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浩一進門就看見白旱在打劉仕輝。
氣氛相當焦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在干嘛!要打去練舞室打?。 毙ず萍拥睾暗?。
白旱尷尬的將頭上的劉仕輝放下來道,“肖浩對吧?我就是和你老板切磋一下,切磋。嘿嘿?!?br/>
劉仕輝淡淡的瞥了白旱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平靜道,“好了,既然你來了,咱們就可以工作了?!?br/>
肖浩在一邊看的嘆為觀止。
不愧是自己老板,都被人家舉到頭上了仍然這么淡定,比站在旁邊尬笑的白旱不知強到哪里去了。
肖浩甚至一度懷疑劉仕輝覺醒的超能力其實是臉皮厚。
白旱拉來了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的破椅子坐下道,“其實我這次來就是想跟你們這個事務所合作完成一起任務的,完事后傭金平分。但是劉老板非要等你來了一起去,我倆已經(jīng)等了你一個鐘頭了?!?br/>
肖浩看看表,已經(jīng)早上九點了,他確實遲到了。
“抱歉啊劉哥,我沒想到會有任務,要不你扣我工資吧?”肖浩不好意思道。
“算了,下不為例吧。雖然你是兼職,但是好歹認真一點啊肖浩?!眲⑹溯x無奈。
肖浩點點頭接受了劉仕輝的批評,然后問道,“劉哥你剛剛和白師傅干什么呢,大白天的?!?br/>
劉仕輝又瞥了白旱一眼,直到將白旱瞥的不好意思了這才說道,“白師傅想要和我切磋一下,你也看到了,我倆的實力還是旗鼓相當不分上下的?!?br/>
你都被人家舉到頭上了啊劉哥!
肖浩瘋狂壓制自己的吐槽欲。
三人準備妥當,然后坐上白旱的車向目的地前進。
路上白旱沉穩(wěn)道,“這次任務我已經(jīng)和你老板討論過了,現(xiàn)在就再和你講一次,免得到時候出差錯。”
看肖浩點頭白旱這才繼續(xù)說道,“這次任務地點在晶鐘市郊的一處爛尾樓?!?br/>
“有家公司買下了這處爛尾樓想要將整片地皮推倒重建,結(jié)果最近這段時間毫無征兆的接連發(fā)生怪事,所以這家公司通過關系聯(lián)系到了我?!?br/>
“我三天前已經(jīng)去那里處理過一次,但是失敗了。本來覺得這個任務可能要放棄了,不過幸運的是在王老板那里結(jié)識了你老板。昨天晚上思前想后,我覺得這個任務可能還可以搶救一下,所以才有了這次合作?!?br/>
白旱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肖浩道,“小子,這次任務是個靈異事件。聽劉老板說這是你們事務所第二次任務,有沒有壓力?”
肖浩打了個哆嗦。
如果能重來,他想選下車。
可惜白旱并沒有減速的想法,這車門焊的比較死。
“怕這個?”白旱很仔細的觀察到了肖浩的小動作,笑問道。
“有點。”肖浩硬著頭皮應了一聲。
其實他不是有點怕,而是怕的要死。
他小時候正是肖曉樂和苗妙公司的拼搏期,所以經(jīng)常一個人在家睡覺,也因此對那些鬼鬼神神的東西格外害怕。
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個成年人了,也不過達到了只要不接近就不害怕的程度而已。
但是這次白旱的任務不但要求肖浩去接近這些鬼鬼魅魅,還要去除掉它們。
而且看白旱的意思,他自己根本沒辦法解決掉那些危機,所以才邀請了劉仕輝。
可是劉仕輝的水平……肖浩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劉仕輝頂多只能當個添頭。
這誰頂?shù)米“。?br/>
從九點出門開始開了足足有三個多鐘頭才到爛尾樓。
自從爛尾樓傳出靈異事件之后,人們就很少經(jīng)過這里了。后來輻射面積越來越大,甚至周圍一些住戶都開始向外搬遷,雖然這會正是飯點,但四周沒有一絲煙火氣息。
爛尾樓周圍無人打理,又長時間沒有人經(jīng)過,這片土地已經(jīng)被瘋狂生長的野草彌漫,一腳踩下去幾乎能淹沒半個身子。
周圍落著幾只野鳥,被汽車的聲音驚動,嘎嘎的叫喚著飛走了。
看著這片景象,肖浩有一種自己是恐怖片主角的感覺,而且還是那種最后死的老慘了的主角。
不過想到此時正是中午,在鬼故事里這個時間點都是陽光普照,萬邪不侵的,肖浩微微有些心安。
“走吧劉哥。”肖浩推了一把站在前面一動不動的劉仕輝。
“啊?好。走。”劉仕輝嘴上應著,身子卻默默地給后面的肖浩讓了個位置。
肖浩:“……”
“劉哥,你害怕?”肖浩投以鄙夷的眼神。
“瞎說,怎么會呢?我一個超能力者,會害怕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劉仕輝一臉大無畏。
“那你倒是走啊劉哥。”
“咳,腳有點麻,讓我緩緩,你先走?!眲⑹溯x齜牙咧嘴的彎下腰揉著腳踝,演的跟真的似的。
鎖好車門的白旱在后邊無語的看著他請來的兩個幫手,哭笑不得。
又打鬧了一會,最終劉仕輝還是用他精湛的演技成功拖延到白旱的援助,然后擺出一副‘我根本不怕鬼但是既然你想走在前面那我就大方的讓給你好了’的表情,自得的踏進了爛尾樓。
一踏進樓里,氣溫立刻降低了幾度,空曠的樓道里吹來陣陣涼風,反倒帶來幾分愜意。
肖浩一臉鄭重的環(huán)視周圍,絲毫不敢大意。
“小心點?!卑缀档吐曊f道,“劉老板,游魂不攻擊我們的話我們很難發(fā)現(xiàn)它們的蹤跡,所以除靈師和游魂的對抗天然處在劣勢,你要小心?!?br/>
劉仕輝點點頭,然后拉了旁邊的肖浩一把道,“跟緊我。”
樓道里凌亂的擺著幾架施工用的長凳和長梯,涼風吹來了幾個空塑料袋,發(fā)出嘶嘶的輕響聲。
接著三人的頭頂上傳來了細微的人聲,恍恍惚惚的猶如念經(jīng)。
肖浩奇怪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樓頂,然后被一旁的劉仕輝拉住。
“別走神,這種地方保不齊有什么奇怪的戲法,不跟緊點小心被變沒了。”
肖浩點點頭,這種時候劉仕輝正經(jīng)的樣子倒是表現(xiàn)出來了,還挺負責任。
白旱像是聽到了什么動靜,沖身后的兩人擺擺手道,“先停一下,這里跟我上次來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