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的狀況其實很不好講,這丫是年輕的時候中了毒。然后被推下懸崖,全身骨頭碎得七七八八,要不是靠著體內(nèi)雄厚的真氣維持,估摸早就掛了。
這也是原著中為毛給虛竹傳功以后,他就變成了一副衰樣。
沒搭理蘇星河跟無崖子兩人的狗血流淚,劉寶玉把外面的安妮塔給叫了進來。
“去給這老頭看看,還能治得好不?!敝噶酥笩o崖子,劉寶玉退后從洞內(nèi)出來了。這里面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見,有種很陰森的感覺。
綁在柱子上的三人呼吸微弱,靜靜不發(fā)出一點聲。相互間都閉著眼,也不嚷嚷兩句,這讓出來看見的劉寶玉很是納悶。
“你們怎么就不喊兩聲呢?”撿了根小樹枝,劉寶玉對著段譽戳了兩下。
“哼!”撇過臉,段譽一副看不起劉寶玉的樣子,鼻子冷哼十分高傲。
甩手抽了這丫一巴掌,劉寶玉很滿意段譽一副想要揍自己又沒有辦法的樣子。滿臉嘚瑟的對慕容復(fù)說道:“小子,你還囂張不?”
看慕容復(fù)不搭理自己,劉寶玉用樹枝輕輕抽著他的臉。
“狗賊!要殺要剮放馬過來,爺爺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慕容復(fù)大怒道,劉寶玉的動作十分羞辱,讓他怒火中燒,身子想要動一下卻絲毫提不起勁,蘇星河的點穴功夫還是比較靠譜的。
“你表妹這么漂亮,我都說了。你要是把她讓給我,我就放了你。而且還拉一堆大兵來幫你打仗,這樣多好啊?!崩^續(xù)用小樹枝戳著慕容復(fù)的臉,劉寶玉悠悠的繼續(xù)說道:“你看你殺了我一次,我都沒殺你呢,是吧?”
“慕容復(fù)在江湖上名聲不小,七尺男兒又怎會受你這種下三濫招數(shù)脅迫?!蹦饺輳?fù)還沒有開口,反而是另一邊的段延慶發(fā)話了,嘴巴不動腹腔發(fā)出聲音,悶悶的緩緩說道。
待劉寶玉看過來,睜開了眼睛道:“你把我等三人抓住不殺,必有所求!”
似乎料定了劉寶玉想要讓他們干什么一樣,段延慶的語氣很篤定,也很肯定,這讓劉寶玉有些不爽,他的確想要干點啥。
嘿嘿的冷笑兩聲,劉寶玉看到了凱恩的身影。丁春秋被打傷以后就暈了過去,全身骨頭都碎了好幾塊,而他的老仇人蘇星河更是直接懟了過去,所以星宿老仙的下場就是靜靜的被亂刀分尸了。
破破爛爛的尸身被扔到了山溝,想要讓野狗分尸。但卻被劉寶玉讓凱恩給撿了回來,沒有回段延慶的話,劉寶玉讓凱恩把丁春秋復(fù)活。
綠色的生命能量在凱恩手里來回纏繞,這種玄幻的場景吸引了被綁在柱子上的三人。眼睛紛紛睜大,就連哭得嗓子沙啞的王語嫣也靜了下來,有些呆呆的看著凱恩。
慕容復(fù)是情緒波動最大的一個,他親手捅進劉寶玉的心口,沒道理活過來的,后來安妮塔的復(fù)活術(shù)雖然震驚,但當時一群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覺得這是一種障眼法。
畢竟,死而復(fù)生這種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嗡的一聲巨響,金色的光華在丁春秋的身上聚集,一道光柱從天而降,丁春秋破破爛爛的尸身開始逐漸的恢復(fù)。待到凱恩施法完畢,丁春秋已經(jīng)睜開了眼,雖然看上去還很虛弱,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已經(jīng)活了過來。
給丁春秋丟了個治愈,綠色的生命能量不斷在他體內(nèi)修復(fù)纏繞,丁春秋模糊的意識也逐漸清醒過來,全身劇痛絲毫動彈不得。
“老家伙,你還記得我是誰嗎?”居高臨下站在丁春秋跟前,劉寶玉插著腰冷哼說道。
腦子稍微思索一番,丁春秋認出了劉寶玉,正要說話卻想起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不好!”心里大叫一聲,丁春秋就要起身施手拿下這小子,卻被劉寶玉一腳踩在臉上。
丁春秋白胡子白頭發(fā),一副仙風道骨的六七十老頭樣,被劉寶玉踩住頭個直接杵在了地上。剛從死亡狀態(tài)下活過來的他還十分虛弱,壓根無力動彈,經(jīng)脈斷得七七八八,內(nèi)里也絲毫無蹤,抱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丁春秋開口求饒:“少俠饒命,少俠饒命。老朽一時沖動,并無惡意?!?br/>
“聽著!”劉寶玉可是知道這老家伙底細,殺人如麻心狠手辣,對上自己收的弟子都動不動砍死兩個,嘴里怒聲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我讓你干啥,你就干啥,不然我殺你一次,還能再殺你十次。而且死了還不算,還會把你的靈魂拘起來,塞進一條狗的身體里,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丁春秋凄聲哀求,不敢反抗。柱子上的三人渾身打了個冷顫,他們剛才聽到了什么?
