粗@黑犀牛。
似乎想立馬聽完這家伙的廢話,就繼續(xù)造自己的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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