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是在教學樓里爬著樓梯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什么事情有什么不對勁,細想了一下,忍不住扶額。
她怎么就答應了那個男人呢?
當時一心想著拿到這筆傭金,下個學期的學費就不愁了,所以即使對陳林的忘帶錢一事不滿,她還是答應了明天下午去酒店去取。
或許還有點什么別的原因吧,但她不敢去細究。
可是現在一回想,怎么想怎么蹊蹺。
首先,陳林跟在紀饒身邊多年,以前見他辦事都是極為謹慎,怎么會忘帶錢?
其次,紀饒對手下的嚴苛幾乎所有人都有所耳聞。得知陳林辦事不利,他竟然沒有一句苛責,反倒是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南絮深深地覺得自己掉進坑里了,而踹她進坑的就是這狼狽為奸的主仆二人。
她暗暗腹誹,這錢肯定就在車上,他偏生故意不給她。
明明都有了情人了,還戲弄她做什么。
她可不會忽略掉殷盼盼看她時,恨不得撕碎她的表情,想想都后背發(fā)涼。
“真是有病?!彼÷曕止镜?,粉白的小臉上氣鼓鼓的,腳下將樓梯躲得很響。
傭金愛給不給吧,就當她倒霉好了,她寧可不要了,也不要去再見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了。
南絮正生著悶氣,埋著頭往畫室走去,卻不料裝上一堵肉墻。
“哎……”她被彈著倒退了幾步,捂著額頭瞪去,入目的是一個比女子還要明媚幾分的笑顏。
年柏倚著墻嬉皮笑臉地看著她,語氣調侃,“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跟丟了魂兒一樣?”
南絮被撞地有點疼,加上剛剛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一時間忽然覺得有些委屈難忍,眼睛不爭氣地酸脹。
年柏見她眼眶紅紅的,仿佛要哭出來,以為是她撞疼了,嚇得立刻從墻邊站直,一臉焦急,“哎你別哭啊……我……我跟你道歉,我不該讓你撞到我……”
南絮聽著這不著調的話,即使心中低落,仍是沒忍住彎了唇角,陰霾暫時消散。
看到女孩破涕為笑,年柏心下松了一口氣,又恢復了一臉笑容。
“年柏哥,你來做什么呀?”
想來年柏哥是不會輕易來畫室這一類地方的,畢竟睹物就會想起一些令人遺憾的往事。思及此,南絮的視線不由往他的右手上瞟了一眼。
年柏臉上的笑容頓了頓,旋即又露出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這不是想你了?”
南絮撇撇嘴,聳了聳肩膀,“快將你俘獲其他女孩的那副嘴臉收起來吧。說吧,到底什么事情?”
不知是不是南絮錯覺,她似乎看到了年柏哥臉上一閃而過的黯然。
但是她沒往其他方面想。他和她幼年相識,志同道合,相知相惜,若不是家中變故,恐怕會是一輩子最好的朋友。
“其實真的沒什么事情,就是想請你吃頓飯!”
吃飯?南絮疑惑地看向他,“什么名頭?”她開玩笑地戲謔,“救濟貧弱?”
年柏“撲哧”一聲笑彎了那雙大而明亮的眼睛,搖搖頭,“非也非也,你去了就知道了?!?br/>
這下子,南絮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
年柏一見有戲,抓緊趁熱打鐵,“明天中午有空嗎?binlan餐廳見,可以嗎?”
南絮想了想,反正橫豎都是不去紀饒的酒店取傭金了,便點了點頭,“好,那明天中午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南婚北愛》,“熱度網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