靈魂拘起來,塞進一條狗的身體里?那豈不是就變成一條狗啦?這還算是個人嗎!
這種天方夜譚的說法他們不由得不信,全身都快碎成幾半的丁春秋可是當著他們的面重新復(fù)活的。這豈能有假?
段延慶心里一動,悶聲開口道:“少俠,老夫愿拜在少俠門下聽從差遣,只求少俠施法活我兄弟岳老三即可?!?br/>
聽到這話慕容復(fù)也隨之說道:“不錯,只要少俠把我等兄弟復(fù)活,但有任何差遣只管道來?!?br/>
“哦?”劉寶玉回頭看了看兩人,有些疑惑的問道。怎么忽然變陣營啦?
抬起腳放開了丁春秋,高爾基給丁春秋打了一個buff,嚇唬他說這是詛咒。
獸人種族的高爾基可長得不怎么好看,拉下了臉上的帽兜嚇得丁春秋連連點頭,發(fā)誓自己一定聽從吩咐云云。
踱著步子四下打量,劉寶玉有些摸不清楚段延慶的想法,這個太子出身的老江湖忍耐力可是超強,換做正常人毀容成他這樣,還腿瘸不能動,能保持樂觀心態(tài)活下來就很好了。
而段延慶不僅活得好好的,還練了一身很棒的武功,江湖上能闖出四大惡人的名頭可不是光靠吹的,這手頭上的本事可差不了。
酒館內(nèi)雇傭的小兵太貴,像忽然遇見的哈馬斯跟安妮塔這種人又十分不好講。而且劉寶玉也發(fā)現(xiàn)了,這兩人的作戰(zhàn)意識可不像當初雇傭的火槍兵那樣拼死,由此可見便宜的終歸是不好的。
擂鼓山上蘇星河邀了江湖上的一些青年俊杰前來破解珍瓏棋局,這些人的本領(lǐng)質(zhì)量都還是很不錯的。所以劉寶玉在最初打算是忽悠幾人來當自己的小弟,但見到人后卻感覺自己好像不太會嘴炮,于是就讓哈馬斯硬來了。
一陣亂砍之下,抓了幾個,死了幾個,就看接下來怎么把話轉(zhuǎn)過彎來。揍一頓給根骨頭,這種事情雖然都會,但想要做好卻不容易。
段延慶跟慕容復(fù)的投誠他總覺得有詐,但這兩人的身手的確很好。帶出去打架砍人什么,也算是主力。
特別是慕容復(fù)還有這復(fù)國的心思,而劉寶玉也是真心想要助他復(fù)國。因為有了一個完整國家的支撐,那可是會給劉寶玉帶來大量財富的。
不管兩人是真心還是假意,劉寶玉還是大方道:“好啊,只要你們答應(yīng)當我手下。那些要求都不是什么問題,但你們也知道,剛才還打生打死,現(xiàn)在嘛,你們懂的?”
段延慶眼睛微微一瞇,高聲道:“我等自然知曉,這投名狀定讓少俠滿意?!?br/>
老家伙很有眼力界,劉寶玉讓凱恩給他把繩子解開。他的穴道是蘇星河點的,自己沒有辦法,但卻可以丟個治愈術(shù),讓他的內(nèi)傷加快恢復(fù)速度。
丁春秋從身份轉(zhuǎn)換的狀態(tài)下緩過神來,正要發(fā)揮狗腿的實力拍拍馬,正好看見蘇星河幾人從山洞內(nèi)緩緩而來。
身著白衣的無崖子臉色紅潤,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力量風姿,丁春秋長大了嘴,肝膽俱裂。
心里的恐懼由腳底板直沖腦門,就要滑腳跑路,卻聽見劉寶玉大聲喊道。
“無崖子,既然你已經(jīng)好了。那從今天開始,你就算是我的第五名手下啦,排行老五,給你個外號。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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