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來做什么?”說完,身子一倒,被子裹得死死地,“不見!轟出去!”
門外攬籽的聲音沒有傳進了,倒是聽到了那百里長薌驕橫的聲音,“喲,轟誰呢你?誰給你這么大權(quán)力?”
話是傳進來了,但人并沒有進來,想來是攬籽將她們攔住了。
果然,接下來就是百里長薌憤怒野蠻的聲音,“滾開死賤婢!當(dāng)著本妃的道了!我們可是奉了王爺?shù)拿钸^來的!”
說完,好像外頭傳出了要硬闖的動靜,緊接著不到半會兒,便是兩個女人的尖利的叫聲,“賤婢!你居然敢對本妃動手,活得不耐煩了?信不信我讓王爺把你丟出府去!”
攬籽總算說話了,“奴婢是四小姐的人,僅聽命四小姐,王爺在書房,你好走不送?!?br/>
外頭的百里長薌氣得臉都憋紅了,可沒辦法啊,饒是自己懂武功,但也不是攬籽的對手。
氣得她頭發(fā)都要豎起來了。
偏偏,里頭那個躲著不出來的人還不怕死地挑釁,“廖側(cè)妃,這么快就出來蹦噠你的屁股好了嗎?”
屋外的人聽到這話,不約而同都停住了動作,眼神似有若無地看過去,目標(biāo)是廖丹婷的――屁股!
廖丹婷臉色一紅,是被羞紅的!
該死的傻子,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讓她出丑!
里頭的人又接著道:“你這么迫不及待過來,是不是想念我家阿汪了?正好,我娘給我留下了,你要是實在想念,我讓小樹樹牽給你玩幾天!”
廖丹婷臉色又是一變,頓時想起那日自己被一條狗追著跑去狼狽場面,心中怨懟更甚,可現(xiàn)在卻不敢做什么。
扯了扯百里長薌,低聲說:“我們先回去,稟告王爺,讓王爺來處置她,省得我們自己氣壞了身子。”
百里長薌看到她眼底的精光,想了想倒也點頭,最后憤憤瞪了眼攬籽,拂袖離去。
那管家倒是不急著走,低聲朝門內(nèi)的人說道:“王妃,王爺讓兩位側(cè)妃娘娘過來,是為了教您禮儀的,您這樣將兩位側(cè)妃氣走,王爺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里邊離筱忍的冷笑輕易聽見,那嘲笑的意味絲毫不加掩飾。
“她們?廖丹婷的屁股好了嗎?百里長薌那專橫跋扈的性子只怕比我還不懂!居然讓她們來,唉!看來上天不僅關(guān)了王爺書房里的窗,還用門夾了他的腦袋!”
管家:“……”王爺,老奴還是走吧!
外頭終于清凈了,離筱忍卻沒了睡意,覺得很是煩躁,自個兒在煩什么。
晴素在一旁憋著笑,不知道王爺聽到方才那番話,會被氣成什么模樣!
“小樹樹,把我的大公雞抱來。”離筱忍突來就來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晴素一愣,沒聽懂:“小姐,什么公雞?”小姐還養(yǎng)雞了嗎?
離筱忍甩給她一個白眼,“你還忘了?和我拜堂的那只大公雞!我這會兒想我家相公了,我見見它!”
晴素打了個寒顫,連忙起身跑了出去,不多時就提著一個雞籠走進來。
那只大公雞“咯咯咯”地叫個不停。
離筱忍一聽,樂了:“哎喲我家相公啊,見到我你這么激動呀,別激動別激動,我這不來見你了嗎?”
晴素:“……”
北苔冷眼:“……”
從手里接過雞籠,離筱忍笑瞇瞇地和大公雞對望,晴素感到背脊涼颼颼。
小姐,你又想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