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怎么說,從小自己便不會安慰人。
看著已經(jīng)被黑夜降臨的妖獸山脈,看來現(xiàn)在出妖獸山脈是不現(xiàn)實了,便處理下了尸體然后從洞口內(nèi)點起了堆柴火,這期間女子一直蹲在角落沒有說話,似乎還在噩夢當(dāng)中。
“謝謝你”看著女子從角落緩緩走來坐在了火堆旁,半天終于說句話了。
“那個不用,你不怪我來晚了就好”低下頭也不知道要說啥好,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夜的到來顯得山洞格外寂靜,“知道嗎,你跟我弟弟好像”只見女子輕聲說了句。
“是嗎,那你弟弟呢?”好奇道。
“死了、”似乎有些悲傷眼角不禁有點泛紅。
“啊、死了”這個我也太不會找話題了吧,“那個、對不起”看來小鎮(zhèn)那一次是我小人了。
看著又不說話的女子心里一頓尷尬,要不要問她弟弟是怎么死的、或許說出來她心里會好受些,“那你弟弟是怎么..”
“獵人”
獵人?是被獵人所殺嗎,心里琢磨著。
似乎壓抑了太久只見女子緩緩道:“小時候我跟我弟弟相依為命,他的性格很倔,經(jīng)常不聽我的勸告來這妖獸山脈歷練,說長大后要變個強大的武者保護我、泣..”說到這忍不住哭泣了會“他的天賦很好,那年他十二歲便到了段骨境九重,甚至被逍遙門一位長老看中要收為弟子,可是還沒等他拜師便在妖獸山脈遇到了獵人?!?br/>
又是獵人,心里不禁想起了自己碰到的那兩個獵人“殺你弟弟的獵人是?”
“綽號鷹眼,現(xiàn)在是紅狼雇傭兵的副團長”說到這眼神充滿了恨意。
“紅狼雇傭兵鷹眼”嘴角呢喃道。
“我叫媚娘,你叫什么名字?”擦了擦眼淚,似乎不想讓自己那么狼狽。
“獨孤無劍”回答道。
“你殺的兩人是逍遙門的內(nèi)門弟子,你以后可要小心點”似乎為少年擔(dān)憂了起來,逍遙門雖然在東荒算不上大宗門,但勢力也不小。
“沒事的,那你呢?”關(guān)心道。
“我不會有事的,我?guī)煾甘菑堖h航大師”
“是那個七品煉藥師張遠航、”驚訝道,在無極城這人的名聲可是如雷灌耳。
“恩、”女子點了點頭又輕聲道:“時間不早了,我先休息了”便走在一角落背對著少年側(cè)躺了下來。
“好,我今晚修煉我就守著洞口吧”轉(zhuǎn)過身對著洞口當(dāng)起了正人君子。
“謝謝”如果哪一天我報完仇的話,我會在好好報答你的,閉上了眼。
一早。
少年睜開了眼,知道她已經(jīng)走了,沒有打任何的招呼或許她的心里現(xiàn)在只有恨吧,起身出了洞口往妖獸山脈外面走去感嘆道:“這條路上到底還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